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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几年前的记忆 宁卫东在屋里转圈,出来看眼时间。
还有分钟点。 屁股坐椅子上,没打算去做‘打开水、擦桌子’之类事。 原主个愣头青,这种事儿打来那天没干过。 宁卫东也没想改变。 这时,门外阵跺脚声,紧跟着“嘎吱”“咣当”进来个。 个出头汉子,披着军大衣大咧咧走进来。 “班长……”宁卫东招呼声。 来们这班班长许进山。 “呦~今儿来这么早!”许进山笑,露出满口发黑环素牙,肩膀耸把大衣往上颠了下,从兜里摸出烟,给宁卫东根:“今儿上午有点事儿,帮盯着点儿……” “放心吧您。”宁卫东笑呵呵接过烟,动声色扫了眼许进山手里烟盒。 竟盒牡丹! 以许进山工资,抽牡丹明显正常。 国营工,但个月工资也块钱。 盒牡丹毛,许进山烟瘾小,最少天包,个月块,日子过了啦! 明显收入与消费匹配。 原主榆木脑袋,根本考虑这些。 许进山给递过几回烟,还觉着这还怪好。 这时又进来个,个班儿王勇。 王勇个头高,见谁都副笑脸。 看见宁卫东愣了下:“卫东今儿来这么早。” 说着脱了大衣忙碌起来,先看看炉子里煤球,拿火筷子捅咕两下,把火苗翻起来,便又拿起水壶,装壶水,座在火上。 过几分钟, 点整,厂区响起上班铃。 几乎同时,门卫室窗户被敲了两下。 宁卫东隔着办公桌打开下面小窗口,名推着绿色大杠邮递员塞进来大包报纸,还有几封信件,然后话也说,推车子走。 厂子大门里,顺水泥路有排阅报栏,更换阅报栏报纸由门卫室负责。 这事直宁卫东,也没特别原因,因为个子高,用踩板凳能把报纸夹到阅报栏最上排夹子上。 换完报纸,天也没什么事,宁卫东面整理记忆,面跟王勇有搭没搭扯闲篇儿。 许进山说上午有事儿,却走走天,到下班也没见。 宁卫东跟王勇也没大惊小怪,在出勤表上帮着签了名,等到下午点,中班来交接,俩可以走了。 宁卫东坐上公交车。 下午点,车上没什么。 找个位置坐下,造革座椅,坐上去冰凉。 宁卫东屁股蛄蛹下,看着车窗外面,心里松口气。 第天上班,安安稳稳,无波无澜,这非常好。 …… 从公交车上下来。 这时天已暗哑,头顶上飞过去几只“嘎嘎”叫乌鸦。 顺阜成门内大街往西走,远远能看见白塔寺顶上脚手架。 过了白塔寺,宁卫东打算走宫门口西岔往北,直接到宫门口胡同。 谁知刚到岔口,忽然“咦”了声。 只见马路南边,对着宫门口西岔停着辆自卸卡车。 卡车旁台这个年代多见挖钩机,正在往卡车上装运建筑垃圾。 附近围着大圈看热闹老爷们儿,多大岁数都有。 大冷天,也真有瘾,个个闻着挖钩机散出柴油味儿看得起劲。 宁卫东原地驻足,隔着马路看向对面。 这瞬,脑中浮现出些原主几年前记忆。 随着这些记忆,宁卫东微微皱眉,却意外发现个身影。 横穿马路,到看热闹群圈外,喊了声“小磊”。 挤在群中,穿着绿色棉袄,顶着毛线帽子宁磊回头:“叔,您下班啦~” “几点了,还回家!”宁卫东到跟前。 这熊孩子也怕,只嘿嘿笑。 宁卫东随口问:“这干什么呢?” 宁磊只管看热闹,哪知怎么回事。 但在场自有乐意搭茬儿,旁边个抱着膀子爷们儿:“您知,听说轻局要盖家属楼,这大片好几个院子都给拆了……” 宁卫东心中凛,故作惊讶:“嚯~都拆了!这么大工程。” 话茬儿挑起来,其也开始插嘴:“可么~听说要盖大厦,带电梯,比福绥境楼还高……” 宁卫东听着,心里以为然,知这位从哪儿来消息。 福绥境大楼京城最早高层住宅,60年竣工,当时样板,却符合现在风向。 过现场这架势,拆了盖楼定。 宁卫东视野放远,越过挖钩机看向后面大片平房,嘴角向下,抿了抿唇。 “小磊,跟回家还再看会儿?”宁卫东收拢思绪,刚才冒出来记忆令始料及,需要时间思考梳理。 “再看会儿,叔儿您先回吧~”宁磊还没看够,哪舍得回家。 宁卫东也没管,这时候孩子都在外边放养,尤其放寒暑假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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