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作者:冷月寒剑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4章/223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尔等必须奉行“克己、忍辱，”“清修、自苦”，“妻、素食”苦行生活，懈修，从而最终达到“修身济世，超凡入圣”。可听明白没有？”
      恭恭敬敬回答：“，弟子听明白了。”
      这时，老士丘处机沉声低吟：铅汞成真体，阴阳结太元，但知行，便可炼金丹……
      随着长春真抑扬顿挫吟诵声响起，听得明白、闻得真切，自用心记住，生怕听错字，到时追悔莫及。
      老士丘处机吟完口诀，望着说：“这《金关锁玉诀》等记住，切可外传，如有外泄，轻则逐出门墙，重则神形俱灭。切记、切记。”颔首应。
      丘处机沉吟半晌、忽而凝望萧枫，柔声说：“ 萧枫啊，既入门墙，明日起那名里要加个“志”字，唤为萧志枫，以示为全真第代弟子，知吗？”说到这，待萧枫躬身应承了，又问：“枫儿、伤势可好点没有？”
      萧枫听到师傅如此关心自己伤势，由大感动，心情起伏，胸中温暖，实从未有过。但觉自己此把命交于了师傅，亦心甘情愿之极。当下回：“禀师傅，身子全好了。”
      瞧着心爱两个弟子，丘处机神色慈祥说：“这些时日先练习《金关锁玉诀》，待有所小成，年之后便当送们去那‘活死墓’静修。”
      这话，萧枫可听明白了，当即心下暗忖：静修便静修么，何必要送们去那听名字觉得恐怖‘活死墓’。侧头回望，发觉志常竟满脸兴奋，神情激动。萧枫由大为解，甚疑惑。
      种种小动作，丘处机自望在眼里，当下莞尔笑，说：“枫儿，见似有疑问，尽管说出，让为师来为解答便。”
      萧枫闻言，脸上陡红，低声：“师傅，没什么，没什么。”
      丘处机面含微笑，慈蔼地说：“既没什么，那等便去吧。”
      登时躬身应，转身迳自去了。
      到住处，其时，已住在起。
      萧枫大声问：“志常师兄，适才师傅言，待年后《金关锁玉诀》略有小成，便送去那活死墓静修。那去处只听名字便觉得恐怖，知何地方？适才瞧，发现竟满脸兴奋，神情激动。到底何理？”
      志常听了萧枫此言，由莞尔。笑着说：“活死墓乃重阳祖师羽化飞升处，也宫中最神秘地方。重阳祖师曾经在活死墓中修炼数年，还写了首《活死墓赠宁伯功》绝诗，描绘了种特殊修炼方法。诗中曰“活死兮活死，风火地水要只因。墓中日服真丹药，换了凡躯点尘。活死兮活死，活中得死良因，墓中闲寂真虚静，隔断凡间世上尘”等句。而最为重要墓中收藏了千余卷重阳祖师生所收录藏丹经；以及各位真手录修炼心得。这些可重阳宫秘传宝典。等若非已龙们嫡传弟子，想来此生都会有机会进入此地。”
      “原如此，明白了，多谢师兄提醒。今日起们定要努力修炼，以便早日去那活死墓。”萧枫极认真说。
      “恩，呀，今日起们须得用功。也可辜负师傅对等教养之恩。”志常也大声说。
      既有此信念，均刻苦修炼，畏艰辛。须知修真之术可说类逆天而行大法，以这入门艰难，比之天下任何事俱要多上分。也正因如此，全真门择徒方才这般苛刻挑剔。若非心性坚毅之，即便天资再如何聪颖，全真脉亦宁愿放弃，惟恐心魔上身，遭诟病。
      生性质朴，心底间对外界事物可说染丝毫，又加情谊深厚，故而们互相鼓励，相互监督，如此来，这入门艰难步竟教门觉中跨了过去。尤其萧枫，自入门之后，进境日千里。过数月光景，其功力已比早数年入门其余各门嫡传弟子来得深厚。
      老士丘处机看在眼里，极为欣慰，心怀大放。
      
      第章 先天体
      
      这日萧枫正在清静修炼，乃在夜深静之时，悄悄起身打坐。
      只见两手上下，互掐诀，垂帘塞兑之下收心入静，渐渐聚性止念，只觉万物衍化如在心底。渐渐身心动，进忘境界，空空洞洞，混混沌沌。片刻后，气盈欲解，冲至阳关，随即又猛然倒回，路抖缩，如同传电，其气自流，感觉殊妙。
      此时萧枫心内暗忖：自己本先天体，全身经脉俱通，又何必老依着《金关锁玉诀》所嘱顺序来练。况且，恩师对冀望甚厚，倘若也与其师兄弟般循序渐进，岂非让恩师失望已极。想到这，雄心顿起，无畏无惧，当下加大真气直拱天灵。按着第句口诀修炼了起来。
      须知，这《金关锁玉诀》原有句口诀，每句口诀修炼顺序俱重阳祖师仔细推敲，细心验证而得来。虽全真脉基础修真心法，但若胡乱演练，却亦危险得紧。象萧枫这种初入门弟子，纵功力已然超越各门嫡传弟子，即便再如何百脉俱通，但也至多能修炼到句，可下要跳至第句，却要冒着走火入魔危险来修习。
      轻则手足自此瘫痪，重则此命呜呼。如若长春真在此那定然叫循序渐进，可贪功，谨防入了魔；或大声斥责，骂自量力。
      但在此夜色笼罩，万籁俱寂之时，长春真又怎会来此。故而这时萧枫实危险万分，如悬走峭崖间钢丝，稍有慎，便落到万劫复之地。
      行功间，但觉体内原本如臂使指，听话乖巧真气，忽而下鼓荡，如浪似潮，聚而复散，散而复聚，汹涌之中直奔肢百骸，如空谷灌水，交响彻天。此刻耳中“隆隆”之声直欲震破耳膜。浑身肌肤更如蛤蟆疙瘩到处游离，时而聚集腹部，尖锐如刺，时而散落肢，疤大如钱。其间之疼痛，委实令几欲大喊而出。
      但念起恩师淳淳教导，又思起马大嫂定仍在苦心望己成材。
      难此放弃？想至此，萧枫暗底摇首，虽腿酸脚麻亦顾也，当下聚神贯注，全当神体已离。咬牙切齿间，渐渐疼痛稍缓，紧接着原先那奔腾汹涌气流，竟而逐渐缓流，潺潺细淌于百脉之中。时还有气流在丹田处交杂错汇，如同水中冒起小气泡，“啵啵”作响。
      本当危机已过，此虚极静笃，入于混沌。忽又觉背部发紧，那丹田处小气泡，蓦然融为浑厚真气路上涌，轰鸣雷响，直冲天灵。此时，直觉甘露自天灵而降，由泥丸涌出天池，颗颗滚落而下。其露甚暖，其味难言，由自主引颈吞之，如同雀卵，甘甜软美。随之阵暖流，由巅顶布向脚心，融和之气，传遍周身毛孔。
      其间苏绵美畅之妙味，实难尽述。
      这时萧枫情知自己设想果真成功，由双眉轩动，喜色满颜。只想到适才如此辛劳累极，也知如今到了何等境界，禁心痒难挨，恨得即刻跑到恩师练功房里，寻恩师好生为自己讲解番。
      其实，萧枫又怎知自己何等幸运，这《金关锁玉诀》可重阳祖师集合多年修真经验及炼丹心得而融会贯通基础修真秘诀。里面每个步骤，均深思熟虑，百加推敲，焉能错步？
      谁知今日却被无知小子任意篡改，胡乱习练，打破了全真修真该有硬条。萧枫这般作为，若教重阳祖师天界有知，定然会冲下界来揍顿，顺便逐出门墙，以正效尤。否则，倘若门下弟子全然照那般习炼，岂非让全真脉从此才凋零，后备俱亡。
      翌日清晨
      长春真又依着老规矩来视察两个心爱弟子练功情形，当见萧枫，顿时脸现惊骇，当下把拉过萧枫，用手捏住脉门，静静探视体内情形。
      过了半晌，长春真方才面色和缓，喃喃自语：“幸哉，幸哉。”这话确实心底由衷之言。须知，在适才想视察萧枫与志常修炼进度之时，竟而发觉萧枫有气聚丹成迹象。当下骇异万分，心知定急噪修炼，未待根基扎实，即已好高骛远，这等作法，若慎，岂非毁了良质美材。
      真探视之后，当即仔细询问萧枫如何修行，又如何炼功。萧枫见恩师今日举动，煞怪异，心下实也忐忑，当下回禀清楚。真听了脑门出汗，心头惶恐，直觉后怕已。
      想这长春真可修真界代宗匠大师，其修心养性之高，天下过两并肩。平时即便天崩地裂于前，亦可面改色。而时下，若非对萧枫关爱倍至，焉会惶恐。
      在起初惊惶之后，真已大怒于心，心此子怎如此急噪，若非原本福缘极深，岂酿成大害？思至此，既怨又爱，顿时斥责：“枫儿，练功修行重在循序渐进，修心养性。即便功力飞涨，可明心见性之性功却没有进展，如何全精全气全神，使亏污，以臻仙(真)境。”
      说这，瞧着萧枫害怕已神色，心想，还要继续恐吓下，否则日后再有如此情形发生，岂让个修真良质美材堕入魔。当即又：“日后再如此，为师只能忍痛废了，知否？”说到后面，口气里简直声色俱厉。
      萧枫倒也乖巧，情知师傅这般发怒，实为了自己。即忙赌咒立誓，立保以后决会发生类似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