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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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一个艺术家？他真的喜欢我的歌吗？也许只是卖史帮主的仗而已吧！
      
      只见奥曼起身，向夜总会的门口走去。
      
      玲心想：果然只是给史帮主面子，我的歌还没有唱完就要离开。
      
      奥曼走到夜总会的门口，在门口的服务台前掏出一百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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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九章相识
      
      （78265-11）
      
      相识
      
      奥曼走到夜总会的门口，在门口的服务台前掏出一百元钱，交给里面的收款机器人。机器人交给奥曼一张金票。走回史帮主的座位里。拿起那只荧光笔，写下一个字，投到了投票箱里。
      
      史帮主不解的说：“奥曼先生，我说过，今天我请客！为什么……”
      
      奥曼对史帮主说：“不，意义不一样！前面一张是接收您的馈赠，这一张我对玲的认可。”
      
      史帮主笑着指指奥曼：“一个较真儿的艺术家！”
      
      奥曼也笑着说：“不较真儿，怎么帮你鉴别赝品啊！”
      
      史帮主：“哈哈！”
      
      在每个客人眼里，每一张金票代表着一百月元，代表着对一个CV歌女的认可。而在这些CV歌女的眼里，每张金票都代表着一份希望。一份任何一个CV歌女都不会说出来的希望。
      
      奥曼并不知道玲注意到了自己的举动，继续跟史帮主闲谈。
      
      玲唱了八首歌。下了台。台上换上了另一位不同风格的CV歌女。
      
      她下台后要换上了一件外套，里面还是那件绣着四色凤凰的衣服。玲来到史帮主的座位旁。
      
      史帮主：“唱的不错！”
      
      玲：“谢谢！不过不知道合不合艺术家的胃口？给我也评估一下？”玲话中的艺术家指得就是坐在旁边的奥曼。
      
      史帮主：“他当然喜欢了，奥曼他……”
      
      奥曼摇了摇头，示意史帮主不要把自己投了玲两票，有一张还是自己特意花钱卖的事说出来。史帮主虽然认为奥曼没必要这样做，但还是闭口不言，尊重朋友的选择。而玲早就看出来了。
      
      奥曼：“你的声音好像跟别的CV歌女不太一样？”
      
      玲：“你听过别的CV歌女唱歌？”
      
      奥曼：“我不是第一次来夜总会！CV歌女也不是只在四季夜总会才有啊！”
      
      史帮主：“奥曼，我还有事，不留在这里了，先告辞了。玲！你代我好好陪陪奥曼先生！我已经跟老板打过招呼。”（在这里，跟老板打过招呼的意思就是说，今天买下了玲的休息时间。每个CV歌女出了在夜总会唱歌，休息时间还可以陪夜总会里的客人聊天。这些不唱歌的时间称之为休息时间。如果有客人指定某个CV歌女陪自己坐一会，可以向老板付费，买下玲的休息时间。也就是打招呼的真正意思。注：四季夜总会不是月亮国的下层娱乐区，四季夜总会CV歌女说的陪客人聊天，是真正意义上的陪客人聊天。）
      
      史帮主离开，临走时对门口的经理说。奥曼的费用都写在史帮主的账上。史帮主的身份是许多人都知道的。
      
      奥曼和玲坐在夜总会的一张小桌前。
      
      玲：“奥曼先生做什么工作呢？”
      
      奥曼：“我？给史帮主打打杂。”
      
      玲：“打杂？哈哈！你可不像是史帮主的手下！”
      
      奥曼：“为什么？”
      
      玲：“史帮主不会请手下来夜总会。”
      
      奥曼：“是的。”
      
      玲：“那你是月亮帮的人？”
      
      奥曼：“不是！”
      
      玲：“啊！这可有些少见。许多人都想进月亮帮。史帮主是月亮帮的大帮主之一。许多人都要通过领路人接近月亮帮。而史帮主这么器重你，你应该乘机加入月亮帮！”
      
      奥曼：“我喜欢过自由的生活，不想属于任何一个组织。你知道的很多啊！”
      
      玲：“自由的生活！呵呵，真是一个令人想望的东西……我们整天陪客人，自然知道很多事喽！”
      
      奥曼：“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玲：“什么？”
      
      奥曼：“你的歌声跟别的CV女很不一样！”
      
      玲笑了：“我的发声方法跟别人不太一样。我为此特意练习过。”
      
      奥曼：“这倒是非常少见。一个变异克隆人的能力是与生据来的。几乎没有那个变异克隆人会在后天花很多时间训练。我能听出来，你的声音不是一两天就能练出来的。况且……”
      
      奥曼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玲：“况且变异克隆人都是奴隶，自己再努力也是属于别人的！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奥曼点点头。
      
      玲：“许多同伴都跟我说过。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想让自己的声音更加动听。而且我觉得CV歌女的声带不是完美无缺的。我想尝试改变一下，也不知道行不行。不过你听出来了，就证明我的改变有了起色。我想改变自己，不同与其他的CV歌女。我想让更多的客人认可我。”
      
      奥曼：“让更多的客人认可你自己？可能也是自己对自己的认可吧？”
      
      玲听到奥曼的话，沉默了片刻。仔细揣摩。奥曼说的这句话，玲自己并没有想过，可这句话似乎又的确说到了自己心上。好像自己潜意识里就是这么想的。
      
      玲：“我是个变异克隆人。我们存在的目的，就是稳定的保留发明者设计的能力。我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是不对的。也不知道后天的努力能不能改变变异克隆人！”
      
      奥曼：“后天的努力是能改变很多事的！”
      
      玲看着奥曼：“能改变很多事？”
      
      奥曼：“是的！”
      
      玲的脸上，泛起了一层喜悦。这种喜悦跟平时的笑容并不相同。平时的笑容，是工作的一部分。是无论自己心情怎样，都要挂在脸上的笑容。而现在浮现在脸上的喜悦是一种真实的情感流露，它来自于玲的内心。然而，玲脸上的喜悦，一闪而过。似乎玲意识到，奥曼的话，好像是梦一样，不可相信。或者虚无飘渺，或者遥远至极。玲想：这话对一个人来说也许是对的。后天的努力能改变很多。但对于一个变异克隆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自从第一次睁开眼睛的那时起。主人就告诫过所有的变异克隆人。变异克隆人是人类的奴仆。人类是变异克隆人的制造者。所以人类是变异克隆人的主宰。变异克隆人的存在目的就是服务人类。后天的努力不是什么事情都能改变，它能让CV歌女的嗓音更加完美，但它不能实现玲的梦想。也许不能。即使能，也是非常遥远的……能实现玲和其他CV歌女梦想的是另一件非常现实的事……玲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消失，又换上了原来的工作中的笑容。
      
      玲想到这，说：“你总是说我，我倒是很想了解奥曼先生呢？”
      
      奥曼经常在夜总会里出末，他知道玲的问题是许多CV歌女或陪酒女郎常用的问题。
      
      奥曼：“你想知道些什么？你就不怕我撒谎吗？”
      
      玲：“月亮国的夜总会虽然不是胭花巷柳式的风月场所。却也难免不了有人耍弄短暂伎俩，玩玩两场难分虚实的情感游戏。这些行云流水般的感情里，有一些撒谎、吹牛、欺骗、勾引，又有什么离奇的呢？大家来这，不过是暂时找一个放松的地方，体会一会瞬间的温馨而已。不用对自己的话负责，也不用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真话假话谁在乎呢？”
      
      奥曼：“你希望是听真话？还是希望听假话呢？”
      
      玲想了想说：“许多人都是四季夜总会的过客，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真话，也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假话。不过，我听到的多是‘好话’。”
      
      奥曼想想说：“呵呵，是不是许多客人在你面前暗送秋波啊？”
      
      玲：“呵呵……迎合客人，是我们的工作之一。快餐式的感情，算是对长相厮守的一种补充吧！”
      
      奥曼：“我倒是觉得快餐式的感情像是保鲜膜。表面上看能挺两天，实际上却保鲜不了多久。”
      
      玲：“呵呵！你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奥曼：“什么？”
      
      玲：“我想了解一下您啊！如果您不方便讲真话的话，我就当您跟我讲故事听！”
      
      奥曼：“哈哈！那好啊！”
      
      玲：“你是哪儿的人？”
      
      奥曼：“我来自月亮国下区的下层城市。现在是住在月亮国上区的人。”
      
      玲：“你还这么年轻就……好像很少有人能做这一点。来这的月亮国上区人，都很年长的！即使有年轻人，也往往是生在月亮国上区，有良好背景的人。你是怎么做到的，一定有很大动力吧？”
      
      奥曼：“恩……因为我跟你一样啊！”
      
      玲：“恩？什么跟我一样？”
      
      奥曼：“我也是想让自己变化的人啊！”
      
      玲：“哈哈！我是一个变异克隆人，怎么能跟奥曼先生一样呢！您太抬据我了！你主要搞什么艺术呢？”
      
      奥曼：“我最早是画画的。就是因为画画，我才来到了月亮国的上区。”
      
      玲：“你是画家？”
      
      奥曼：“谈不上，只是能画一点能卖的画而已。”
      
      玲：“画画的很赚钱吗？”
      
      奥曼：“没有卖画的赚钱！”
      
      玲：“史帮主做的就是卖画的生意。他转手和发现那些有收藏价值的名画。可为什么说画画的没有卖画的赚钱呢？”玲这时还不知道，其实奥曼就是帮史帮主发现那些有收藏价值的艺术品的人。
      
      奥曼：“尽管一些画家的画卖的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