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

作者:老夫商刀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37章/82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那个借了600万给莫秋生的董爱珠，和老公一起创业。纳斯达克上市后，老公另寻新欢，找了一个卫视主持人小三。董爱珠干脆利落，离婚、分家产、在爱江山买了一套大户型。
      
      　　不知道莫秋生怎么和她走得这么近？愿意借这么多钱给他，鬼知道两个人有什么勾当？
      　　莫秋生还拿她的房产作抵押，这叫罗子祺怎能不生气！
      　　“他从不向我要钱，几年前他刚开始炒房，曾经向我借过200万。”
      　　“借？”崔攻想，有钱人确实厉害，老公老婆之间用钱也要借。
      
      　　“我说不用他还，他后来送给我一件首饰，价格差不多。”
      　　罗子祺的回答让崔攻觉得：莫秋生一定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
      　　“他有多少钱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从来不问。”
      
      　　日期：2013-06-1716:20:07
      　　崔攻已经调查过莫秋生的银行账户，莫秋生的几个帐户内一般都保持有几十万存款，高峰期是09年底，账户上有一千多万。2010年，这些钱就陆续转出，到自杀前就只有零头了。
      　　莫秋生账户每隔半年左右都有几笔大钱进出，这和他的房地产交易记录相符。
      　　09后账户里的钱只出不进，难道都用来赌博了？在调查莫秋生生前借款时，崔攻发现真正可以涉及赌博的赌债的不过三十多万，其他只是借款，用途不明。
      　　“他工作压力大吗？”
      　　“还好吧，以前常出差也没听他抱怨。10年在上海时间比较多，爱江山销售任务比较重，他有压力，常听他抱怨。”
      
      　　“他抱怨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说爱江山已经卖得很好，公司还不体谅。”
      　　“莫秋生在遗书中说身体不好，他得了什么病？”
      　　“去年底他越来越瘦，我让他去看病，他去检查过，说没事。”
      　　“他会不会向你隐瞒病情？”
      　　“有什么好隐瞒的？有病就治。我觉得他除了瘦，其他方面都挺好的。”就在莫秋生坠楼前几天，还和罗子祺做过爱，表现正常得很。
      　　日期：2013-06-1716:22:34
      　　“莫秋生有别的女人吗？”崔攻觉得可以问些刺激的问题了。
      　　“应该有。”罗子祺的冷静让崔攻暗暗惊讶。
      　　“你知道？”
      　　“不知道，我猜的。”
      　　“你有查吗？”
      　　“查他干什么？还不如装傻。”
      　　罗子祺会这么说，其实也是事发之后汇集各方信息，才意识到莫秋生应该在外面有花头，至少那个叶心和他走得很近，很有问题。
      　　婚后莫秋生对她一直不错，基本不会夜不归宿。两人之间虽然不像婚前那么疯狂，但是莫秋生该尽的夫妻义务还是会定期完成。
      　　以莫秋生的风流，要让罗子祺相信他在外面没女人也不可信，她有前车之鉴。逢场作戏的事罗子祺不愿去管，这个老公是自己一定要嫁的，真的查出什么，还不是自寻烦恼。罗子祺相信只要莫秋生想做罗家女婿，肯定要有所忌惮，在外面不敢乱搞。
      　　问了半天，崔攻认为罗子祺作为妻子，一点都不了解莫秋生，自己的老公。无论是莫秋生的家庭、工作、爱好，她都说不清楚。
      　　这种女人，也许是家庭环境太优渥，活得太自我，不会顾及他人感受。她对莫秋生的态度，和当初王菲与谢霆锋谈恋爱一致：男人都靠不住，还不如找个帅的。现在的谢霆锋开始负起男人的责任，帅哥莫秋生呢？
      　　崔攻觉得和罗子祺的谈话浪费时间，从她这了解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不过他最重要的问题还没有问。
      
      　　日期：2013-06-1716:31:13
      　　崔攻要罗人恒安排约谈罗子祺，有两个目的。
      　　第一，他想知道当初罗子祺到殡仪馆认尸，她凭什么认定死者就是莫秋生？
      　　根据崔攻的经验：发生命案，家属在辨认尸体的时候，由于心情受到极度打击，极度脆弱。加上办案警察的事先提醒，多数家属潜意识中已经形成家人已经不幸死亡的印象，除非相貌外表差别明显，否则在辨尸过程中往往非常迅速下结论，而不愿意多看一眼。尤其是对那种死状比较惨的尸体，很少人敢仔细辨认。崔攻认为罗子祺这种养尊处优的女人应该也属于这种类型。
      　　莫秋生坠楼这个案子，死者身上有钱包和身份证，现场留有遗书，警察很自然判断死者就是莫秋生，死因是自杀，通知家属前去辨尸基本属于例行公事。
      　　如果仅靠搜飕拍的莫秋生生前照片和坠楼后面孔破损狰狞尸检照片对比，两者虽然有相似之处，但判断两者确系一人，作为不熟悉莫秋生的外人，崔攻的结论顶多是：疑似。
      
      　　日期：2013-06-1718:22:19
      　　“我怎么辨认？”罗子祺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攥紧两个拳头，微微发抖。
      　　她这段时间老做噩梦，梦中半边脸血肉模糊的莫秋生缠着她，她怎么也摆脱不了，每每吓醒。秋生火化的时候她没到场，当时一是害怕二是生气。罗子祺现在后悔没给莫秋生送行，她去龙华寺补做法事，烧过纸钱，承诺他欠的那些钱她会替他还，另外还烧了几个纸女给他带到下面用，请莫秋生不要再来。
      　　崔攻看罗子祺脸上变化莫测，不知在想什么？现在看来罗子祺还没有从莫秋生坠楼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但是前面的谈话都是铺垫，这个问题才是崔攻最想问而且一定要问的问题。
      　　“他身上有什么特征是你很熟悉的？让你一下认出来。”
      　　等了近一分钟，罗子祺才说：“他的身子我怎么会认不出来。”
      　　只要还愿意说话就说明罗子祺还不至于崩溃，崔攻继续问：“莫秋生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或者伤疤？”
      　　崔攻的包内有事先准备的莫秋生尸体照片，他原本想如果罗子祺情绪稳定的话，就再拿出来给她二次辨认。看来今天她的情绪不稳定，崔攻决定不拿照片刺激罗子祺，还是用嘴问：“莫秋生的身高是多少？”
      　　“大概一七九一八零。”崔攻手中尸检报告数字是一七九点三。
      　　“他的牙齿好吗，有没有看过牙科，做过烤瓷牙之类？”
      　　“没有，他的牙很好。”
      　　“他肩膀上好像有一个椭圆形的牙印，是吧？”
      　　“有的。”这个牙印是罗子祺造成的，当时流了很多血，伤口好了之后就留下色素沉积。
      　　“他身上毫毛多不多？胸毛和——”崔攻指了指下身。
      　　“他没有胸毛，下面毛也不多。”
      　　“是不是分布面不广，毛也不长。”崔攻再在裆部简单比划。
      　　“是。”
      　　“你可以再看一下他的照片吗？我包里有。”崔攻还想尝试一下，老公这个部位老婆最清楚不过。
      　　“照片？”罗子祺猛然意识到崔攻说的照片是什么照片，尖声喝止：“不要，我不要。”
      　　日期：2013-06-1718:25:12
      　　崔攻今天来第二目的是收集一些莫秋生的“痕迹”。
      
      　　罗子祺的公寓有四个房间，主卧设计就带有更衣间，但是还是有两个朝北的房间都改为更衣间。
      　　现在两个更衣间都已经清空，崔攻问：“莫秋生的衣服放在那里？”
      　　罗子祺说：“不知道，我叫阿姨处理掉了。”
      　　崔攻倒吸了一口气，他原本想在莫秋生的家中找一些遗留的“痕迹”，比如指纹、毛发、汗渍、血渍或者精斑等，现在看来有点麻烦。
      　　“你要找什么，赶快，这房子很快就要卖掉了。”罗子祺补充道，国际丽都这套公寓她永远不会再来。
      　　朝南的两个房间一间是主卧，一间用作书房。
      　　莫秋生走掉的这段时间这里虽然不住人，但罗家的阿姨还是经常来做卫生。在整个房间卧室、卫生间和书房里崔攻都没有采到清晰的指纹，崔攻想这阿姨做事可真认真，难得。
      　　崔攻之前在莫秋生工作的售楼处和富海总部莫秋生的办公室内都没有采到有效指纹，莫秋生出事后，他曾经呆过的空间、用过的东西很快都被清理、打扫、消毒。
      　　他带走莫秋生的毛巾和牙具和剃须刀。
      　　崔攻在主卧的大床上没有发现“痕迹”，在床底墙角找到长长短短几根毛发，长的直的大概是头发，短的卷曲的大概是**，应该分属夫妇俩的。
      　　在莫秋生原先存放衣物的衣橱内，崔攻找到两根头发，在书房的长沙发缝隙内找到几根头发。
      　　找到的这些毛发太少了，根本不够用，而且还不能确定这是谁的毛发？
      
      　　崔攻想了想，找到主卫的洗脸盆。他卸下下水管道，在弯管内找到许多短短的黑色的毛发，这应该是莫秋生刮胡子时剃下的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