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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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和青青瞪着铁棍。
      　　铁棍用手挡着她俩灼人的目光，“你们不要再那样看我，我是个好人，我帮你们打流氓来着……”
      　　两个女人仍然瞪铁棍。
      　　铁棍没板凳的口才，知道这俩女人气头上呢，多说无益，于是，摇摇头笑笑，转身走了，轻轻带上门……
      　　日期：2013-07-0509:36:20
      　　【正文】序曲56混子的秋天4
      　　铁棍出了院子，溜达着找个杂货铺买条绳子，回到出租屋，打了两壶开水，两个空盆子放水壶旁边……走到阳台上，推开窗户，享受着阳光……铁棍和三儿住的屋子阳台向南，屋内窗户向东，亮堂堂的，唯一的缺点就是守着公共厕所，铁棍搬一把椅子，坐在阳台上晒太阳，他看到小雪和青青走进院子里，推上自行车出了院门，骑在狭窄的胡同里，蹬得飞快，铁棍盯着青青那美好的背影，眯着眼笑……阳台上视野开阔，能看到整条胡同……又过了一会，房东也背着手晃出了门，晃在胡同里，时不时跟熟人点头打着招呼，铁棍心想，房东肯定是个人物……
      
      　　三儿睡醒了，来到阳台上，点根烟，深吸一口，深吐一口，“这阳光，可真好啊，照在我身上，都醒不来，这鸟城市，天天水汽遮着，多久没见到太阳了……”
      　　铁棍眯着眼，摸摸干爽的胳膊，“嗯，秋高气爽……”
      　　铁棍不提刚才发生的事情，懒得提。
      　　一伙人行色匆匆地走在胡同里，带头的是黄毛，鼻孔里塞了团卫生纸，白色的，很显眼……
      　　“来了！来了！来了！”铁棍急匆匆冲进屋内。
      　　“咋啦？”三儿问。
      　　铁棍把两只水壶提出来，脸盆也踢到阳台上，打开水壶木头塞子，倒进两只脸盆里，腾腾的热气升空……
      
      　　三儿摸不着头脑。
      　　铁棍塞一盆给三儿，指着胡同里走着的那帮人，“看好了！带头的那个黄毛，一会，进来了，往他头上倒！”
      　　三儿：“他谁啊？”
      　　铁棍：“我情敌！”
      
      　　“哦？”
      　　三儿和铁棍一人一盆开水端在手里，正下方是楼梯口……
      　　黄毛带着8个人，手持钢管，涌进院子，涌向楼梯口。
      　　“倒！”瞅准时机。
      
      　　“哗啦——哗啦——”两盆开水从三楼浇下去……
      　　黄毛浑身冒着热气，像个蒸汽人，哀嚎着原地蹦开了，开水波及了周围的人，一堆人跟着黄毛一起蹦……脸上都烫秃噜皮了，通红通红的……
      　　铁棍和三儿俩站在阳台上哈哈笑开了……
      　　铁棍抽着烟，朝下面喊：“小逼！爷在等你呢！”
      
      　　“妈逼的！”黄毛一伙全怒了！本来是想去打房东的，这下好了，仇恨转移了，一帮人噔噔噔冲上楼梯。
      　　铁棍把房门锁了，黄毛一伙在外面敲门，这种城中村的出租屋基本都用那种坚固的实木门，铁棍在里面骂黄毛，黄毛带着人在外面骂铁棍，三儿搞不清状况，跟着瞎骂……
      　　骂了一会，铁棍觉得对方被气得差不多了，掏出绳子，一头绑阳台上的护栏，一头顺到院子里，三儿眼前一亮……
      　　两个人顺着绳子下到院子里……铁棍打火机点着绳子，风一吹，呼呼顺着绳子烧上去，一阵儿功夫，绳子烧没了……
      
      　　两个人出了院子，悠哉悠哉去了昨天那家馄饨店，点俩凉菜，两碗馄饨，一瓶白酒。
      　　“想不想听？”铁棍把白酒给自己倒上了。
      　　“听啥？”三儿也给自己倒一杯。
      　　“我为什么泼那些逼祸啊！”
      　　“不想听。”
      　　“不听拉倒……”
      　　两个人撞一下杯子，仰起脖子各自干了杯中酒……
      　　……
      　　黄毛一伙骂了半天，里面没声音了，开始踹门，你一脚，我一脚，他一脚……最后，咣当一声，锁断了，门被踢开了，一帮人冲进去，看到屋内空空如也……
      
      　　一个冲到阳台上，看到绑在护栏上没烧完的绳头……
      　　“妈逼的孙子！”黄毛一挥手，“走！”
      　　站在门口的几个一转身，撞在一座小山上，被弹回去，黄毛抬头又见房东！
      　　房东只身堵在门口，怒骂：“娘的一群小杂种！都活够了昂！”
      　　“就是他！操！打残他！”黄毛在人群里吼一声。
      　　铁管撞得呼啦啦响。
      　　房东背后掏出两把宽背菜刀，一把砍在门板上，一半多的刀身嵌门板里去了，刀刃从另一边露出来……
      　　黄毛这一伙小青年刚才踹了半天门，知道那门又厚又硬，对方，只一菜刀就劈烂了，他们感受到了房东身上飘散出来的杀气，于是，都往后退，没人敢说话，……
      　　房东走进来，瞪着眼睛，跟眼前一帮瘦削低矮的小青年相比，房东就像个绿巨人，黄毛一伙被逼到阳台上……
      
      　　房东：“娘的，来我家闹事！都给我跳下去！”
      　　黄毛一伙都傻眼了，呆立着，仰着脸看房东。
      　　房东举起菜刀……
      　　鱼儿般呼啦啦往下跳，院子里滚了一地，爬起来，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跑了……
      　　房东笑笑，拔下门上的菜刀，一个中年妇女掐腰走进来，房东愣神了，对方一巴掌乎房东脸上，五个手指印红在房东脸上，再一巴掌，又一巴掌，连扇带骂：“你妈逼的！砍你妈逼门！再砍！再砍啊！”
      
      　　房东躲着巴掌，往外冲，女人一脚踹出去，鞋底印黄在房东屁股上，“狗日的！”女人双手掐腰上，对着仓皇逃命中的房东骂。
      　　……
      　　铁棍和三儿一瓶白酒和两碗馄饨一起见底了，打着酒嗝和饭嗝……
      　　铁棍用指甲抠着牙，“这次是真爱！”
      　　“每次都说是真爱！”
      
      　　“这次不一样！等着瞧……”
      　　“我们去看看板凳哥吧……”
      　　“狗记性，一个月一次！都被咱俩抢完了，韩楚和李刚不高兴了。”
      　　“韩楚和李刚俩发财了，给李兆年帮忙。”
      
      　　“嗯，李哥这人不错，厚道！”
      　　“人家都有正事了，咱俩也不能再这么一直晃下去了，得找点事做做……”
      　　“嗯，我有个主意……”
      　　“嗯？”
      　　日期：2013-07-0509:36:56
      　　【正文】序曲56混子的秋天5
      　　铁棍：“王喜说他不干了，攒了点钱，想做点小买卖。”
      
      　　三儿：“人家做买卖，关咱俩屁事。”
      　　铁棍：“咱投资！”
      　　三儿：“没钱了，都J8花光了。”
      　　铁棍：“让韩楚来送点，他有钱，他那人没什么趣味，留着钱也不会花。”
      　　三儿：“哈哈，好！找王喜去。”
      
      　　两人坐上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了王喜上班的养殖场。
      　　司机前面坐着，两个傻子后面坐着，司机本来话挺多，东拉西扯的，后来就不说话了，竖着耳朵听后面的说。
      　　铁棍：“韩楚和李刚这俩货真带种！”
      　　三儿：“是啊，吓死我了，一次就杀七个人！”
      　　司机一脚刹车捎带180°的方向盘，差点车祸全死。
      　　铁棍和三儿俩脸撞前排座椅背面了。
      　　出租车横着停路边，三个人都稳稳神。
      　　三儿骂司机：“司机叔叔，你想干嘛，准备送我们上西天呢？”
      　　铁棍仰着脸，吸溜着鼻子，手一摸，鼻血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