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发愁
老侯爷攥住了戚震手，等戚震回答，自己先问：“阿元，有几成把握？”
深深看着戚元，想了想，又补充：“意思，若要除掉齐王，有几成把握？”
戚震有些紧张看着戚元。
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有些难以回答，毕竟除掉齐王，这可什么简单事。
哪怕对于戚元来说，只怕也只能借力打力。
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除了为之外，还要看天时地利。
过戚元随即便给出了她回答，她面无表情说：“成。”
成！
老侯爷再也控制住自己心情了，禁住问：“如何能这么笃定？”
“因为非死可。”戚元语气分平静，甚至都没有半点起伏，她抬眼坦荡看着戚震跟老侯爷：“定会亲手杀了。”
杀了，为了谢家报仇。
为了柳王妃母子，陆家父子，还有死在手里那些无辜性命。
她定要杀死这个。
戚震本来还想要问详细些，但老侯爷已经冲着摇了摇头，而后做了决定：“好！阿元，只要能够做得到，从此以后，戚家听！”
戚元面色淡淡点了点头。
直到出了戚元明月楼，戚震都还有些恍惚。
老侯爷咳嗽了声，见神情恍惚，便拍了拍肩膀：“女儿池中物。”
戚震跟着点了点头：“可，她这样.......果断，真定对吗？”
戚元做事，知折中，概奔着目标去。
这也说，她做事情留余地。
她自己其实也算了，可若整个戚家也跟着她，太过冒险了？
老侯爷却摸了摸自己胡须笑了：“知吗？从前去打仗时候，便因为跟样优柔寡断，所以错过了率先攻入皇城机会，以至于只能止步于此。”
富贵险中求。
戚元已经给足了让们信任筹码，这个时候若再入局，以后会再有入局机会了。
戚震反复思索之后，见老侯爷也这么说，便只能闭了闭眼睛点头应。
才准备去整理下思绪，然后再去求见圣上说明此事，迎面碰见了已经养好伤了戚云亭。
戚云亭见到来，停住脚恭敬喊了声父亲。
见到，戚震心里味杂陈，深吸了口气问：“这要去哪儿啊？”
戚云亭有些迟疑。
戚震便瞪了眼：“怎么，会又要去明月楼吧？！”
知为何，父亲提起明月楼，对自己吹胡子瞪眼。
戚云亭心中又愤怒又委屈，可想到最近挨打次数，又只能忍气吞声垂下头：“没有，父亲，敢。”
听见这么说，戚震脸色才好看了些，哼了声仍旧还疾言厉色警告：“敢最好！最好给老实点，否则打断腿！”
说完，拂袖走了。
戚云亭立在月亮门处，看着远处明月楼。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那个乡下回来贱女，她本来只个无足轻重东西，本来她应该默默无闻在侯府个角落，或在外面庄子上了此生。
为什么现在反倒她在侯府受尽宠爱？
戚云亭深深看了明月楼眼，转身飞快出了府门。
瑞松敢放松跟在后头：“少爷，少爷您等等！少爷，您到底要去哪儿啊？”
去哪儿？
戚云亭压低了声音：“要出城！”
出城？
瑞松两眼黑：“少爷，您，您伤势才刚好些，夫都还病着呢，您还别惹侯爷们生气了。”
“少废话！”戚云亭猛地踹了脚：“爷这里也有多嘴份？要想跟着，趁早滚蛋！”
瑞松被踹像只虾米蜷缩在了起，躺在地上险些没有昏过去。
可戚云亭丝毫没有理会，转头跃上了马背。
见状，瑞松只能忍痛爬了起来跟在身后，也急忙骑马跟上了。
们这些当下，主子没事儿时候们未必有什么功劳，可旦闯祸了，倒霉还底下？
戚云亭在城外庄子里绕了圈，问了少丫头仆妇戚锦下落。
可庄子里下早已经换了批了，什么都没问出来。
瑞松心惊胆战跟着，只能苦口婆心劝：“大少爷，侯爷跟夫都严令禁止再提.....小姐了，您还别问了，会有结果。”
戚云亭听进去，在周遭都问了遍之后，甚至还去大兴县衙看了失踪口卷宗。
可仍旧也毫无所获。
倒在大兴县衙知上个月有几具无名尸体。
戚云亭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想起来父亲母亲再强调，以后戚锦辈子都会再出现了。
......
失魂落魄回了侯府。
而此时，侯府也正热闹很。
周家来了。
周老爷亲自过来当说客，试图说服戚方云回到周家去操持周老太太丧礼。
对于周老爷要求，戚方云丝毫为所动，她冷冷指了指自己额头上伤口：“至今还在换药呢，叔说这个话，倒也说出口！”
她想开了。
带着自己嫁妆补贴了周家这么多年，却没有换来点尊重，仍旧被呼来喝去，甚至还要当众打脸。
丈夫更要学商户家娶平妻来侮辱她。
她还有什么可留恋？
更别提现在周家风雨飘摇，只个破架子，风吹下倒了。
周老爷脸苦笑，心里也骂周家母子真失心疯了。
好好日子过，非得折腾，这下好了，家都给折腾散了，还把老脸都给丢尽了。
家这里点面子都给，把话都说绝了，周老爷无功而返。
回到家，却正好碰上周平往外走，急忙问：“去哪儿？”
忍住捂住自己鼻子，觉得周平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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