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

作者:年来苦乐与谁依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46章/85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从厨房里端着汤出啦的头头的老婆听到，马上帮石飞圆场：“小方，你别听头头的，你在外出差，石飞一个人也不好做饭，反正我家里都是现成的，他过来也不过是多一双筷子，就怕东西做的不好吃，你家石飞不愿意来。”
      　　“哪里啊，你的手艺这么好，一般关系的那还没资格吃得上，只是太多次地麻烦你你，觉得不好意思。”我立刻也客气地礼让。
      　　吃完了饭，头头的老婆就麻利地将牌桌支起来，那边头头已经在吆三喝四地打电话：
      　　“什么，还在路上？快点快点，就等着你了。”
      　　“今天有事，有个什么屁事，我还等着赢你的钱请客吃饭。”
      
      　　石飞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悠闲自得地等待。
      　　看看时候渐晚，我自觉地起身告辞，头头又佯作生气地对石飞讲：“你也不学学我，我就不像你这么爱打牌，打牌有什么好，小方你说是不是，我最讨厌打牌了。”
      　　我假意地笑笑，我知道，头头跟他老婆那是夫妻档，牌桌上经常是轮番上。
      　　跟石飞说了一句没用的“你不要玩的太晚”，就出门回家。
      　　常常就是这样，跟着石飞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吃饭，无论在外面还是别人家中，然后，石飞跟他们继续，我告辞独自离开。
      
      　　家中冷清的没有一点生气，不知道能做什么，还是上网。
      　　村官现在不用问就知道石飞在外打牌。跟他聊着聊着，慢慢就忘记了一开始的烦闷和不快。村官很容易就捕捉到我的情绪的些微变化，常常一语道破我的心思和想法，令我觉得，在他面前，可千万不要耍什么花样。
      　　一次又跟村官聊着，不知怎样就说到医院的话题上来，村官问我是不是还会想着FY，在时隔日久再次听到他的名字，我的心中为之一颤，我已经很久没有去碰那个角落，可是真的去碰的时候，内心仍是酸楚和不甘。
      　　“我跟他已经没什么了。”我能想的，能够说的，大概也只是这样。
      　　“你这样讲，我就放心了。”村官又接着说：“我查过了，N市没有叫方月的男性，我想要不他是军队编制，系统里查不到，要不他没有告诉你真名。”
      
      　　看到村官的这句话，我发现自己竟然冷笑了起来，我知道前面的那一个“要不”纯粹是安慰。我很惊奇自己没有诧异，愤怒或者悲哀。仿佛一层薄薄的玻璃纸，一直都隐约可见背后真相，只是到今天才把它捅开。
      　　“是不是真名，对我都没有什么影响。”我说。
      　　三年以后的某一天，我接到一个告知电话更改的短信，陌生的号码和姓名，我凝视良久，心中说不出的感慨，回复一句：“谢谢你，方月。”
      　　他很快短信过来：“我想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彼时对FY,已经是曾经沧海，于万千人中遇到，也只是轻轻地说一句：hi.
      　　我说，很久以前，你就已经不要我了，他回复说，不是不要你，是不要婚姻。
      　　慢慢地将手指移动到删除键上，按了下来。
      
      　　后来我也换了电话号码，从此与FY,生死两茫茫。
      　　日期：2009-1-7　12:4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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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石飞小别初会后的短暂的温情很快便被琐碎和重归平淡的日子所替代，而因为他的那帮朋友们会吃会玩，让我跟石飞的生活也随之变得好像丰富多彩了起来，甚至在几个周末，跟着他们的几个家庭，还到E市周边的景点去游玩。看着石飞在他们中间兴高采烈地疯闹，我不禁好笑并疑惑着：那么不愿意出门的石飞，何以到了这群人中，就能如此的兴致高涨呢。有时候，我会有一种错觉，自己的家庭已经被这样的小集体所取代了，我之所以还能被这样的集体接纳，完全是出于我的石飞老婆的身份，即便这样，由于我并不善于周旋，让我在里边的出现，始终像个另类一样。
      
      　　有时候，我会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石飞，因为当他回到自己家时，他又变得沉默寡言，好像他在外面所具有的热情和欢快，在他走进家门的时候，被关到了门外。
      　　石飞另一个让我困扰的地方，就是他对夫妻之事的兴趣的减淡，以前的主动方和被动方，现在好像换了过来，有时候我想是不是自己需要的太多，但事实上，一个月里跟石飞亲热的次数，已经可以用一只手数的过来。这样的频率，跟以前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在一个周末的夜晚，石飞难得的没有出门去打牌，晚饭我做了几样小菜，石飞还去买来几瓶啤酒，吃饭时的气氛平和而舒缓。石飞的心情不错，让我的心情也觉得轻松了起来，心里就不禁有些蠢蠢欲动，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肌肤的接触，我觉得自己的渴望快要溢了出来。
      　　等家务收拾停当，石飞已经洗了澡，睡到了床上。我心中暗喜，赶紧去洗漱一番，只围了一条浴巾出来，钻进被子，挨着石飞躺下来。
      　　石飞没有什么动静，我就又往他身上挨了挨，我很希望石飞一下子翻身过来，将我搂进怀中，可是等了半天，石飞依然是背对着我，没有一点动弹。
      　　难道他这么快就睡着了，我觉得有些失望，可是又心有不甘，便侧过身紧贴着他，从后面伸过手去，停留在他的胸前，指尖轻轻地在他胸口画着圈，以前很多次这样的时候，石飞常常是紧握我的手，接下去就顺理成章。
      
      　　当画圈画的我自己都没有意思的时候，心里就真的没有意思起来。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正犹豫着要不要把手抽回来的时候，石飞翻了一个身，好像再自然不过的，我的手从他身上跌落下来。
      　　我一下子坐起来，忿忿盯着石飞的脸，他睁眼瞥我一眼，眼睛里是不耐烦，没有说什么，他又翻身睡去，我却感到了莫大的耻辱，羞愤和恼怒蹭蹭地冒上来，我爬起身，找出衣服穿上，复又重重地躺到床上，可是任我搞出多大的动静，石飞始终是一动不动，好像早就睡熟了一样。
      　　我的怨气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早上，想要质问他，却又实在难以启齿，于是一整天都摔盆顿碗，说起话来夹枪带棒，石飞对我的找碴似乎早已见怪不怪，仍是用他一贯却是十分有效的方式应对我，先是置若罔闻，后来就径直出门离开，剩下我一人对着墙壁，一肚子的火发不出来。
      　　石飞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需要，当他表现出兴趣的时候，我本来也想摆高点姿态，可是渴望被抚爱以让我一再不争气地屈从于身体的欲望，在一次云雨过后，我跟石飞提起了他的性欲的变化，还有他拒绝我时我感受到的伤害。
      　　“这一阵很累。”石飞避重就轻地将我的问题躲开。
      
      　　我不好再说什么，心里却嘀咕着，你那么累，怎么还天天打牌到那么晚。
      　　小美的宝宝过生日，买了礼物送过去，老朋友多日不见，自然有许多的话要谈。
      　　我跟小美说起了自己的委屈，抱怨石飞的不体贴。小美跟我说，那一天她到石飞办公室签字，看到他无精打采，觉得他还真的是蛮累的样子。
      　　“你不知道，W厂最近又开始重新竞争上岗了，石飞他们办公室你不是不知道，进去的那些嫂子个个都有路子有后台。现在要削减人员，动哪一个都不好办。石飞这个主任也不好当。”
      　　小美的话让我心中释然了好多，可是仍然嘴巴硬：“这些他从来都没有跟我讲。”
      
      　　“那你们平时在家里都讲什么？”
      　　“哪里讲什么，基本上没有话讲。”
      　　“这也是的，我跟我老公平时说话，都是跟孩子有关的，孩子不在家的时候，我也没有话跟他讲。”
      　　见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小美安慰我说：“阿月，你赶紧要个孩子吧，有了孩子，就没空去想这想那了。”
      　　“可是石飞从来都没有正经地跟我说他想要个小孩。”
      
      　　日期：2009-1-8　9: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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