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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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一脸迷茫，他记不得小红，“你是？”
      　　小红：“开学那天，我们见过……”
      
      　　男生想起来了，裂开嘴笑，洒下一片阳光。
      　　“我叫韩笑红。”
      　　“季海”
      　　……
      　　两人开始约会了，纯洁而浪漫……
      　　季海家境显赫，父亲是个政府官员，正局级，母亲也在事业单位当领导。季海诚实而内敛，小红问他问题，他总是如实回答。小红耿直刚烈，不贪慕虚荣，她喜欢季海，与他的家境无关。
      　　两个人双双坠入爱河，只一个多月，便爱得如胶似漆……
      　　像无数高校情侣一样，水到渠成那一天，两个人走进酒店开房了，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手紧紧握在一起，红着脸登记……
      　　第三次……被王喜撞见了……
      　　……
      　　板凳生平第一次坐了飞机，飞机飞向小红上学的那座城市N市，跟板凳一同去的还有韩楚。机舱里弥漫着一股杀气……
      
      　　去机场之前，三儿和铁棍问板凳，“王大牙这边还打不打？”
      　　板凳：“打！我明天就能回来！”
      　　……
      　　在机场，板凳怒火中烧，如坐针毡，他只想让飞机早点起飞……
      　　一个女孩走过来，在板凳肩膀上拍一下，“板凳！果然是你！”
      　　板凳抬起头，看到一个漂亮姑娘，“啊！小燕！”
      　　小燕坐到板凳身边，“他是谁？”小燕指指韩楚。
      　　韩楚把头压得很低，头发很长，像贞子（关于韩楚的长发，以后再解释）。
      　　板凳介绍：“我朋友韩楚，这个是小燕。”
      
      　　韩楚把头继续压低，快贴到地面了，韩馨经常皱着眉撅着嘴告诫他，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就把头压低，不许偷看。因为韩楚长得帅，漂亮女孩子会让她感到烦恼，韩楚不想让韩馨感到烦恼，每当有陌生漂亮女孩子跟他说话，他就把头压得很低，不答腔。
      　　小燕觉得韩楚有点不正常。
      　　小燕问板凳：“我不是把我的号码留给你了吗？为什么不联系我？”小燕是个纯洁干净的女孩，实实在在的，像一瓶纯净水。
      　　“啊……太忙了，忘了……”板凳本能地撒着谎，心不在焉，板凳是一瓶浑水。
      
      　　两人火车站分别时，小燕跟板凳要联系方式，板凳撒谎说自己没有手机。小燕留给板凳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她的号码。
      　　小燕走了后，板凳就把纸条扔了。
      　　“咱俩还真是有缘分呢，一个月连遇两次，呵呵。”小燕笑起来美丽极了……
      　　“呃……”板凳心不在焉，他心急如焚，一个大问号把他脑子给撑满了，问号的内容是，小红到底有没有跟别的男人去开房。
      　　“啊！你这个骗子！你有手机！”小燕发现了板凳腰间挂着的手机。
      　　那个年代大家喜欢把手机别在腰带上，那时候的摩托罗拉翻盖机就像前几年乔布斯在世时的爱疯……
      　　“啊！刚买的！”
      　　“骗人吧你！明明用了好久的样子，都旧了！”小燕在板凳手机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按，板凳手机联系人里就多了一个叫梁小燕的女人。
      
      　　远远的几个人在喊小燕。小燕应了一声，起身，“我要登机了，记得联系我啊。”
      　　板凳点点头，对小燕摆摆手。
      　　小燕莞尔一笑，转身走了……
      　　“走了吗？”韩楚用后脑勺上披散着的长发问道。
      　　“走了。”
      　　韩楚抬起头来，脑充血厉害，憋得满脸通红，还缺氧，眼前都是星星，他揉了揉眼，看到小燕突然又转过身向这边摆手，于是，他又火速低下头去，“等她进了登机口告诉我一声……”
      　　板凳一边对小燕摆手，一边感慨，“哎，我真羡慕你跟韩馨，你们俩怎么就这么互相忠贞呢……”
      
      　　韩楚后脑的长发：“你对小红也很忠贞……”
      　　板凳：“可是她对我……”
      　　韩楚后脑的长发：“也许只是个误会……”
      　　板凳：“都开房了，还误会？”
      　　韩楚后脑的长发：“也许，他们只是去酒店打牌……”
      　　板凳：“我……你是认真的吗？”
      　　韩楚后脑的长发上下抖了抖，那是在点头的意思。
      　　板凳：“……但愿是在打牌……”
      　　韩楚后脑的长发：“但是，不知道筹码是什么……”
      　　板凳：“筹码？”
      　　韩楚后脑的长发：“会不会是……”
      　　板凳：“会不会什么？”
      　　韩楚后脑的长发：“谁输了谁就脱一件衣服……”
      　　“啊……”板凳的眼神失去了光泽，瞳孔慢慢发散了……
      　　韩楚后脑的长发：“她（小燕）走了吗……”
      　　“……”
      　　日期：2013-07-0223:13:36
      
      　　序曲36折翼2
      　　到了N市，板凳没有去找王喜，直奔小红宿舍，宿舍楼的看管阿姨出来拦截，只是一个开门的时间，便不见了板凳三个的身影。
      　　小红宿舍里，板凳大口喘着气，小红吃惊地看着板凳，板凳愤怒地瞪着小红，宿舍里还有另外两个女生，她们被那个好看的长发男孩子吸引了，两个女生不好看，韩楚没有回避……
      　　板凳怒气冲冲，“你……”
      　　没等板凳说完，小红打断道：“我谈恋爱了！”
      
      　　板凳扑过去，两只手像两把铁钳抓住小红的双肩，小红喊疼。
      　　“他在哪里！？”
      　　“你放开我！”
      　　“他在哪里！？”
      　　“我的自由，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从来没爱过你！”
      　　“你懂什么是爱么！？”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小红大叫着。
      
      　　宿舍另两个女生吓坏了，下床去拉板凳，板凳纹丝不动。
      　　板凳失去了理智，他瞪着小红，“我只问你一句，你们俩有没有上过床！？”
      　　板凳骨子里是个传统的男人，他对那种事情还是相当在乎的，何况他视小红为青梅竹马，视小红为将来的妻子……
      　　“啪”小红全力打板凳一记耳光，“你混蛋！你让王喜监视我！”小红早就发现王喜跟踪她，所以隐蔽地很好，要不是在超市里被王喜撞见，这件事还会隐瞒更久。
      　　板凳不顾小红的反应，只重复一句话，“你们有没有上过床！”
      　　“上了又怎么样！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
      　　“我——”板凳抬起胳膊，怒目圆睁，巴掌急速落向小红脸颊。
      　　小红仰起脸，不躲闪，高声愤怒叫着：“你打啊！”
      
      　　巴掌停在空中，板凳不打女人，即使他认为小红背叛了自己……虽然小红从没喜欢过板凳，但是板凳一直一厢情愿地把小红视为自己的女人。
      　　小红没错，她有自己选择真爱的权力，只是板凳爱得太深，伤得太深……
      　　板凳和韩楚走了，一路沉默。
      　　板凳和韩楚去找了王喜，王喜打听到了季海的住处，两人跟着王喜去了，出门时，韩楚从王喜家拿走一把水果刀，报纸包好，藏在腰间……
      　　三个人冲进男生宿舍里，宿舍里还有其他五个男生，所有人都纳闷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愤怒的不速之客……
      　　“就是他！”王喜指认了季海。
      　　板凳问季海，“你和小红上过床没？”
      　　季海一脸迷茫，答非所问：“你是谁？”
      　　板凳一脚把季海踢倒了，“我问你！你俩上过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