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一上擂鼓山

作者:妍然傲雪v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12章/68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虽然擂鼓山离少林远，但带着速度总会慢此。所以，想用“疾风术”飞过去，但又怕吓着虚竹。最终，给颗昏睡丸，骗说糖让吃下去。其实此丸吃上去味确实甜甜，根糖什么差别，只会导致昏睡个小时而已，自然骗过了虚竹。
      
      出少林寺时刚过午时，将虚竹弄昏后，施展“疾风术”朝擂鼓山飞去。酉时初顺利飞到擂鼓山下擂鼓镇，此时昏睡丸药效已过，虚竹也醒了过来。们在镇上找了家客栈，要了间房间并让小将晚膳送入房间。
      
      虚竹见饭菜中有荤腥，摇摇头愿意吃，说什么“出家能吃肉、喝酒”清规戒律。朝翻翻白眼，提醒已经还俗，再受清规戒律约束，可以大胆吃东西。虚竹听后，摸摸还没长出头发脑袋，想着话似乎有些理，然后动筷吃了起来，只荤菜吃得少了些。看虚竹吃着菜，心想：也许现在还有些习惯，只要再排斥，以后有时间慢慢灌输。于，也动起了筷子。
      
      晚膳过后，让虚竹在房内稍作休息，自己则上街为虚竹购置些衣服和日用品。至了晚上休息时，让虚竹睡在床上，自己则找了处两端能系绳子地方，学起了小龙女睡在了绳子上。只与小龙女有所同，小龙女只躺在上面，而以特殊姿势睡在上面。
      
      只见双手拇指与中指相抵，手曲肘食指与无名指撑在太阳穴两边支撑着头，掌心向外；与这只手同方向腿伸直平放在绳子上，另腿则屈膝踩在伸直那条腿侧膝处；另手伸直轻阁在屈膝腿膝盖处。觉得这个姿势很熟悉呢，《中原镖局》中赵燕翎（杨丽菁饰）最初那个睡觉姿势。
      
      翌日清晨，退了房间领着虚竹上擂鼓山拜访无崖子。擂鼓山位于洛阳城外，擂鼓镇旁，又离少林寺远。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和虚竹已经上了擂鼓山山。行至午间，地势越来越高，虚竹也走动了。见状先拿出些干粮给虚竹充饥，然后抱起虚竹继续前行。可以多日吃喝，且照样生龙活虎，可虚竹行，而且现在还个孩子，全然没有忍耐意识。
      
      再步行半个时辰，来到地，果见如书中所写那般景色。前面竹荫森，景色清幽，山涧旁用巨竹搭着个凉亭，构筑精雅，极尽巧思，竹即亭，亭即竹，眼看去，竟分出竹林还亭子。禁对无崖子又敬佩了几分。再行至前方，山越来越陡，正常行走根本无法上山。吩咐虚竹抱紧千万别松手，用之前练习轻功加“疾风术”半飞半行地向山上而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之久，已行至山谷。山谷中路平缓些，也用半飞半行了。只没想到，半飞半行还真够累，再加上还抱着虚竹，才会儿功夫便气喘吁吁了。只能放下虚竹稍作歇息，放眼欣赏谷中景色。谷中都松林，山风过去，松声若涛。歇息妥当，领上虚竹在林间行了许里，来到间木屋之前。
      
      只见屋前株大树之下，有块硕大大青石，上有棋盘，黑白两子全晶莹发光，那棋子足有个手掌那么大。石桌靠木屋那边坐着位矮瘦干瘪老，头发有些散乱，约岁年纪，面容也有些焦悴。想来为研究棋局，有些日子没打理自己了。将目光转向棋局，果然白棋已被逼至死局，只剩最后口气。
      
      此局名为“珍珑”，围棋中难题，故意摆出来难。并两对弈出来阵势，因此或生、或劫，往往极难推算。而寻常“珍珑”少则余子，多者也过子，但这个却有百余子，盘棋已下得接近完局。这盘“珍珑”破解之法，要将已陷入死局白棋反败为胜。
      
      上前学着江湖礼数拱手哈腰：“请问前辈可‘聪辨先生’苏星河？”苏星河放下手中棋子，抬头看了看，也答话只点了点头。前刻还当真误以为个聋哑老能说话，后刻又想到这苏星河为了保全师父无崖子免再遭丁春秋毒手，才装聋作哑。想毕，又说：“晚辈莫婉灵（用自己姓氏掺合其中胡乱编了个名字），听闻‘聪辨先生’棋艺精湛，此番特来讨教。”
      
      苏星河还答话，又点了点头，伸出另外只空闲手示意坐在右首石凳上，自己则自顾自地将自己下黑白余子收起放入木盒中。会意地坐在苏星河对面，但没有急着下子而对苏星河说了几句话，“晚辈知前辈其实能说话，只为某些原因所逼。”如果别从刚才举动，都会认为位聋哑老，但因为知其中原因。所以，说完故意顿了顿，观察苏星河表情，继续说，“现旁无，前辈大可必如此。”
      
      苏星河听了话先惊，随即又恢复了过来，也再装聋作哑开口说：“莫姑娘，们下棋吧，请！”见开了口，微微笑，作任何思所，拿起木盒中白子，在块已被黑棋困得透风白棋之中。这块白棋本来尚有气，虽然黑棋随时可将之吃净，但只要对方时无暇去吃，总还有线生机，苦苦挣扎，全凭于此。现下被在此下了子，将自己白棋吃了，这在棋之中，无疑种自杀行径，从无会如此做法。这白棋死，白方眼看全军覆没了。
      
      苏星河当然也例外，看怒声斥：“胡闹，胡闹，自填气，自己杀死块白棋，哪有这等下棋法子？到底来下棋？还来捣乱？”
      
      听了话，仅没有生气，而边自行将杀死白棋放入木盒边淡淡地微笑着说：“前辈请息怒，晚辈自然来下棋。晚辈这召叫做‘至之死地而后生’。”
      
      苏星河再定眼看果然如此，此时已将杀死白棋放入了木盒。从表面上看这子自杀了块白棋，其实却为白棋留出片新空间。思索了许久，也跟着在刚才这块白棋自杀空地上下了枚黑子，说：“莫姑娘，杀了自己块白棋，黑棋再逼紧步，如何应法？”
      
      依然按着书中记忆在刚才提去白棋空位处，“平”位路上下了杖白子。这步棋，竟然大有理。这年来，苏星河于这局棋苦心研究，早已对棋局了如指掌。但上来自杀大块白子，这大违根本棋理，任何稍懂弈理之，都决会去下这着。那等于提剑自刎，横刀自杀。岂知这杀了自己大块白棋后，白棋却有回旋余地，再像以前这般缚手缚脚，顾此失彼。这个新局面，苏星河做梦也没有想到过，怔之下，又思索良久，方应了着黑棋，之后每个黑子亦如此。
      
      待苏星河应了杖黑棋后，又按书中记忆将枚白棋下在“平”位路上。此子落，只听苏星河“咦”声，闻声抬起头，又见苏星河脸上神色又欢喜赞叹，又焦躁忧虑，两条长长眉毛住上下掀动。欢喜白棋此时已打开了个新局面，焦躁知自己该如何应对。许久，方应了枚黑子。
      
      然后，继续按书中所写在“去”位路上下了杖白子，食黑棋子。下完后凝视棋局，见白棋已占上风，正在着着进迫，心中已知离破解之时远矣。同时，苏星河也凝视棋局许久，心想：依现在下法，黑棋论如何应法，都要被白棋吃去块，但如果黑棋放开条生路，那么白棋此冲出重围，那时别有天地，因而笑吟吟又应了着黑棋。
      
      再依书下了最后白子，“上”位路。知，此子下，这个珍珑棋局便被破解了。果然，下完此子后，苏星河满脸笑容，拱手：“莫姑娘天赋英才，可喜可贺。”微微福身还礼路：“敢，敢，小女子承让了。”苏星河站起身来，说：“然，然，莫姑娘棋艺超群，在下佩服。先师布下此局，年来无能解，姑娘仅凭几步棋便能解开这个珍珑，在下感激尽。”说完走到那间木屋之前，伸手肃客，：“莫姑娘，请进！”
      
      依言牵着虚竹往木屋走去，却被苏星河拦了下来，说既然解棋局，自然只有能进去。与争辩，因为知苏星河将其实还活着无崖子藏在眼前间木屋之中，待先进去，进去后让无崖子命令把虚竹带进来。们古代很讲究理法吗，师命敢违吧！于，把虚竹和干粮都留在了外面，叮嘱苏星河替好生照顾着，自行来到那木屋前。
      
      盯着木屋看了许久，发现这间木屋建构得好生奇怪，无门无窗，知如何进去。时呆在当时，没了主意。久忽然想到，这逍遥派除了武功外杂学也分广泛，什么琴棋书画、机关医理，应有者尽学，这苏星河正好学这些嘛！莫非这木屋也要用机关打开？想毕，便在木屋前来回踱步寻找机关。
      
      然而，这苏星河自在旁照顾着留给虚竹，只时时瞄上几眼。见站在木屋前发愁，也上来提示，全当没这回事。后又见到前时还皱着眉，后时眉头舒展，又在木屋前徘徊，想来已猜到些端倪，更前来提示，只微微笑继续照顾起虚竹来。
      
      再看，自从想到木屋可能需要用机关开启，便兴奋得在木屋前来回走着，试图寻出开门机关。只寻了许久也没有结果，这又让犯起了愁。难这机关藏得很深，促使别很难寻得到？还真如书中所说无机关可寻，需硬撞？想了想，还选择寻找机关。因为告诫自己，身为女王可以没形象去硬撞。因此，再此扫了眼间木屋，然后轻轻地闭上眼睛，用意念搜索机关。用意念搜索有个好处，它可以穿墙入室，即使藏得里层外层也可寻到，似眼睛只能看到表面。这，没用多久功夫便找到了机关。原来它被藏在了最左边木屋最首最下面分处之内，前面还有棵矮树挡着，难怪寻了许久也没有寻到。现在被用意念搜寻法寻了出来，顺便还用意念模拟了遍打开机关方法。
      
      意念使用完毕，走到最左边那间木屋最左首木桩前，蹲下身子，拨开前面矮树，在木桩最下面分处轻叩了下，果然此处木桩弹了出来，机关被藏在里面。将拇指、食指和中指伸进去，摸索到机关后先向右转动了圈，只听“喀”声，最里层木板被打开了。接着又将机关向左回转圈后再向左转动圈，又听“喀”声，第木板也打了开来。下面剩最后木板了，按前面用意念看到方法，再次将机关向右回转圈，再按了下机关，“吱”声，最外层最中间那间木屋打开了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