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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站首页 > 言情小说 > 最怕你跟别人睡……(绝口不提爱你)--重庆爱情故事 |
第45节日期:2011-12-2610:29:07
十一、 用最孤独的心 换最温柔的爱 我仍然盼待 何时才发现就算天涯海角 都可能覆盖 我们难道没信心 这样爱 ——《我这样爱你》 AD:2000年 祖儿在朝天门服装批发市场打工卖衣服,天亮才回家睡觉。她每天的日子是从下午开始的:起床收拾房间打扮漂亮、然后沉没于夜场的领舞、午夜下班之后再去朝天门打工、天亮之后回家睡觉。周而复始循环不断,就像程序员编写的恶作剧代码,永远是“下一步”、“下一步”,谁也不知道“下一步”的尽头是何处,更不知道何时才会出现一个按键叫“完成”。 以前曾陪燕子半夜跑到朝天门买批发价的衣服,今夜我陪祖儿在朝天门卖衣服。胖胖的老板娘忙里偷隙对祖儿说,“我妹妹在那边摊位卖男装,准备找一个帮手。问你男朋友愿不愿嘛,你俩以后晚上来,早上回家,正好一路噻。” 祖儿对我吐吐舌头,调皮地做了个鬼脸。 一个形孤影单的美女,沉没在拥挤嘈杂、浑浊不堪的批发市场,鹤立于慵散疲劳、挑三拣四的形形色色小商贩人群中,从半夜到天亮,该是怎样一种心情?无奈还是忧伤?疲惫抑或凄凉? 还是心中藏着某种苍白的希望? 天亮的时候,我说送你回家吧。 祖儿和一个女孩儿合租在一号桥与朝天门之间靠江边的大厦,那女孩也是在夜场跳舞的女孩。我们进屋的时候,她抱一床毯子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得正香。 “她叫姗姗,半夜回来都要看看碟子才睡得着。”祖儿把我直接领进她的单间,简简单单看到一张整洁的床,一张梳妆台和衣柜。她转过来又死死抱住我,激动得像家中日思夜盼的妻子,突然见到抗战归来的丈夫。 我们都没说话,只有忧伤的喘息声和扒衣服的唏嗦声。 祖儿的细腰一直都像灵动的水蛇,阡细而好动,光滑得让我双手总也抓不住。她的眼光疲倦又迷离,极像西西里美丽传说中的MonicaBellucci,没有一句对白,却有诉说不尽的心事。 我抱着祖儿旋转半圈向后倒在床上,这姿势在球场上经历了千锤百炼,即使面对多名球员的冲击也不会受伤,何况祖儿的身体是那么瘦弱。 床垫下传来轻微一声喀嚓,我迷糊地想坏了,这床会不会塌陷下去。 大学的时候我睡顶铺,窗前是一张书桌,每次我上床睡觉都学成龙的动作,轻轻一跃,右脚在桌面上一点,半转身腾空飞起,稳稳坐到顶铺床沿。经过一学期的彩排,从未失手。放寒假前的最后一晚,我依旧用右脚一点书桌,腾空飞到床上,然后就听到喀嚓一声响。手臂粗的床梁断了两根,害得我和老杨在下铺挤了一宿。 日期:2011-12-2610:35:43 祖儿趴在我身上吃吃地笑,说你个莽子,床塌了你可要去买一张新的哦。我也陪她一起笑,笑到眼泪都下来以后,我拉过毯子,像裹粽子一样把我俩紧紧裹在一起。闭上眼,不知不觉都睡着了过去。 睡着之前我梦呓般告诉她,我在车上听到你点播的歌曲啦。 她在我耳边轻轻哼太想爱你最后那几句的曲调,不知是她这支催眠曲把我先催睡着,还是她先把自己催睡着。反正我们醒来的时候,还是这样相互依偎着,姿势一点没有改变,后来我的手臂还痛了一整天。 为什么我们都是昼伏夜出?还是因为我们本就是同一类受伤的动物? 醒来后,祖儿从电视柜上面拿过两听可乐,我们用吸管边吮边说话。 “你说每周回来看我一次,为什么不来?”我找个话题问她。 “出了一些事,想给你打电话又怕你不理我。正好我又找到兼职,下了夜班刚好可以赶去朝天门卖服装,白天就回来睡觉,每天时间排的满满的,累得人也快散架了。” 我的心隐隐有一些酸楚,想要帮她做点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难道如姜军所说,她这么拼命挣钱,是为了每个月都供钱给前男朋友? “你很喜欢钱呀?这么拼命挣钱。”我说了这句话就有些后悔,感觉靠在我肩上的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喜欢钱,我喜欢努力挣钱。”她顿了一下继续说,“我靠自己双手挣钱,不是靠身体挣钱。” 我有点发窘,只好厚着脸皮解释说不是那个意思,“女孩子要爱惜自己的健康,”我避免了说“身体”两个字,“你这种黑白颠倒的日子会很影响健康,女孩子要睡眠充足才漂漂嘛。” “你介不介意我是跳舞的?”祖儿凑到我脸前又像是玩笑半带着认真,小巧可爱的鼻翼忍不住让我用食指和中指背后的关节去捏了捏。 “快说嘛,介不介意?”她继续追问。 我耳朵里仿佛一直听到什么地方在播放《太想爱你》这支歌:“你已征服了我却还不属于我,叫我如何不去猜测你在想什么……” 日期:2011-12-2610:45:12 我终于下定决心问祖儿:“你是不是想做我女朋友?” 她只是笑,不说话。承诺不如承受,承受代表接受,接受是不需要任何语言的。 窗外看出去是宽阔的嘉陵江,阴沉的暮色把天空挤得很低,没有颜色的云层在副热带高气压带一直向下压迫,仿佛压迫到我们窗沿的遮雨棚上,遮雨棚就发出一阵阵咔嚓的嘶裂声。 我扔掉拉罐,匍匐到祖儿身上,一场没有预谋的战役提前打响。我提着刺刀漫无目的徘徊在阵地,一直徘徊。她静静望着我,从容不迫的面对突如其来的侵略兵,甚至不带一丝惊讶。 然后我示意她赶快投降,向后抓住床尾那双细滑的脚踝轻轻提起来,她就真像投降那样高高举起一双细长雪白的腿。我再没有半点犹豫,提起刺刀深深没入她的体内。 爱是做出来的,此刻万物俱空,只有床上那一平米的弹簧痛苦地反抗着重力定理。我们深深压迫下去,弹簧们条件反射,直接就强硬地回击,根本不召开NWES发布会说遗憾、谴责和抗议。我们一次次压迫,弹簧们一次次反弹,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叽嘎, 叽嘎。 我们始终保持这一个姿势,返璞归真。 大学的导师说,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就可以成为专家;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只能成为讲师。 越简单的问题,越不容易做好,这也是那位导师说的。我以前的学科从来只求及格,但今天我要说“NO”,我要在简单的姿势上拿满分。 当我缓慢推进的时候,一平方弹簧趁机颤巍巍叹气,像病入膏肓者在无边呻吟“哎—哟—”、“哎—哟—”;当我加足干劲冲刺,一平方弹簧又像平原上的骑兵,万马奔腾,雷霆万倾。混乱的厮杀声中有我大口大口的喘息,有她挣扎不出的呐喊和呜咽。 还有一层地狱传来的撕裂声,始终伴随着我进进出出忙碌的机械动作,并且悄悄割开一线无尽头的冲动的裂缝。裂缝在第一个活塞运动中增开一厘米,在第二个活塞运动中再裂开一厘米。 祖儿今天一直憋住她似哭似唱的呻吟,我开始担心她这样憋,会不会一口气提不上来,晕死过去。 “你再不叫出声来,我可要学该死那招,打你小屁屁哈。”我附在她耳边悄悄说。 她淘气地朝门外嘟嘟嘴,示意外面有人,然后我们又埋头苦干。喘息声、弹簧声和床垫下面传来的撕裂声混合在一起,我像一流的DJ在台上高超地磨盘,悸动祖儿散乱的舞姿。如果她能拼命呐喊出来,那一定是首绝世无双的舞曲。 属于我们独享的舞曲。 我感觉时候到了,我准备结束之后去看看是床下哪里传来恼人的地狱般的撕裂声。结果下面的床梁突然咔嚓一声断为两截,床垫中间一下就塌陷下去,祖儿也终于很大声地“哎呀”一声叫唤出来。 世界一下变得安静了,静到能听见我脸颊的汗水滴落的声音。 滴落在祖儿锁骨中间的艾马殊海峡。 我们一动不动,相互盯着对方的眼睛,她嘴角微微上翘,甜蜜蜜的笑颜像偷吃了珍藏多年的蜂蜜,迷人的酒窝怎么也承载不满此刻荡人心魄的时光。 她顺手抓过枕边一条毛巾,抬起手慢慢为我擦拭额头和脸颊的汗水,动作非常温柔细致,就像在擦拭一件国宝级汝窑。 外面客厅传来五阿哥急促的对白,估计又是小燕子闯了祸,我苦涩地笑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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