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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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3-06-1922:01:22
      　　35
      　　崔攻知道金大帝的消费水平，想去金大帝做调查，没带五位数根本走不进去。这项调查需要额外的经费，否则调查结束，自己还要赔钱，只能厚着脸皮找罗人恒。
      　　罗人恒听说扯上金大帝，有点忌惮。在上海滩开夜总会，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玩的。
      　　“金大帝是什么背景？”
      
      　　罗人恒向刘局讨教。
      　　“台湾新竹帮大佬张阿乐的产业。”
      　　“台湾人做夜总会是有一套，我看里面什么都有，怪不得生意那么好。”
      　　“它玩得有点过，我们早就想端掉它，只是上头不同意。”
      　　“有大人物罩着？”
      　　“有没有大人物罩着我不敢讲，我看主要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
      　　“这个涉及敏感问题，上头指示我们这里容忍一下。另外它这里三教九流，人蛇混杂，是个信息中转站，可以给我们提供不少情报。”
      　　“那是不是有危险？”
      　　“我看没那么严重，他是做生意、求财的，你不要触犯到他的利益就好。这个场子一年至少可以赚四、五千万，他不会砸自己的牌子。再透露一个信息给你，台湾方面一直想引渡张阿乐，他没地方去，在我们监视之下，老实的很。”
      
      　　日期：2013-06-1922:04:04
      　　晚十点，华山路上，金大帝夜总会。
      　　洪达的奔驰600轻盈停靠，一个服务生已守在门边。听见门锁轻响，服务生赶紧拉门，恭请洪达下车。
      　　这时候两扇金色雕花大门拉开，里面红彤彤金闪闪，一派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奢华光芒喷涌而出。
      　　一位拉门服务生高喊：“贵宾到！”
      　　两排身着紫色露肩曳地长裙的窈窕女郎齐刷刷鞠躬：“欢迎光临！”
      　　一边十八个，两边共计三十六个。崔攻飞快点完数，暗暗咂舌，哪里找来这么多高个漂亮女孩。
      　　洪达挺胸抬肚，面带微笑，挥手致意，阔步而入，一副沙场老将的派头。
      　　“洪老板好久不见啊。”一位梳着周力波那种油光发亮、头势分明的上海流氓发型男人迎上来。
      　　“车蜡，上周三我还来的。”洪达声如洪钟。
      　　“嘿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几天听不见洪老板的大嗓门，很是思念啊，楼上请。”男人与洪达嘻嘻哈哈，很职业。
      　　一位紫裙女郎带着洪达和崔攻，登上圆弧形、铺着红地毯的金质楼梯上到三楼。又是一群服务生，不过这回换作身着中式黑制服的年轻男性，齐声问好鞠躬。崔攻扫了一眼，没看到残缺银魂。
      　　换一位领班模样的，带两位到洪达预订的包房。一路上，崔攻看走廊两边的包房几乎都满了，金大帝生意确实不错。
      　　“洪老板请用，先生请用。”两人坐下后，一位穿紫色连衣短裙女孩跪着递上热毛巾。
      　　日期：2013-06-1922:06:56
      　　洪达名片上的职位是富海地产的副总经理，他在富海的工作就是迎来送往，陪人吃喝陪人玩乐。罗人恒安排他陪崔攻来金大帝。
      　　一般情况，崔攻喜欢独来独往，但是这次到金大帝调查，他乐得有洪达这样的行家陪同。一来这种高档夜总会他很少涉足，怕露马脚；二来消费太高，总不能接个案子还要赔钱，现在有人负责买单，何乐不为？
      　　金大帝来过多少次，洪达自己记不清。每周总有两三天是在这种场合度过，高血脂、高血压、脂肪肝，医生叫他尽量少喝酒，每每停个几天又开始赶场，醉生梦死。
      
      　　“洪老板，今天喝干邑还是红酒？”
      　　“崔先生，你喜欢喝什么?”
      　　“我不喝酒，这个就行。”崔攻点点茶几上，服务生刚倒好的依云矿泉水。
      　　“那怎么行，到这个地方怎么能不喝酒？”洪达咋呼道：“这个房间2800，你不喝酒他们又不会退钱给你。”
      　　“我酒量不行，喝醉了老婆会骂。”崔攻装作讨饶，其实崔攻酒量很好，刑警学院喝酒是一门选修课。酒量大小因人而异，那个刑警不喝酒？崔攻只是没兴趣和小姐喝酒。
      　　“没事，喝点红酒没事。”洪达自作主张：“小妹，上次我喝的那个智利的葡萄酒不错，叫什么名字？”
      　　“你说的是甘露吧？”
      　　“对，是甘露，你先给我们来两瓶。”
      
      　　日期：2013-06-1922:09:05
      　　服务生在茶几下摸出一个平板电脑操作点单。
      　　“咦，你们这先进了嘛。”洪达要过平板电脑，随手乱按。
      　　“洪大哥，千万不要乱按，出错老板要骂的。”女孩慌忙劝说。
      
      　　“没事，让他来找我，就说是我干的。”
      　　玩了一会，洪达把电脑还给服务生，对崔攻感叹：“这家夜总会为什么做的好，管理有一套。以前都是手工单，现在用电脑，这背后肯定换了一套操作系统，管理软件，上台阶了。”
      　　“夜总会经营是一门大学问，那么多管理部门要摆平，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管理大量小姐、公主、少爷、保安、内勤等等，多少复杂，一家赚钱夜总会的总经理去当个省长绝对没问题。”洪达继续大着嗓门发表见解。
      　　“洪总说的有道理。”崔攻觉得洪达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猪头。
      　　“洪老板，我是不是去叫妈咪进来？”公主妹妹请示。
      
      　　“等下，”崔攻对洪达说：“我要找一个叫茱迪的妈咪。”
      　　“好啊，你去叫茱迪过来。”洪达吩咐服务生。
      　　残缺银魂卖给崔攻的线索是，叶心（fanny）是一个叫茱迪的妈咪带的小姐，如果想找fanny，可以通过妈咪茱迪。
      　　服务生没有动，跪着求洪达：“洪大哥，你知道的，这里是分房间的，这个房间不是茱迪管的。如果我出去叫茱迪，会被这里的妈咪骂死的。”
      
      　　“那就让茱迪把你骂死好了。”洪达满不在乎地说。
      　　“啊，求求你，洪大哥。”妹妹开始发嗲。
      　　“不叫茱迪也可以，你亲我一下。”洪达指着自己油光光的大腮帮。
      　　“谢谢洪大哥。”服务生妹妹大方过来亲了一下洪达。
      　　洪达乐呵呵地对崔攻说：“我和你打赌，不出两个月，这个小姑娘会当小姐。先应付一下这个妈咪，等下我帮你叫茱迪来。”
      　　日期：2013-06-1922:14:00
      　　负责这个包间的妈咪早就守在门外，进门后非常热情地和洪达和崔攻打招呼，看来她和洪达很熟络。妈咪递给崔攻的名片上名字叫徐晶晶，不知是否真名？
      　　“洪大哥，好久没来关照我了。”妈咪徐晶晶对洪达撒娇。
      　　“这不是来了吗。”洪达笑呵呵：“最近有没有新进的漂亮美眉？”
      　　“洪大哥喜新厌旧，无情的男人。”徐晶晶先装出哀怨的表情，瞬间又切换出媚笑：“当然啦，全上海都知道我徐晶晶手上的女孩最好最漂亮，最新鲜。”
      　　徐晶晶招招手，门外早已准备好的公关小姐鱼贯而入，一二三四五六，六个穿着各式裙装的女人在房间内站成一排。
      
      　　六个年轻的女人虽然身高长相不同，但无一例外都精心打扮，有的萝莉，有的妖艳，在崔攻看来都相当漂亮。
      　　谁知洪达只是从左到右扫了一眼，就对徐晶晶说：“怎么没有新面孔？”
      　　徐晶晶陪笑：“我的女孩多的是，挑到洪大哥你满意为止。”
      　　一挥手，六个女人鱼贯而出。
      　　又是六个穿着各式裙装的年轻女人鱼贯而入，崔攻心想，金大帝大概规定公关小姐都要穿裙子。（确实如此）
      
      　　这一批女人中估计有洪达满意的，他没有让妈咪再换，他对崔攻说：“崔先生，你有没有满意的？”
      　　女人们似乎得到命令，全部转向崔攻，面带微笑，等待挑选。
      　　日期：2013-06-1922:15:47
      　　众目睽睽之下，崔攻有点尴尬：“洪总你请，我还要——”崔攻示意洪达。
      　　洪达不再客气，挑了两个裙子相对暴露的大马子女人。妈咪想叫崔攻继续挑，洪达示意徐晶晶就这样，有需要再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