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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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重金属78又见江湖30
      　　眼镜的兄弟们将板凳和大波轰出了院子。
      　　“把衣服给我们。”大波拍着门板。
      　　“你大波的黄色录像都传网上去了，还要啥衣服，哈哈……”门那边，眼镜的手下们把板凳和大波的衣服踩在脚下，笑得岔了气。
      　　板凳和大波听到院内杨懿和眼镜在争吵。
      
      　　“你他妈还要脸吗！”
      　　“你宁可相信他们也不相信我！”
      　　“他们我太了解了，没必要拿这种事骗我！”
      　　“好吧！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怎么了！那是我的自由！”
      　　“供你上大学，你就这么干！”
      
      　　“你呢！？你个地痞！混子！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啪”一记耳光，眼镜扇杨懿。
      　　“啪”眼镜爹扇了眼镜一巴掌。老汉跺着脚，“让我这条老命可咋活啊！”
      　　“……”
      
      　　伏在门板上的板凳和大波两人听着院子里激烈的争吵，不约而同相视一笑，像两个刚跟别人打完架占了便宜的泼妇一样高兴。混混也有可爱的一面，不是么？
      　　……
      　　老百姓们把胡同堵得水泄不通，两个赤身裸体的男青年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门那边的争吵。
      　　两人被身后无数嘲笑扯回了现实……大波转过身来，拍拍一位站在自己身后的乡亲的肩膀，“老乡，跟你商量个事……借我身衣服穿穿怎么样……”
      　　老百姓们一哄而散。
      　　板凳：“啊呀，这群没人性的。”
      　　两人把手背到身后，大摇大摆穿过胡同，走向大街……
      　　“其实，今天天气不错……”
      　　“是啊，万里无云，心情也是极好的……”
      　　“咦？好像，有一万个人在看我们诶……”
      　　“看去吧，不过是祛掉些遮羞布而已……”
      　　“兄台所言极是啊……”
      　　“TAXI……”马路边两个裸体男人旁若无人神情自然地向出租车招手，身边和身后是一万个观众。
      　　没有出租车司机愿意挑战这两名裸体顾客。
      　　“哎呀，这世间之人真是虚伪。”
      
      　　“兄台所言极是。”
      　　“看来，你我二人只得步行回家了……”
      　　“不过八条街，十里路而已……走起……”
      　　“走起……”
      
      　　“今天，观众如此之多，不如唱首歌吧。”
      　　“好啊，Music……”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
      　　一名脖子上系着红领巾的小女孩小手一指，小嘴一撅，“警察叔叔，就是他俩，妈妈说，他们这是在裸奔……”
      　　两名警察顺着小女孩的指向望去，两名裸体男子大摇大摆走在繁华大街上，旁边是一万个观众……
      　　……
      　　“诶？两位兄台，为什么抓我们呀？”
      　　“是啊，兄台，我们俩何罪之有啊？”
      
      　　“街头裸奔，扰乱社会治安！跟我们去派出所……”
      　　“诶？何谓裸奔？我们并无奔跑之姿，只是悠悠散步而已……”
      　　“走路也算。”
      　　“诶？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
      　　日期：2013-06-2023:49:59
      　　【正文】重金属79沸腾之血1
      　　猎鹰背着手，三儿抱着臂，两人一前一后踱进了李达的病房，这是个单人间，李达躺着输液，床边坐着七八个罗刹，见着进来两名不速之客，纷纷起身，凶相毕露。
      
      　　李达和猎鹰生平第二次见面，猎鹰：“Hi，Mr.Li……”
      　　李达面无血色，只是轻轻瞅了对方一眼，一声令下：“把他俩弄残！”
      　　罗刹们从床底下抽出了刀，有两个冲过去，快速反锁了病房的门。
      　　……
      　　时间追溯到当天凌晨！
      　　李达喝了酒，摇摇晃晃回家，楼前地面上停好车，准备上楼，就在此时，脑后忽觉一阵疾风，转过头去，什么也没有，再转过头来，不由一颤，自己身前站了两名戴了黑色口罩的男人。
      　　李达瞬间没了醉意，以其江湖经验判断，自己凶多吉少。
      　　李达：“说吧，想干什么？”
      　　一个：“有人想给你做个台阶下！”
      　　另一个：“你就好好收下！”
      
      　　李达听出对方都是南方口音，于是联想到了江湖上近来风头正劲的猎鹰，李达跟猎鹰有过一面之缘，而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两名刺客操着与猎鹰一样的口音。
      　　李达：“什么台阶？”说着手向怀里伸去……眼下，武林盟主侯震天命在旦夕，江湖上一片风雨飘摇，各路势力蠢蠢欲动，在此敏感时期，李达枪不离身。
      　　一个青年伸出手去握住李达的手腕，李达便觉得那里的骨头如同断裂一般疼痛。
      　　李达：“你们在这里下手吗？”李达指指小区的监控。
      　　抓着李达手腕的那个青年：“没有问题，你把这段监控录像公布于众，这就是某人给你准备的台阶。”
      
      　　李达仍不明白对方的意思。这时，另一个青年已经从怀里掏出了匕首，闪着寒光，“你尽情喊叫吧！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一道寒光闪过……
      　　“啊——”李达的哀嚎响彻夜空。
      　　……
      　　“上通四灵！”与李达哀嚎同时响起的还有挥刀者口中叨念着的细言碎语，音调节奏如黄钟大吕，摧人神魂，摄人心魄……
      　　“下接八鬼！”第二刀……
      　　“青衣白刃！”第三刀……
      　　“黑幡朱血！”第四刀……
      　　“刀破天地！”第五刀……
      　　“剑及阴阳！”第六刀……
      　　“纵横三界！”第七刀……
      　　“弑神戮仙！”第八刀……
      
      　　……
      　　“从前，有群忠魂，游荡在山巅海角，嗜血如命却只为替天行道，他们出征前，会用敌人的头颅祭旗……白刃青衣，黑幡朱血，仪式总共分十二刀，传说，十二刀毕，那被斩之人的魂魄将在三生界之间游荡，永世不得超生！我今日只刺你八刀，保你性命无忧，如若他日你我为敌了，那剩余的四刀，我自会原原本本补上……”
      　　刀刀有既定落点，那八条伤口都是神经密集之处，换了常人早已昏迷，李达却仍站着，八处淌血，微微颤栗，“你们——想得到什么……”
      　　操刀者收起匕首，塞入怀中，“那你——又想得到什么！”
      　　这时，已经有小区保安向这边奔来。
      　　“是啊，我到底想得到什么……”李达闭上眼，自己整个人生放映了一遍……
      　　李达睁开眼的时候，两条黑影已经翻墙而去了，只留下一句话，回响在天地间，“你想得到公道，而公道在于人为！”
      　　李达嘴角微微勾起，叹口气，虚弱道：“公道……人为……狗屁……”
      　　……
      　　三儿的手往怀里摸……
      　　去三通巷避难时，三儿只带了两件他人为重要的“东西”，一个是小雪，一个是手枪。
      　　情况微妙，血战一触即发。
      　　这时，只见猎鹰抬起双手，上下轻轻扇动着，“嗨哎~嗨哎~这里到处都是可爱的护士，你们这些粗鲁之辈，快快放下那些凶器……”猎鹰说着向前迈了两步，微笑对着李达，“让我们……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