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中枢控制区 （1/3）
“真美啊，云雾缭绕，晶光为，当真宛若仙境。”
伊恩环视眼前水晶生物博物馆，收回目光，心中满惊异与满足：“这些水晶都经过细致雕琢以及祛除杂质，前纪元文明艺术水准也很高！”
“卧槽！”
而以安多尔文化水准，只能如此感慨：“真*大！”
伊恩并没有停下脚步，博物馆虽好，但也能耽误时间，只用银色芯片，将自己所见所闻全部都储存起来，用以日后有时间时欣赏。
但，在路途中，突然止步。
种熟悉无比，正如年前幻视感袭来。
“——果然来了吗？灵能进步时幻视……”
伊恩并没有惊讶，心中甚至有些庆幸：“起码和帕特里克战斗时出现。”
幻视闪动间，伊恩仿佛看见了诸多远古时代幻象。
看见，古老大海中，翻腾巨浪，令海天鸣动巨兽正在互相搏击，巨鳗缠绕在头庞然巨鲸身上，它们嘶鸣着厮杀，自深海海渊至沿岸礁群。
看见，碧天之下，黄沙之间，古老鳄群正在沙地深处挖掘自己巢穴，它们在湿润沙漠地底构筑自己城市和交通通，联合对阵剧毒蝎蛛与磐蟹，并与史前掘地巨虫争夺地下主导权。
还看见，海中无尽水母群正在汇聚，化作抹荧光构成幽蓝色水中云雾，雷光正在每个个体间流淌，带着璀璨，危险却又美丽气息。
个个，个又个来自‘过去’影像涌入伊恩脑中。
但今日少年，也昔日孩童。
仅仅只闭眼，身躯微微晃，然后便将所有幻视都接纳。
“灵能升级条件，目前已知看见更多知东西，但这次进步方向，居然预言吗？”
伊恩表面上仍然像没事样，向前继续行走，即便安多尔也最多以为对方被如此恢弘壮丽震撼，这并多奇怪事情。
但却嗅到了丝般味。
灵能，毫无疑问先知系，能够预知未来趋势，能够知晓可能性走向，可以及时反馈并自修正，这样灵能即便在先知中，也极其罕见。
但刚才，看见，似乎并先知？
反倒……过去影像。
“过去未来……以及现在，都能凝望吗？”
“向，向导先生……”
而此刻，伊恩听见了安多尔带着畏惧声音：“眼睛……”
“嗯？”少年转过头，看向想要出声提醒安多尔。
而在海盗船长视角中，身高比略低筹白发少年双目中，几近于实质化水色光晕层层叠叠，幽邃无比，简直像两轮深见底幽光深潭。
而在这清晰却又无法见底眸光中，仿佛有什么庞然巨物正在轮转——那齿轮，轮转休环。
过去与未来衔尾而旋……
在这瞬间，甚至有种自己被彻底看透，无论过去未来全部都映入对方双眸中错觉。
甚至错觉。
在伊恩转头，看向安多尔瞬间，便已经知晓眼前之过去。
墨绿色长发精灵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白之民少年，而少年凝视着对方双眸，脑海中却逐浮现出对方几近于所有过去。
——沿海渔村诞生，安静祥和童年。
被迦南摩尔征召，再未归来父亲；独自支持家庭，却在场瘟疫中和妹妹同死去母亲。
因为前线和缓而失去政策倾斜家乡；穷困到只能前往大城市卖身乡亲。
捕鱼时被劫掠，被迫成为海盗后委曲求全地挣扎求生；意外能吃饱饭，而老老实实在家乡劳作朋友死于重税与剥削。
以及最后……杀死了前任船长，自己成为船长后面对招安。
“*，成了海盗天天打劫商船和迦南摩尔官方作对，却能被重金招安，最好朋友听联邦话，呆在老家安安分分地捕鱼，结果只能活生生地被饿死？！渔夫啊，怎么可能会被饿死？！”
“凭什么啊，凭什么这样恶贯满盈海盗反而能吃饱饭，凭什么生正直爸爸和妈妈只能死明白？！”
伊恩还能听见，安多尔心中这最为深沉情绪，无法遗忘愤怒。
没有接受招安，还在南海当自己海盗，偶尔也接联邦议员和有钱贵族私活——在那夜狂怒后，也懒得愤怒了。
反正也没其亲属其孩子，个活得自在行，其……也懒得思考了。
这个世界，值得去愤怒，多享受享受好吗？
“……看来还止帝国。”
收回目光，结束预知视界后，伊恩双目中灵能光辉逐渐黯淡，已经能大致控制住自己逐渐进步灵能。
少年微微摇头，颇为无奈：“整个泰拉大陆，看来都般烂。”
“以泰拉普通生产力，以及资源丰富程度，这都能让饿死，迦南摩尔和苍天王庭当初打有这么激烈吗？真前线吃紧后方紧吃？”
“即便有超凡力量，类欲望，还般无，甚至被力量所放大。”
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这些方面问题，因为漫长水晶通已经走到终点。
前方又扇金属门。
伊恩原本还在思考自己又需要用物理开门法，但却未曾想，荧光闪动，金属门自动打开。
少年水色眸子中倒映出片金属银光，略显冰寒风从门彼端吹来，令两鬓长发飘飞。
源自水晶通光芒涌入门口大殿，将其照射片通明。
明亮色彩淌入个个还在运转仪器与屏幕之上，令切都显得有些失真，像曝光过度照片。
但这真实。
“终于……”
深深地呼吸，伊恩知自己灵能，亦或单纯运气指引自己抵达此地。
但确已经来到。
已经来到‘中枢控制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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