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作者:冷月寒剑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7章/223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说完还直了直身子给萧枫瞧瞧。
      须知这长春真平日里在门中气势威严，苟言笑。传度时更仙姿神形，情色稳若。派中诸弟子那里有缘见到真如此俏皮样子。只知为何，真在萧枫面前总觉轻松愉悦，言行也无忌。
      而萧枫更如此，每当见着真虽说有时会调皮些，但在心中早已视真为天底下最为亲近之，亦师亦父。
      片刻叙话后，迳自回山，只路径与当初来时稍有同。
      在回山路上，萧枫禀报了自己在古墓中年苦修点点滴滴。真听完，大吃惊急问：“真有此事......”？语气中既有困惑又含惊喜。“千真万确，弟子敢欺瞒”。萧枫回答斩钉截铁。
      真先听了哈哈大笑，接着忽而站在蜿蜒山路上，远眺山下，久久语。萧枫见了甚解，只注意到真视线正注视着古墓方向。
      这时真忽：““这等天大缘竟也让遇见，也算否极泰来。只此事切记可外泄，今日说过此算了。”过了须臾，真又叹：“此事若让外得知，恐将掀起场修真界腥风血雨，而全真脉也将永无宁日。祸，福天知晓了......唉......”。
      萧枫见到真如此唉声叹气，担心疑问：“师傅，可弟子做错了甚么？如这般，师傅尽管责骂，弟子认罚便”。
      “非也，非也”真笑了笑：“可知，在那“星奥相”里静修年，却抵上旁数年苦修之功。世修真只知岁月漫漫，若知有此捷径，怎来抢。以此事切记可外泄。”真再次嘱咐，萧枫听了点了点头。接着从怀里掏出那两部仙诀密典递到真面前，说：“师傅，这两部仙诀密典弟子已然熟记于心。如让师傅处置怎样”？
      真只接过部仙诀，微笑：“这部《北斗星诀》乃重阳祖师手迹，自由为师保管。但那部《太阴悟真篇》却黄裳前辈修炼心得，还给保管较好”。萧枫无奈，只得重又把《太阴悟真篇》放入怀中。
      真忽然极为严肃说：“此次前来，主要为了让去办件大事，只知否愿意”？
      萧枫回：“甚么大事，要师傅亲自来说？只要弟子能够办到，必定竭尽所能，全力已赴”。萧枫这番言语，在真听来极为欣慰无比。
      原来前些时日，终南山上忽然有蒙古使者造访。并传来蒙古新任大汗窝阔台谕旨说，蒙古大军予要征伐金国。只金室立祚百有余年，基础深厚，国内武高手甚多，在以往两军对垒之时，每多刺杀蒙古领军将佐，以使兵无将领，帅无将用，贻患战机，屡遭败绩。以此次，大汗征召蒙古所辖境内各门各派武林名宿，绿林好汉前往助阵。
      再加上蒙古开国太祖成吉思汗陛下生前极为推崇长春真丘处机，并尊称为“仙师”，皇子们自也知晓。因此在这两国倾国之战时，皇子拖雷首先想到请出真助阵，以为奥援。
      此事传来，在重阳宫内引起阵轩然大波。要知这终南山重阳宫修真界第大门派，而修真界又向来有个定而约俗规，那便修真之切可介入俗世恩怨。何况现在要们参与这朝代更迭，两国交兵，自当万万允。
      可若托故去，实有负太祖陛下之前恩遇，又怕当今大汗羞恼之下，迁怒于遍布天下传教弟子。位真在焦头烂额之下，记起了萧枫。
      究其原由，萧枫入门之日较短，在山上半年又养伤之日较多，拜师之后没多久到那“活死墓”里静修。别说外识，山上弟子也认之多。
      最为主要萧枫修真境界之高几欲并肩与位真，而本门武学招式却点也会，倒也忌会被看出。只需改头换面，身着俗装，除了可让那蒙古知晓以外，别若疑起，定要矢口否认。
      说到这，长春真目露歉疚，望着萧枫：“委屈了，让如此遭罪，为师甚感忍”。
      那知萧枫却哈哈大笑，极兴奋：“杀金啊，怎可少了？师傅放心，弟子定然完成任务。呵呵......为大宋子民讨个公”。虽自小流浪金统治区，可对与自己原本民族却紧记于心，片刻都未忘怀。况且在长安城内生活那段时日，对于金兵残暴和嚣张委实也心下怀恨，眼下既有这等机会，焉能愿。
      真听了萧枫话后顿时放下心中大石，转忧为喜。起初真尚怕萧枫有甚想法，眼下如此岂皆大欢喜。
      这时，边说边行，觉中已到了处山坡。山坡旁怪石嶙峋，杂草横生，山风微轻送，便呼啸掠过，可见其势已然极高。而在山坡旁处陡崖上竟有件茅屋，茅屋两房横排，墙壁俱用大石堆砌，屋顶倒茅草铺盖，在此陡峭山坡上突兀出现这么件茅屋，着实令萧枫讶异。
      真指着这件茅屋说：“枫儿，还能随回山。只能在这山间茅屋将宿，以防山上识太多。”说到这，真神色间尽现缅怀之容，又：“这件茅屋昔日重阳祖师初来终南时所盖，在此寄情山水，神游天地。待祖师羽化飞升后，为师忍此破落，以修葺了下，平时也常派小童过来打扫，倒也干净。想来也会为难了。明日早为师前来送，顺便准备好行囊”。
      “，弟子谨遵师傅吩咐”萧枫恭谨答。
      
      第章 奉命下山
      翌日早，萧枫刚从入定中醒来，即见到志常师兄与真同前来送，心下甚高兴。怎奈想到眼下便要别离，由又心下怅然。
      志常话倒多，仅紧紧握住萧枫双手，说了两个字：“保重！”话语虽短，其间情谊却绵绵。
      萧枫双目噙泪，感慨已，时着实难以开口，只知望着恩师与师兄，想把容颜牢牢深隽于心。
      正在依依作别之时，真忽然“铮”声手上突现柄金光闪耀短剑，随即右手擎剑举天，左手掐诀背竖在后，其状甚威凛。微呆下，真手举短剑已舞动了起来。
      只见真身若腾兔，剑似游龙，周遭罡气横溢，沙砾狂舞，那等场景象只有在舞剑，而有着百共舞般。见身如何来去，惟有虹光万自天而泻。
      便在萧枫与志常吃惊呆讶下，忽刹那，万剑归，天地俱寂，动静反转间，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随着浩瀚天穹缓缓升起轮旭日，伫立山头真身上仿佛染上了层金晕，山风轻轻吹动，拂起衣袂，犹如神降世，仙真临凡。
      过片刻，只见真剑指半空，松腰敛臀，那种感觉恍似鹤伸颈、又如蛇摆尾，显得那么自然流畅，恍若天成。舒指松腕间轻抖长剑，剑势顿又展开，凝重处如山岳巍峙，轻飘处如流云飞逸。在那朝阳映照下，说尽赏心悦目。
      舞到酣处，真脱手飞剑，势若厉电，直破层层苍穹，在霄云天之上绕了好大圈，方才无声无息中射入山边巨崖之上，剑柄尽没。如此神威凛凛，看心旷神怡，拍手叫好，只嚷从未见过师傅如此威风。
      真听了脸含微笑，也去理，只口中低吟：“剑术之，其甚微而易，其意甚幽而深，有门户，亦有阴阳，动之则分，静之则合。凡战之，内示精神，外示安仪，呼吸往来，随法禁，纵横顺逆，直复闻”。
      萧枫听了心下明白，情知恩师授剑妙奥，予己防身，急忙全神默记，暗自与《太阴悟真篇》中剑术秘奥细加印证，时竟而似有所悟。
      真吟完口诀，又过了半晌，待见萧枫面露心悟之色，由欣慰，继而微捻长须，渭然叹：“送君千里，终须别。枫儿，此去路途艰险，自己多加小心。还有为师写了锦囊，空时便阅，勿忘”。
      萧枫颔首，双手郑重接过锦囊小心收入怀中。
      别之后，萧枫昂首而行，只眼角隐含泪光。
      路往北而行，但见官沿途百姓衣衫褴褛，饿得面无色。倒毙饥民绝于途，望之甚感凄恻。
      那时正蒙古与金国大战正酣之时，两国撕杀交拼已然数年，争斗之激烈，史上少有。
      何况金国几年遭旱，蒙古大军又多在麦熟金黄之际时常来袭杀劫掠。真受尽了昔日大宋所遇同般苦痛，天意之妙正在如此。
      以纵然那些父母官们想要照护百姓也心有余力足，何况当时这样官极少。
      如此萧枫又行出百余里后，又见数名百姓在山间掘那树根而食。身边虽有些真给银两，但在这兵荒马乱之时，却也无处可买食物。只得仍走回山岭，采摘野果为食。边走边思：知这大乱何时能消，百姓又何时能安。
      这日萧枫走在山中林里，感到腹中饥饿，正待取果食，又觉口渴。寻见林边远处有条小溪蜿蜒盘曲，溪水潺潺，在夕阳映照下晶晶闪亮。
      由咂了咂嘴，口舌干舐，欢呼声飞奔而去。到溪边，弯身俯下伸手捧水，饮而尽。直觉溪水甘甜爽口，浑身舒畅无比。随即近找了块大石坐下，休息半晌。
      吃完野果后忽想起真所赠锦囊，便掏出细阅。锦囊上面所叙乃真深思之天下大势，金国权力之结构分配，各门各派之长短优劣，最后又嘱定要时时修炼《太阴悟真篇》，加深修为方能立于败。
      萧枫看完，禁百感交集，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