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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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走了，小心翼翼地走着，板凳和猎鹰驻足望着小燕走远的背影。
      　　猎鹰：“她并不幸福”
      　　板凳：“啥？”
      
      　　猎鹰：“我看得出来。”
      　　板凳：“拉倒吧，你以为你是老姜爷！”
      　　猎鹰：“老姜爷？”
      　　板凳：“算命的老头。”
      　　猎鹰：“我不会算命，但我会猜心，我们师门绝学，武学的最高境界便是看透人心，猜透对手的内心，他便败给了你。”
      　　板凳：“哦，那互相都猜到了对方呢？”
      　　猎鹰：“猜心术也能分个高下，就像武艺一样。”
      　　“吹吧，吹吧……”板凳听不进去，转身往前走，背手阔步，小燕的出现让他暂时忘记了小红带给他的悲伤，他只想往下个路口走，早点见到他们约见的那个人。
      　　猎鹰没有在吹牛，在《灿烂地活着：嘻哈大学》里，二师兄袁晋也表演了一次猜心术，猜得顾晓月及众人没脾气，袁晋的师傅撒人和猎鹰的师傅撤人曾是师兄弟……
      　　猎鹰也背着手，看着天，微笑着说：“你不信，如果我不会猜心术怎么能猜透她的心事……”
      　　板凳细想，觉得有理，“是啊，你怎么就能猜透她的心事呢！”
      　　板凳想着，加快了脚步，下一个路口，她在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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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口中的“她”到底是谁呢，下一个路口的她又是谁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日期：2013-07-0521:13:32
      　　【正文】重金属17摇摆吧10
      　　到了约定地点，一家不大的面馆，角落里一张桌子旁，一个女孩站起来朝板凳和猎鹰俩招手，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夜魅里给猎鹰和板凳唱歌的那个坐台小姐……
      　　我们把时针倒回去，回到凌晨……
      　　一曲《在水一方》唱毕，两个感性的汉子都泪满襟了，爱情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东西，纵然你是能百战天神的铁血汉子，也会在爱情面前变为凡人……
      　　“呜呜……唱得真好呀！”板凳是个率真的人，扶着墙哭得稀里哗啦，不喜欢掩饰自己的情感，男人流血不流泪，那得分场景，此刻，板凳觉得流泪是种浪漫……
      　　“呜呜……霹雳呀，我好想你……”猎鹰瘫软在地板上，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细腻地一塌糊涂。
      
      　　“诶、诶、诶，大哥，你们这是……你们哭啥！”女孩急了，放下话筒，去扶猎鹰，扶不动，猎鹰只顾擦拭眼泪，又去摇晃板凳，板凳也是扶着墙岿然不动，只留个颤抖的背影给女孩。
      　　半小时后……
      　　没错，两个感情丰富的男人哭了半小时。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都在努力平复心情。
      　　猎鹰：“你跟她们不一样。”
      　　小姐：“有什么不一样的？”
      　　猎鹰：“你不是自愿的。”
      　　小姐：“呵呵，我不是自愿的来这里干嘛，来了就是赚钱的。”
      
      　　猎鹰：“谎话对付凡人的。”
      　　小姐：“你不是凡人？”
      　　猎鹰：“我能看透你内心。”
      　　小姐：“哦？呵呵，那你说说，我有什么心事？”
      　　板凳咧着嘴，他以为猎鹰在调情。
      　　猎鹰扭过身子，双手放在小姐的肩膀上，看着小姐的眼睛，“你看着我。”
      　　小姐不知所措，眨巴着眼睛看着猎鹰。
      
      　　相视一分钟后，小姐推开猎鹰，脸色泛红。
      　　猎鹰叹口气。
      　　板凳乐了，问：“鹰哥，你看到了什么？”
      　　猎鹰喝口啤酒，淡淡地说：“一个姑娘……”
      
      　　“我倒！”板凳雷倒，“你这不废话么！”
      　　猎鹰继续说：“眼神时而清澈，时而浑浊，清澈因年少无知，浑浊因前路迷茫，我想，她现在应该是身不由己……”
      　　“啊！”女孩不由自主惊叹了一声。
      　　板凳看着女孩，“怎么，他猜对了？”
      　　女孩不作声，低着头沉默着，眼泪开始刷刷地流，妆容被冲坏了，半晌，抬起头，“你们帮帮我……”
      　　猎鹰不假思索，“没问题！”
      　　板凳拉一把猎鹰，“先听她说完！”
      　　猎鹰：“呵呵，没什么，都是小事。”
      　　板凳：“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这里经理给我起个名叫Coco，于是顾客都叫我Coco。”
      　　板凳：“这李达就是不一样啊，还给小姐弄外国名呢，你大名呢？”
      　　女孩摇摇头，“你们叫我小四吧，我在家排行老四。”
      
      　　板凳：“小四，好，顺口。”
      　　猎鹰一边点着头，若有所悟，叹口气，“呃，幸亏不是排老三。”
      　　板凳：“小四，你一直皱着个眉头，有什么心事么？”
      　　小四正准备解释，沙发上一个小姐睡梦中哇地吐了，之后，小姐陆陆续续醒来，都是迷迷糊糊晕头转脑状……
      
      　　小四看看自己那些同事，对猎鹰和板凳急急忙忙说：“明天中午，XX路XX面馆，我等你们，你们一定要来。”小四眼中透着无助。
      　　板凳吼一声：“结账……”
      　　日期：2013-07-0521:13:58
      　　【正文】重金属18摇摆吧11
      　　三人坐定了，板凳、猎鹰在小四姑娘桌子对面坐下，小四问他们吃什么，猎鹰点了哨子面，板凳要了油泼面，小四点个蘸水面，再点几个凉菜，小四说她请客，板凳说：“逼我们呢，承了你的情，我们就必须得帮你了。”
      　　小四笑笑，“没那回事，只是一顿饭。”
      　　板凳：“呵呵，说吧，你有什么麻烦？”
      　　桌子挨着窗户，小四看着窗外，叹口气，娓娓道来。
      　　小四开口前猎鹰看见三个十六七岁的孩子走进了面馆，两男一女，都穿了运动服，戴了帽子和口罩，混着熙攘的人群进来了，猎鹰皱了下眉毛。
      　　三个人在猎鹰、板凳、小四后面的一张桌子处坐下了，女孩跟猎鹰、板凳背靠背。面馆生意很好，顾客很多，服务员拿来菜单，三个孩子不说话，其中一个男孩指着菜单上的油泼面，伸出三个手指，服务员问还要不要别的，三个孩子摇摇头，眉心都系着疙瘩。
      　　猎鹰不说话了，板凳和小四交谈。
      　　小四：“一年前的一个夜晚，一场泥石流埋了几户人家，其中就有我家，我父母和我的三个姐姐都死了，我当时在离山脚比较远的小姨家里，帮她看孩子，后来我听到屋外有人在叫喊，声音越来越大。我感觉到出事了，拼命往家里跑，但是，一切都晚了，一夜之间，我失去了我的家人……后来我就住在我小姨家里，几个月后，从我们村走出去的一个女人回来了，几年前她走出大山，去了远方，现在，她回来了，披金戴银。她在村里没呆多久就走了，同时带走了几个好看的女孩，其中就有我，她告诉我小姨，在远方的一个大城市里，会让我安身立命，小姨什么也没说，临别时，塞给我100元钱，然后对我叹了口气，流下了两行泪……”
      
      　　板凳：“懂了，那女人带你们出来做陪唱小姐。”
      　　小四点点头：“她把我们交给熊经理后就走了，我们跟夜魅签了合同，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刚开始以为只是陪唱歌，可是后来发现客人总是喜欢抱你，摸你，第二天我就不想干了，我想走，熊经理不允许，一天夜里，我偷偷跑了，坐了好久的车跑回了我老家，刚一进我小姨家的门，就看到熊经理带着一帮人坐在屋里面，他们把我小姨一家都打伤了……后来我又被带回来了，熊经理把合同摔给我，威胁我，想走可以，但是要干完合同里规定的时间，否则我开了先河，后面的小姐就不好管了。”小四说到这里捂着脸哭了，“他们说，再见我跑一次，就去把我小姨和姨夫弄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