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言忠告
已传过回借病离京，眼下因杨芸钗得再次借病离京，难保离开，风波又起，然夜已顾得太多，莫息却得为她顾着。
“京里有，且安心去，只件，必须答应。”
“何事儿？”
“平平安安地回来。”
“好。”
莫息终转身上车，莫家大车起行，于万恶渐行渐远。
夜目送着，心头隐隐有种太好预感，忍住站在大门前直目送着，直至莫家大车出了万恶，再也看到，她方垂下眼眸，盯着脚下路，声吭。
莫息与秋络宽都离开久，李瑜到访。
夜很惊讶李瑜在这个时候会亲自到万恶山庄来，苗初院厅堂坐下看茶，她仍那副特意化给秋络宽看病容：“容兰表姐也来看么？”
“为了个杨氏孤女，值得么？”李瑜身为鲁靖王之女，又自小被刻意培养，她看事儿做事儿素来通透。
夜笑：“看来瞒过容兰表姐。”
“也没想瞒。”李瑜心知肚明，倘夜想瞒她，可以做得更好：“借病离京之事，刚刚平了风波，此时再病，管有没有离京，多少双眼睛都会死死盯着。没瞒，其呢，想如何应付？”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夜端起茶碗抿口茶，笑容未减：“京里有多少双眼睛死死盯着，便有多少双手会牢牢扶住，让摔倒，让受伤。容兰表姐，便其中双甚有力手。”
“倒自信！”李瑜心中满满对夜担忧，夜反派闲情逸致，弄得借病离京跟逛自家后园子般，教得她似担忧得分多余：“也瞒，想必莫大少爷也同说过，与做过交易，说有朝日，倘若有难，需全力而为，助助。”
莫息确与她通过气儿，夜点头：“容兰表姐个守诺之，莫息没有选错。”
“当然，在危难之际，也会助度过难关。”李瑜定定地看着夜，“，明白为何会与做这样交易。于看来，身份，聪慧，鲜有敌手，有难之时，着实想象出会有那么日。”
“世间万物，变幻无常，想象出，实属正常。”真正缘由，夜可能说，至少现在，她还能说：“容兰表姐也听句，当防则防，莫让无法改变血脉断送了已身性命。”
李瑜闻言，脸色慢慢凝重起来：“此言何意？”
“李世子身弱，心志弱，直以来，直坚定地想要拉这个嫡亲姐姐下马，容兰表姐明明察觉到了，甚至有了真凭实据，何苦再自欺欺？”夜直接明言，指出鲁靖王世子李玢毒辣。
“什么真凭实据……”
“上回借病离京风传，过后查过，力主压下，只为安危计，力主借之事力挫宁家，丝毫罔顾之生死。”
李瑜面上血色尽失：“！”
“害之事，可能查，害之，因容兰表姐之故，可以暂且放过，然……”此时此刻，夜心情其实有些复杂，复杂之中又有些同病相怜之感，免得意味深长了些：“算计次成，也可以再算计两次次，直至如所愿。容兰表姐，有些，可低看，更可心软，否则到最后死，便自已。”
明明同莫息说过，转达她及时送消息，让夜火速回京妥善应对，事后看在她送消息份上，两都得再追究风传起因！
夜见李瑜脸色难看，眼中难掩愤愤之色，她便知李玢这个长兄在李瑜心里有多重，她轻叹出声：“翻旧帐，只容兰表姐今日来，抱着善心，怀着善意来，乃真心为着想，愿再看到因风波再起而受到伤害。容兰表姐既真心待，自当还以真心，此言过忠告，会因风传对李世子出手，此前清查会，此后只要李世子再惹，亦会。”
得到夜亲口言说会因此前风传对长兄出手，李瑜眼底愤色渐消，端起茶碗吃了半碗，搁下沉默了半会儿，末了：“表姐知好意，表姐承情，然……”
再端起茶碗，两大口将余下半碗茶尽数吃尽，她也叹出声：“许多事情，说容易，做起来难。所言忠告，明白，也说对得，确为自欺欺，只……”
“只到最后步，看到最后幕，总觉得黑暗尽头，兴许还有那么点儿光。”夜接下李瑜话，此为李瑜心声，更她至深感触。
李瑜侧过脸，与夜目相接，在这瞬，两仿为体，心声互通，感触相同，连风起雨落声音，都在同息敲在两心底最深处。
对看了半晌，忽地双双笑了出来。
“杨小姐……”
“值。”
听着夜回她最初问问题，李瑜敛起笑，满面严肃：“据所知，杨小姐此番劫难，事关杨总督，梧州正值纷乱，所谋过个安稳。”
“如意，确为条最直接最便捷解决之路，可与结，自杨通身死，已然解开，此次让给个安稳，往后还得赶尽杀绝。”夜没想过李瑜所言之法，“只有劳永逸，芸钗被劫之事，方会重演。”
李瑜明白了，消了劝说夜亲自离京冒险来意，转而：“有用得着地方，尽管说。”
“京城，莫息会帮看着，万树山庄，也早做安排，夜家必担心，夜家之外，亦都有护着。”夜也客气，还真说出个地方来：“倘容兰表姐有空，妨帮看着个。”
“如何看着？”
“监视。”
“可要下手？”
“如有需要，待回来，亲自动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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