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吞金
“殿下，请恕微臣无能，医治了小郡主。”太医作揖，满目悲伤。
“太医，这什么意思？”慕容月落个踉跄，浑身都在发抖，感觉无法呼吸了。
“殿下，小郡主恐怕活过……”太医思来想去，还闭嘴了，急匆匆逃走。
可能！她娉娉，明明还有微弱气息。
“绿云，去白雀观，请顾星沉过来。”慕容月落又抱着娉娉回去。
其实，慕容月落已经筋疲力尽了，她才刚刚小产。踩在雪地，深下浅下，好像随时要栽倒下去。
可，她能放弃娉娉，那她心头肉。
到了自己院落，慕容月落实在抱动了，唤了声金枕。
“殿下，金枕姐姐投井自尽了。”有小丫鬟跑出来，哭红了眼睛。
慕容月落听后，抱着娉娉，跪了下去，竟无法站立起来。
蓦然，阵暖和拂过，如春风，将慕容月落笼罩。
“顾星沉，快救娉娉！”慕容月落望着顾星沉，眼底终于崩开了丝脆弱。
话音刚落，顾星沉个手劈，劈晕了慕容月落。
等慕容月落醒来，竟然看见活蹦乱跳娉娉。
“月落，娉娉已经药石无灵了。给她喂了回光丸，可以回光返照炷香时间。和娉娉个别吧，随后同离开长安。”顾星沉轻声叹。
顾星沉很后悔，当初应该早早带走慕容月落。
“阿娘，顾叔叔和说清楚了，要去另外个地方，可以守护阿娘地方。”娉娉扑入慕容月落怀里，甜甜笑。
慕容月落吻着娉娉额头，早已泪眼朦胧。
“月落，黄昏以后，明德门下，过期候。”顾星沉足尖轻点，施展轻功踏雪无痕，飘逸若风，唯有暗香。
所剩时间多了，慕容月落替娉娉梳发。
“娉娉，阿娘没用，护住。若有来世，必定会如此软弱。”慕容月落执着玉梳，泪如泉涌。
“阿娘，没事……”娉娉逐渐闭上眼睛，撒了小手。
慕容月落见状，紧紧地抱着娉娉，哭个没完没了。
“月落，娉娉怎么样？”东方世显站在门口，低声问。
话音刚落，绿云代替慕容月落狠扇了东方世显巴掌。
“绿云，替执笔，重新书写和离书，送到大明宫，本宫随后过来敲登闻鼓。”慕容月落抬起袖子，抹了把泪水，眼角猩红。
“慕容月落，胡闹够没！沁儿年纪小，身子弱，能忍让下！”东方世显怒。
“东方世显，娉娉死了……”慕容月落冷声。
语罢，东方世显相信，探探娉娉鼻息，瞬间瘫坐在地，眼泪汪汪。
“东方世显，也必哭泣，娉娉女儿。”慕容月落转身离去。
“慕容月落，居然胆敢背着私会野男！”东方世显咆哮。
可惜，慕容月落会解释了，她抱着娉娉，骑了汗血宝马，直奔大明宫。
大明宫紫宸殿，绿云再度磕破了额头，鲜血淋漓。
“殿下，陛下说，您死了必须入东方家祖坟。”绿云咬牙切齿。
慕容月落听后，仰天大笑，尽悲凉。
然后，她拔了银鎏金花头桥梁簪，硬生生地吞下去，倒在雪地上。
传说，吞金自尽女，会化成厉鬼，诅咒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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