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师轻轻颔首：
      “若非如此，你们仙鸿一脉有虚仙剑宗和三千道门庇护，当初又怎会一败涂地？”
      “我得好好消化一下……”
      方尘喃喃自语。
      所以当初仙鸿一脉被秦火燧差点赶尽杀绝。
      就是因为他也是轮回仙门弟子？
      三大仙意对方领悟了哪一种？
      “方圣祖，我看你也应该得了虚仙剑宗与三千道门的真传，与我们合作绝不会让你吃亏。
      只要你们别想着一直找圣王殿拼命就行了。
      其实这五天之大，我们就是在某种程度上给圣王殿当狗又如何？
      能与他们谈妥，不让他们干涉我等，不就行了？”
      小祖师开始劝降。
      方尘摆摆手：“要当狗你自己当去，看你样子也应该知晓真相为何物。
      你要让我当狗？万万不能。”
      小祖师面色微变：“真相有那么重要吗？我们打算与圣王殿洽谈的就是这一点，只要我们不被真相所沾染，不就行了吗？”
      “覆巢之下无完卵，你在当鸵鸟，自欺欺人。”
      方尘：“总之我不会当狗，仙鸿一脉也不会去当狗。”
      小祖师神情幽幽：“说的简单，我等现在不就是丧家之犬。”
      “说说秦火燧那边的态度吧，我一直以为他是你们的狗，没想到你们是他的狗。
      你们瞒的倒是挺深的。”
      方尘笑道。
      小祖师没有反驳方尘这番话，而是沉吟道：
      “秦火燧是轮回仙门布置在天元道之外的一枚棋子之一。
      像他这样的存在，不止他一人。
      我们皮影宗也远比你看到的冰山一角要强大。
      我们配合轮回仙门的弟子，一边想着是能积攒一些与圣王殿谈判的资本。
      一边搜查轮回仙门那些叛逆的下落。
      他们带走了一件对圣王殿而言，都十分重要的东西。”
      小祖师的眼神变得有些凝重。
      “秦火燧负责追捕轮回仙门的叛徒？”
      “那老爷子他们眼下在秦火燧那边，到底是在做什么？”
      方尘感觉这件事始终笼罩着一层看不透，摸不着的迷雾。
      念及此处，方尘瞥了小祖师一眼：
      “你说的那件重要东西是什么。”
      “我说了，你能放我离去？”
      小祖师反问道。
      “你知道我不会杀你，免得你们去跟圣王殿打小报告。
      你说了我能让你少受一些折辱。”
      方尘随口道。
      小祖师笑了笑：“其实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我们在外面这么久，也有另外一个任务，便是要搜寻始祖阎君遗留下来的煌煌帝瞳。
      此物对圣王殿尤为重要，对这大争之世，尤为重要。
      传说若能找到煌煌帝瞳，便能逐步掌握始祖阎君的权柄。
      真正的号令三十六层虚空！
      可惜，根据我们得到的线索，煌煌帝瞳是被轮回仙门的叛逆抢走了。
      秦火燧的背后，也在疯狂的寻找此物。
      若能找到它，我们与圣王殿就有了平等谈判的资格。”
      方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毫无波澜。
      “如果煌煌帝瞳在我身上，那当初的烈阳仙子，就是轮回仙门的弟子！
      看来她是我师姐，难怪我能拜入轮回仙门。
      这事顺理成章了！”
      想到这，方尘嗤笑道：
      “煌煌帝瞳是那么好找的？五天看起来极大，可与武仙北冕枢纽比起来如何？
      与三涅战场比起来如何？”
      “我也没说我们能找到它，只是尽力而已。
      各方也都在寻觅，兴许哪一天真被我们寻到，事情就大不相同了。”
      小祖师悻悻的道。
      言罢，他看向方尘：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我能离开这里了吧？”
      方尘没有说话。
      小祖师面色微变：
      “神通菩提的炼化方法不可能给你，这牵扯到轮回仙门，是底限。
      倘若你要此法，那我们就会选择回到圣王殿。
      五天将不复存在。”
      方尘笑了笑：“陆九渊就是这样被你们一直威胁。
      当初我们被尔等诓入幻变禁区的时候，是谁拦下了陆九渊？”
      小祖师眉头微皱：“五天之中，除了秦火燧，还有谁拦得住他。
      你该不会以为，秦火燧只是普普通通的天尊吧？”
      “根据人族历史记载，秦火燧崛起于玄晖学府，是人族之中唯二晋升天象圣位……”
      方尘说着说着就看见小祖师面露嘲讽，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打的小祖师微微一愣。
      “你来说。”
      方尘淡淡道。
      小祖师揉了揉脸颊：
      “以前的确有一个叫秦火燧的人族圣者，但早就被顶了身份，你说的那个秦火燧，早已经不知轮回转世多少次了。
      现在你知道的这位秦火燧，来自圣王殿，轮回仙门，是一尊圣王。”
      “你言下之意，眼下的火燧秦氏，和秦火燧没有任何瓜葛？”
      方尘淡淡道。
      “自是没有瓜葛。”
      小祖师道。
      “难怪刚刚在你那盏青灯里，看见了秦无拙的魂魄。”
      方尘：“这灯叫什么？你怎么带来破虚武界的。拿来我看看。”
      “方圣祖，此灯乃我皮影宗神通所化，不可轻易示人……但是你要看，就给你看吧，小心点，别弄坏了。”
      小祖师取出那盏青灯递给方尘。
      方尘这才收回即将呼出去的巴掌，接过青灯细细观摩起来。
      “方圣祖救我，吱吱吱——”
      青灯里，无数魂魄四处冲撞，想要冲破青光，其中一道魂魄还在朝方尘细声叫唤。
      正是秦无拙。
      “这些魂魄怎么回事？被你囚禁于此，但他们不是还有虚命么？”
      方尘随口问道，并未理会秦无拙。
      小祖师：“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们皮影宗的手段而已。
      他们的确是有虚命，但他们眼下并未真正死去，那虚命，始终只是虚的。
      生不起什么波澜。”
      “哦——弄了半天跟督查司的手段类似。”
      方尘微微颔首：
      “这盏青灯我没收了。”
      “不行！”
      小祖师惊怒交加：
      “此乃我所修神通！”
      “你还没跟我说你这神通怎么带进来的。”
      方尘道。
      小祖师沉默不语。
      “不说也没事，我带回去研究研究，以后还你。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弄坏它。”
      方尘随手把青灯收了起来。
      这一次，他从对方口中得到的消息比较多。
      其中真真假假，得他回去慢慢琢磨分辨。
      但有一则消息最有用，便是煌煌帝瞳。
      如果他真有煌煌帝瞳，按照小祖师刚才所言，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