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
雀湿不好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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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414:06:00
回来奔丧的时候是9月8号,啥子弄规予了已经接近9月中下旬了。正准备杀回山上的时候,鸡脑壳打电话来了,喊我好生休息,上头也逗是10月中旬逗结束了,到时候1起扎帐,钱打到我卡上,或者我好久上成都耍,他给我现金。雀湿有点心力憔悴的,逗认可了他的办法。
在兰兰的授意之下,我搬进了渝渝家里,实际逗是根尾巴,好阻断她跟原来圈子的联系。生理上的依赖好戒段,但是心瘾儿1勾逗容易翻。我跟兰兰2个事轮班儿,随时都要有个人在边边儿把她守到,除了洗澡上厕所之外。刚开始渝渝还有点儿不习惯,觉得象遭软禁起来的犯人样,不过时间1长,感觉逗跟原来3个裹作一路豁的时候差不多,习惯了逗好了。
兰兰主要兼顾到生意的事情,基本白天逗只有我把她守到。天天关到屋头始终不是个办法,只有陪到她天天游荡于主城各大商圈之间。哪哈儿江北还没得天街,枫香庭正在热卖之中,逛的最多的逗是改放碑和渣得大,从开门儿逛到关门儿,恁个逛到国庆节,直接导致了1个结果——我再也没陪过女友逛街。
国庆的时候,鸡脑壳来了个电话,算是问候,顺便通知我钱已经打到我卡上了,说是只有8000搭须儿,天冷了,矿上进度嘿慢。嘞逗是我在矿上分到的最后1笔钱。
至于我跟渝渝,从此之后在一起同居了4年。只是同居。尽管前前后后我也多次或明或暗的向她表示各人的想法,而她永远只有1个答案——我们是姐弟。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弟!包括其间几次借酒装疯的钻进她的卧室,想把生米做成熟饭,最后都屈服于她的耳矢或是眼泪之下。
人总是需要找到个精神寄托的,渝渝暂时是没吃药了,只是把重心转移到赌上头切了。兰兰她们那种小场合已经满足不到她的要求了,每次都打得拽磕打睡的。白云湖最后的疯狂时,她已经沉湎其中了。记得“白云湖枪案”那天,她已经打了1个通宵,死拉硬拽的才把她从桌子上头拖了下来。离开之后没得好久,逗听到说里头打死人了。
2000年的秋天,注定是个多事之秋。先有“大陆第一悍匪”张君落网,成就了文二哥的声名远扬;接到鸡脑壳在成都“卡卡都”跟另1帮“药商”争地盘儿发生的枪案儿,直接把我的投资打飞;最后“白云湖”的一声枪响,宣告“二王”的时代在重庆宣告结束。
2011-11-415:28:00
1、那年秋天的记忆
鸡脑壳最终没有完成他一统“卡卡都药材市场”的霸业,事情发生在合股的金矿停工之后,他回成都过冬之后。手下的蟊贼看到老板儿回来坐镇了,难免嚣张得过了头儿,结果别另外1个“药材”老板儿1枪结果了性命。据后来我跟鸡脑壳在他的745上头座谈的时候,他给我说起各人是如何厚道,死了那小兄弟的安家费都给了将近百万,还拿百多万塞包袱,各人才得以保全;卖的卖、抓的抓,八方都想尽了办法。矿当时逗卖了,现在而今眼目下的鸡哥是如何的“落魄”,已经沦落到吃尿泡饭的地步了。
鸡哥那个所谓的小“富婆”我也看到过的,据说是被沿海某侨商包养之后荣归故里的,成都本地人,23、4的年纪,完全不晓得她看上的是鸡哥那点儿?不过从鸡哥吃软饭的表现上来看,人才始终都是人才,不管做哪行都是精英。某日席间,小“富婆”心系牌局,入戏太深,端出1副当家作主的姿态吼了鸡哥1句:“一天逗只晓得按到马尿灌。莫球喝了!我们朋友还等到我打牌。”演技实属一流。不过她雀湿搞忘了1点儿,鸡哥只是喊她演,而她把一直以来各人想表现的那一面都拿出来了。正好又遇到了我们翻脸比翻书都还要快的鸡哥,反手1耳矢,退了她的神光,各人坐到那点儿哭兮流了,连起身切卫生间回避1哈儿都不敢。鸡哥嘞口“软饭”完全是吃到至高境界了的,真的叫作“吃我、用我、打我、还要*我”。雀湿令人钦佩!
鸡哥的“卡卡都枪案”是那年的10月23号晚上发生的,2天之后,相距300KM的白云湖也传来响亮的枪声。白云湖绝对是当时重庆最罩得住的场子了,渝中区的嘿多大哥级的人物都在里头掺得有股。早在98年的时候逗有一些不定期的赌局约在那点儿了,当年给川哥DIA包包的时候儿,最多1晚黑焊了1200颗的现金+叉棍在里头。99年下半年正式整成固定赌场,后头股东之一的6哥洗碗过后,重新分配了股权,到枪响的时候,新董事会才营业半个月不到。
赌博嘞种特业历来都是治安总队的管理范畴,只要搭上嘞条线儿,当地派出所再为好了,一般都出不到好大的问题。王大哥本来逗是公安大院儿长大的世家子弟,当时系统头好多管事的骨干都是各人的岔岔裤朋友,要想搞定嘞些关系自然是分分钟的事情。也正是因为嘞些原因,王大哥一直对另外1个同姓的大哥不太感冒。每每有人把他们相提并论的时候,王大哥都是嘿严肃的1句话:“我跟他不是1个层面儿的人。”王大哥不光看不起他,更看不起的是另外那个大哥身后站的那个人。他始终认为城头的崽儿不该跟区县的裹得恁个拢,而且还是仰仗别个的鼻息,觉得臊了城头崽儿的皮。
2011-11-417:59:00
开枪那崽儿叫张荣彪,外号“彪彪”,资格的职业操哥,一直都跟到王大哥的约方“小面娃”在豁。王涌伦冲码房的时候,一问话,外头不答应,只顾撞。嘞哥儿想都没想,对直逗是1击筒,1枪逗把命给别个收了。凶器是长安厂出得名牌儿产品——虎头牌猎枪。当年张山逗是用的嘞杆枪拿的奥运会飞碟金牌。重庆崽儿吃名牌儿、穿名牌儿,卡个虱子都是金利来的作风一览无遗。
彪彪是水巷子的崽儿。嘞个地名儿嘿多人可能都遗忘了。棉花街总还晓得啥?棉花街背后那一截,挨到嘉滨路的都是。
按说彪彪那个时候应该还在山上。不过一直都有哥哥把他罩到,所以他2回刑期都没坐完。是他的幸运,也因此最终走上了绝路;雀湿不晓得是幸还是不幸了。嘞个事情确实嘿值得摆哈儿!
枪响的时候,彪彪已经是2改都坐完了的人了。只不过他的2改算起来1改都没坐得满。90年因为打顶和流氓,数罪并罚遭做了11锤;96年刑期刚刚过半,逗办的假释出来了;原刑期应该是到2001年才坐满,如果恁个的话,白云湖的枪打不打得响逗是2说了。98年假释期间,又遭跩到假币生意上头了,不过不是告他贩卖制造,而是说他非法持有。结果取消假释,数罪并罚判了3年。雀湿是捏到鼻子哄眼睛儿的事情,原来刑期都还有3年才满,嘞哈数罪并罚才判了3年。罚了哪样嘛?!:)结果收了监,在少大坐了不到2年,又捞出来了。成年犯在少大的日子好过得很,基本相当于2管教,水儿不深的根本不可能进切得到。
呵呵!我不是百事通。只是彪彪正好分在我原来那个队上,回切看人的时候打过照面的。还有1个原因,当年帮我辩护的H律师正好又是“小面娃”的辩护律师,原来市2律师所的所长。所以晓得点儿母母儿。
枪响之后,大大小小的场子都有所收敛,渝渝也没得好的去处,只有每日跟兰兰她们混迹在一起搓麻将。除了她每天3包的烟瘾儿大得吓人之外,其他的都还算正常,总算有个人样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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