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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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呆着等死吧，不久后，警署会被攻占，你就等着变成你‘可爱’的市民去地狱做领导吧。”罗曼气哼哼地打了一下铁栅栏。“我走了，你等死吧。”
      “等等——”忽然，一个旁音让罗曼停住了。
      “市长大人是想出去的，罗曼局长，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些——你这么咄咄逼人市长未免接受不了。”
      罗曼被邪火搞得有些糊涂，听到助理的话突然开窍了。“有道理啊。”他系了系领带。“你倒是挺会说话的，不愧是市长的助理。”
      “我和市长都有出去的意思，如果方便的话是否能带我们一起走，你知道，发生的事情争辩不休也没用。”市长助理给市长先生使眼色。
      “大卫先生，你很会为‘主人’说话啊。”罗曼轻“哼”了一声。对狱卒喊话。“开锁，放他们出来。”
      狱卒跑来马上解开锁。
      大卫见市长迟迟不动，拽了拽他的衣角用只能彼此听到的声音说：“好汉不吃眼前亏。”
      “你们在讲什么？”罗曼鬼祟地问。
      “什么也没说。”大卫先生领着市长走出监狱。跟在罗曼身后。
      “你们暂时还得听我指挥，今晚我们离开这儿。”
      “我一定要活着出去，将你的包庇罪情告诉杰斐逊。罗曼你就等着坐牢吧，你这个出卖了整个城市的混蛋，我还要告你非法扣押罪。”
      “看来市长的气还没消——”罗曼突然停住脚步，掏出大衣内侧的手枪顶住市长的脑门。“你对我毫无价值了，市长大人。如果你能像你的助理大卫先生一样老实点，可能还能多活一些日子。现在我毫不费力就能搞定你。”
      罗曼和市长怒目相视，双眼仿佛燃烧起熊熊烈火。
      “看来我选错了警署的署长，别忘了，当初是我给你的这个位置。你在杰斐逊安全局局长的竞选中失败了，是通过我才顺利把位子给你的，你有今天我做了很大贡献，你这个混蛋——”
      “市长大人说的好啊。我记的，但人是会变的。安全局局长的位置应该属于我，他摩尔金算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乐意做这个连大牌明星都不愿意来的狗屁城市的警署署长吗？你错了，我想的还是坐回我原来的位置，那个位置属于我。他摩尔不就是资格老一些，背后有势力吗？”
      “所以你想用这个灾变的城市来恶心他一把？”
      “对，其实我不用你们去说，我自然会去检讨。事情总是要闹的不破不立才能轰动，你说呢，市长大人？那公司算什么？不过是我实现目的的工具。”
      “你妄想！你坐不稳那个位置的。你是罪人，该下地狱。”
      “做一天也是做，我告诉你吧，公司研究的是生物和化学兵器，即使政府军队来了也不能怎样？而且我知道公司一个惊人计划。我完全可以拿这个计划要挟政府军。”
      “你要挟不了，他们不会听你的。”
      “到时就能揭晓。”
      “你动手吧，杀了我吧，混蛋！”市长大叫着。
      罗曼突然乐了，反而放下了枪。“现在没兴趣，再过两个小时。你如果不跟我走的话，就等死吧。我已经跟你说一遍了，不再有二回，你给我放老实点最好——”
      ……
      三人慢慢向地上走去。
      
      第十五章 遭遇
      
       约翰看着熊熊燃烧的烈火，运送弹药的警车面目全非。地上除了血液没有一具尸体，更找不到泰瑞。几个游荡的僵尸从街角走出来，慢慢向警车靠拢，潮湿的地上本来静静躺着的尸体也慢慢站起身，向约翰和他的手下走来。他们手中的ｍ92F打在僵尸身上犹如打在钢板上的感觉。它们的身子稍微向后仰然后继续前进。
      “我们的子弹不起作用，头儿！它们的数量越来越多了，我们撤退吧！”一个穿警服的帅小伙说。
      “好吧，我们撤退。大家尝试射击它们的脑袋——”约翰瞄准僵尸的头扣动扳机，果然是一枪倒地。手下也开始瞄准。
      “啊——”从大街上传来一连串惨叫。
      “不好——”约翰大叫着冲出巷子。三人见警车司机被一只怪模怪样的像猿猴样子但浑身绿色的怪物刺穿了胸膛高高的挑起。看到三人怪物张开大嘴向他们咆哮，尸体被掷出很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它猛然间跳到一名年轻警察的身前还没等他反应，锋利的指甲就划破了警察的肚皮，警察立即倒地，肠流满地痛苦地死掉了。
      “快跑！”约翰脑海中只有这个想法了。二人疯狂向西侧的小巷猛跑。奇怪的是那怪物并不想追他们，一连串跳跃，飞上了一个小楼。就这样静静的消失了。
      “头儿，那是什么东西啊？我不是在做梦吧，在瞬间杀死了两个人。”
      约翰也吓的满头是汗，频繁摇头。眉头拧成了一个难看的疙瘩。“我们这是在哪里？”约翰看到自己跑到了一个陌生的死胡同，胡同到处是飘落的垃圾。玻璃窗几乎都碎了，只剩下生锈的铁杆完好的立在窗户外面。报废的流动餐车和摩托胡乱的堆在角落处，由于没人料理，结上了厚厚的蜘蛛网并盖上了厚重的灰尘。
      “我们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吧。”约翰叫手下坐下来。他们面对面坐下。
      那名警察是名没参加过战斗的青年，很年轻，才21岁。没见过这种场景，心中有些害怕。约翰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恐惧，顺手从兜中掏出根香烟扔到他面前。“缓解一下情绪。我们休息一会儿在找回去的路。”
      那个年轻的警察叫雷蒙。他捡起地上的烟抖了抖尘土刚要往嘴里放就听到身后。“啪啦！”一声脆响，他感到一股冰凉的碎屑冲进脖子里，扎扎的感觉，是玻璃的碎片。当他想站起身抖掉碎屑时，一双手臂将他向后猛揪，这一下够狠，脑袋的四分之一被拽进了一个小黑屋内，他听到了一声嚎叫，感到一些粘粘的液体打在自己额头上。抓住他脖子的手臂还在向里面拽，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并且极度恶心的腐臭，他看到玻璃后面一张张腐烂的面孔，其中一个向他的脸压来，他看到的是僵尸的脸孔，他也听到了外界的喊叫感受到了外界的拉扯，外界的力量是老约翰在帮助他脱离危险。
      “孩子！不要看他们，别害怕，我这就拉你出来。”
      雷蒙的头已经被拉进了四分之二，他不看不代表不能感受，他痛苦的大叫着，双腿疯狂的乱踹，使得约翰很难握住他的脚。屋内的僵尸咬住了他挣扎的双臂，他越是挣扎皮肉撕扯的越是严重，血流不止，而且那些尖牙已经刺入了他的左眼。僵尸的手指死死地抠着雷蒙的脖子。
      约翰急了，掏出霰弹枪将它捅进窗户一通狂轰。子弹将屋内的僵尸打倒。趁着它们没有站起身，老约翰立即拽回雷蒙。惊吓过度的雷蒙倒在约翰身上。他发现小伙子的左眼被僵尸咬瞎了，透明的液体混着血液从伤口处源源不断的流出来。
      约翰搀扶着雷蒙向外撤退却发现巷子口不知何时站着三只野狗。约翰心中咯噔一下。心讲话：“糟糕，这可不是件好事儿。”
      “雷蒙，振作一些。看到尽头的扶梯了吗？”
      雷蒙勉强的点点头。
      “用你最快的速度爬上去，我掩护你。好——现在就去——快走！”
      雷蒙迅速向扶梯跑去。三只野狗见有人运动，立即向小巷子冲来。约翰边打边撤，霰弹枪爆裂的钢珠将野狗打翻在地。其中一只速度极快，跃起向约翰胸膛扑来，他向一侧闪身躲过了攻击。立即向扶梯处跑去，那只狗仍然不放弃，继续追杀。在约翰接近扶梯的时候还是被一只野狗扑倒，霰弹枪甩了出去。约翰使劲擎住野狗的脖子，感到手指透过腐烂成流质的肌肤滑进骨头，他用力将狗头向后面转，只听得“咔嚓！”一声，狗头被约翰扭断了，他扔掉趴在身上那只腐烂的野狗。刚要起身，紧接着又一只野狗向他扑来。
      “砰！砰！——”一连串手枪子弹打退了来犯的野狗。腐烂的狗腿被子弹打折了，那狗“嗷！嗷！”地沉吟了几声，踉跄的要爬起来。
      “头儿，快上来。”雷蒙有气无力的说。
      约翰也顾不得拿霰弹枪了窜上扶梯，脚下一通使劲，几步就窜了上去。
      楼下的野狗越来越多，它们用红色的眼睛盯着上面的二人，恶狠狠的磕着上下牙奋力咆哮着。
      约翰摸了一下上衣口袋。“糟糕！手机忘在警车里了。”
      “这下可好，我们困在这儿了。”雷蒙的表情很痛苦，握枪的手在剧烈颤抖。他攥住雷蒙的手。“不要紧的，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找找路。”
      约翰刚要起身，就听到身后的小门传来敲门声。
      二人机警的转过身异口同声道：“谁？”
      那人打开了一条小缝儿，二人见是一位女孩子。也就放松了些。
      “能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警官先生，能帮个忙吗？”
      “如果你能让我们进去说的话。”
      “那请进。警官先生。”女孩打开了门。约翰扶着雷蒙走了进去。
      “我是听到了谈话声才敢敲门的，这是我的家，你们刚才呆的地方是我家阳台，我注意你们好久了，但我很害怕，一直没敢打开房门。街上到处都是死人，而且全是怪物，人心惶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让你们看看我的男朋友，他好像生病了，昏迷了将近3个小时。”借助屋子内昏暗的灯光，女士看清了雷蒙的脸，吓得跌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用手指着眼前的大男孩。“上帝啊！他——他——他这是？”
      “我的同事，受伤了。没关系的，不介意让他休息一会吧，小姐？”
      “那就在这儿坐会吧。我叫马莉。”
      “我叫约翰。”他自我介绍一番，他觉得自己站在客厅像个大傻瓜。“我去看看你的男朋友。他在哪？”
      “在卧室，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