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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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问我：“那哪里的黄鱼烧的好吃？”
      
      　　我随口说道：“唯果做的黄鱼最好吃。”
      　　说完之后只见凌雅一捶桌子，然后恶狠狠地瞪着我：“你还说她！”
      　　我看着凌雅：“她跟你有仇吗？你这么恨她？”
      　　凌雅说：“废话！你说呢！”
      　　我说：“你知不知道唯果是什么人？”
      　　凌雅说：“你前女友！”
      　　凌雅故意把前女友的“前”字说得很重。
      　　日期：2014-03-0117:22
      
      　　我摇摇头说：“她不仅是我的前女友，她更是被你喜欢的男人——我，深深伤害过的女人。她有什么错？我为什么不能提她？”
      　　凌雅说：“就不能！她有什么好？！要是她真的那么爱你，你们会分手吗？！她能比我好？！”我说：“她比你好太多。”
      　　凌雅说：“哪里比我好？！”
      　　我说：“她做的饭菜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饭菜，特别是红烧黄鱼和排骨，那种味道只有她做得出。”
      　　凌雅没话说了。
      　　最后凌雅看着我的眼睛说：“我以后做的红烧黄鱼和排骨会比她做得更好吃！”
      　　我看着饭店门外的街景，点了根烟，淡淡地说：“不必了，以后我不会吃这两样菜了。”
      　　日期：2014-03-0117:27
      
      　　吃完饭，我和凌雅走在街上，我们没有手牵着手，凌雅闷闷不乐，我也没什么话说。
      　　过了一会儿，我点了根烟，对凌雅说：“其实我觉得我们长久不了。”
      　　凌雅冷冷地说：“对，除非你的唯果死了！就算她死了，你估计还会忘不了她！”
      　　我火了：“你TM说什么呢？！谁死了？！”
      　　凌雅第一次见我发火，有点害怕了，小声嘟哝着：“火什么火！”
      
      　　我说：“你说我火什么火！你刚才说什么！什么除非她死了！你以为你是谁！能这么说她？！”凌雅看着我：“对！我是谁啊！我只不过是你拿来消遣寂寞的工具！我什么都比不上唯果！我……”
      　　我打断了凌雅的话：“别再提唯果！”
      　　凌雅也有点火了：“为什么不能提？！”
      　　我没理她，而是看着路上车来车往，看着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头顶无言的路灯。
      　　凌雅也不说话了，陪我在那站着。
      　　良久，我说：“别再提唯果，我心里难受。”
      　　日期：2014-03-0117:28
      　　然后我们继续走着，走到了河堤旁。
      　　凌雅抱住我，轻声问我：“我是你什么人？”
      　　我没说话。凌雅说：“回答我。”
      　　我仍旧没说话。最后凌雅说：“我告诉你，现在我是你女朋友！”
      　　我笑了笑，问凌雅：“那你知不知道，唯果是我什么人？”
      　　凌雅说：“你前女友，被你伤害过的前女友。”
      　　我说：“唯果是我准备与之结婚并共度一生的人。”
      
      　　日期：2014-03-0117:37
      　　然后凌雅就那么看着我，仿佛想看穿我，仿佛想要我告诉她，我是骗她的。
      　　我说：“也许我永远也忘不了她，甚至有一天也许我会不顾一切地再去找她。现在你知道这些了，你还会选择和我在一起么？！”
      　　凌雅没说话，还是那样看着我，眼中含着泪水。
      　　我说：“对不起，凌雅，你说的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凌雅忽地将头埋进我胸口，哭了起来，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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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之后，我和凌雅仍然是情侣关系，可是却少了情侣之间应该有的爱、浪漫、承诺等等，确切地说，是我欠凌雅这些东西。
      　　凌雅对我很好，凌雅喜欢我陪着她，凌雅总是对三哥说我对她非常好，凌雅也总是在等着我放弃以前和唯果的一切。
      　　可是我做不到。
      　　有时我也觉得我很对不起凌雅，可是我放不下唯果，没有理由
      　　日期：2014-03-0117:39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迎来了公务员考试的笔试。
      
      　　我吊儿郎当地去考试，凌雅一直在考场外等着我，一直没离开考场边。
      　　考完试我出来，凌雅上来抱住我说：“辛苦了！”
      　　我笑了笑，然后我们去高哥饭店吃饭。
      　　三哥和高哥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那晚我们喝了很多酒，最后我不省人事，睡着了。
      　　梦里我梦见唯果了！
      
      　　梦见曾经的某个夜晚，我和唯果在周庄的河边，我对唯果说我爱她，然后唯果为我咬。
      　　唯果吻着我，告诉我我们一直在一起，从没分开过！
      　　日期：2014-03-0117:41
      　　醒来时我发现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赤裸着身体，身边是赤裸着的凌雅。
      　　我瞬时呆住了，一看手机，已经是夜里三点多钟了，我在想发生了什么事！
      　　我推了推凌雅，凌雅被我弄醒了。
      　　我立马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凌雅说：“你晚上喝多了，然后三哥说不能让你回家，怕你爸妈说你，于是三哥开车把你送到这儿来，然后三哥叫我陪你照顾你。”
      　　我说：“这里是哪儿？”
      　　凌雅说：“这是三哥的房子，前段时间才装修好，准备对外租的。”
      　　我说：“三哥叫你陪我照顾我，你干嘛要把我们的衣服都脱光？！”
      　　凌雅说：“三哥一走你就在卫生间吐了！弄得你自己身上都是吐出来的东西，我身上也被你弄上了！然后我把你衣服脱了，扶你上床睡觉，我该没有骗我。
      　　然后我问她：“上床之后我就睡着了吧？没对你做什么别的事吧？”
      　　日期：2014-03-0117:45
      
      　　凌雅脸红了，不说话。
      　　我急了：“快说啊！”
      　　凌雅说：“你开始是睡着了，可是睡到一半你迷迷糊糊地叫我帮你咬……我以为你在做梦，谁知你力气好大，闭着眼睛掐着我的脖子就让我给你咬了……”
      　　我说：“真的？！”
      　　凌雅红着脸点了点头。我说：“然后呢？！”
      　　凌雅说：“然后你就在我嘴巴里……”
      　　我愣了一下，说：“你TM傻啊！不知道我喝醉了啊！我叫你帮我咬你就帮我咬啊！”
      　　凌雅也急了：“我开始是不想的！可是你力气太大，而且你……”
      
      　　我说：“我什么？快说！别TM吞吞吐吐的！”
      　　日期：2014-03-0117:47
      　　凌雅抬起头：“而且你说你爱我！”
      　　我看着凌雅，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我说：“你TM疯了！我喝醉酒的醉话你也信？！”
      　　凌雅说：“我就信！当时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就是对我说你爱我的！我心甘情愿！”
      　　我看着眼前的凌雅，忽然就感觉心里面好累，就像心里多了一个人住了进来一样。
      　　我靠在床头，凌雅靠着我肩膀。
      　　我点了根烟：“事情本不应该这样，这样对你不好。”
      　　凌雅说：“可是这已经发生了。”
      　　我说：“也许我负不了责任。”
      　　凌雅轻轻地吻我：“不用你负责任，有你的那句‘我爱你’，就够了……”
      　　日期：2014-03-0117:49
      　　我和凌雅靠在床上，凌雅搂着我，我推开她。
      　　凌雅说：“给我说说你和唯果的故事吧。”
      
      　　我说：“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