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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宁卫国的去处 从白家姐俩那里出来,宁卫东看了看时间。
才下午两点多。 宁卫东想了想,索性到石晓楠那去看看。 石晓楠院子离师大这边算太远,宁卫东开车会儿到了。 没把车开过去,远远停在了街边,迈步紧慢过去。 与白凤玉那边同,刚才去白凤玉那里宁卫东提前打了电话。 到石晓楠这来却临时起意,也知在家没有。 来到门前。 黑漆大门没挂着锁,宁卫东到门前敲了两下,喊了声:“石姐,开门。” 等了几秒,院里阵急促脚步,猛地院门打开,石晓楠头发乱蓬蓬,应该刚睡午觉来着。 看见宁卫东才想起来自己样子狼狈,慌忙梳理头发:“卫东……” 宁卫东笑着进去,反手关上门,把抱住:“想没有?” 石晓楠先“嗯”声,转又嗔:“想,走个月,也没个音信,跟提心吊胆。” 宁卫东:“错了还成,等回头叫装部电话。” 石晓楠听忙回绝:“那还算了,个住本来惹眼,再拉上电话线更让在背后讲究了。” 这个年代私家里装电话还太少了,等过几年才会稍微普遍。 两说着话到屋里。 屋里火炕烧热乎乎,进屋热气扑面。 宁卫东脱了大衣,扫了眼窗户下面书桌,上面有些乱,放着少书,还有石晓楠做笔记,看样子在努力学习。 炕上顺着炕沿方向摆着枕头,散着床牡丹花色棉被。 宁卫东嘿嘿笑:“刚才睡觉呢?” 石晓楠“嗯”声,被宁卫东抱倒了…… 刚在白凤玉那边,看得见,吃着,都憋到石晓楠这了。 石晓楠嗓子亮,叫声也好听。 恍惚便许多时间过去。 宁卫东赤膊着身子,靠着炕上被垛。 石晓楠眼睛微眯,脸色泛着红韵,嘴里有气无力哼着《贵妃醉酒》唱词。 声音高,却婉转动听。 等段唱完了,石晓楠才白了眼,伸手轻重掐了宁卫东腰上肉下:“会做贱。” 刚才到半,宁卫东忽然提出这个要求,石晓楠本来答应,却拗过,只好开腔。 宁卫东嘿嘿直笑,抓过掐手亲了下。 石晓楠又问:“今晚上留下吗?” 宁卫东抿了抿嘴唇,亲她额头下:“晚上得去看大哥。” 石晓楠应了声,倒也没太失望。 宁卫东则问起夜校事。 石晓楠白了眼:“听白姐说?” 宁卫东微微诧异,其实也想趁机跟石晓楠挑明白凤玉关系,没想到石晓楠反而先点破了。 “知了?”宁卫东反问。 石晓楠轻“哼”声:“当初在院里,看出俩关系寻常。” “那么明显吗?”宁卫东在炕上蛄蛹下,更好摸扎。 石晓楠知癖好,也跟着挪动了下,继续:“还明显吗?个大小伙子,白姐又漂亮,俩凑起,能有什么好事儿。” 宁卫东想也。 石晓楠又:“再说,石姐什么情况,咱们院里谁家知?婆家那边甭提了,娘家也靠上,怎么忽然到居委会上班了?现在还调到大学去了,有这个本事,除了卫国大哥。” 宁卫东嘴角抽了抽。 石晓楠说到这里,流露出几分委屈。 明明她跟白凤玉样,可待遇差距也太大了。 白凤玉先居委会,现在又调到大学后勤处去上班,她还在家里蹲,没个着落。 之前宁卫东承诺,等稳定下来会帮她安排,可这晃眼都好几个月了。 她也知宁卫东最近很忙,先前去速联,这又去南方,可她心里总归没个着落。 只这话她无论如何能吐露出来,有些东西宁卫东可以给,但她能要。 石晓楠聪明,尤其在选择离婚之后,许多事情看更通透了。 接着:“再说,上次在夜校上课遇到白姐,她身上穿那件羊绒衫跟从速联带给那件个款式,还明白?” 宁卫东恍然:“这么说,白姐过来,也故意让她看见那件羊绒衫?” 石晓楠没应声,却相当于默认了。 宁卫东腾出手,拍她屁股下。 石晓楠哼了声,嗔:“让贪心!” 宁卫东瞪眼,正好重整旗鼓,要再开局。 石晓楠连忙告饶,却来及了。 等再完事,宁卫东知患寡患均,如今石晓楠挑明了白凤玉关系。 按说她俩身份样,待遇也得大差差。 住房石晓楠弱了。 如果几年后,石晓楠半套合院肯定更值钱,按她那位置,占地面积,少说千万。 但以这个年代视角,其实白凤玉楼房更好些。 虽然面积小,还没有院子,但冬天有暖气,有上下水和煤气,居住环境明显更好。 再加上白凤玉工作,石晓楠定然也看着眼馋。 宁卫东:“工作事先别急,把函授文凭拿下来,到时候给安排,想去剧团去剧团,要想去剧团到学校当老师。” 石晓楠眼睛亮,虽然宁卫东话仍能立即落地,但明显比之前承诺更进了步。 宁卫东继续:“也好好想想,究竟想往哪边发展,过未来这几年,京剧肯定走下坡路,外边进来娱乐方式对传统戏曲冲击非常大。” 石晓楠认真点点头,她也察觉到了。 其实京剧发展到此时,最有生命力,能迎合当代,样板戏,朗朗上口,铿锵有力。 刚开始能上台唱戏,石晓楠还有些执念,但经过这小半年沉淀,她执念早没有那么重了。 尤其得知白凤玉到大学里去工作,心里更多了几分比拼意思。 她可以跟别比,唯独要跟白凤玉比比。 真要继续唱戏,除非能熬成艺术家,否则普通演员,这还说好听,说好听,戏子。 这时候京剧还没完全进阶为高雅艺术,少从解放前过来,看过京剧荤段子,那相当劲爆。 所以说起戏子总好听。 心里几个转念,石晓楠反而更倾向于宁卫东给第种选择。 当老师,管到什么时候,总体面。 …… 下午,宁卫东从石晓楠那里出来,先找个澡堂子拾掇拾掇。 个洗洗,再剪头刮脸。 宁卫东平时自己也刮胡子,却没有剃头师傅弄爽利。 快点钟,开车去接赵如意。 “剪头了!”赵如意上车看,被宁卫东新头型吓跳。 这次宁卫东直接剪了个圆寸,整个看着气质都有些变了,瞅着更精悍,更有攻击力。 赵如意伸手摩挲了下,沙沙,很舒服。 虽然说男摸头,女摸腰,但也分。 “怎么想起换头型了?”赵如意边摸边问。 宁卫东启动汽车:“说好看~” 赵如意撇撇嘴:“德性~” 俩句句,径直前往宁卫国家里。 这次倒用顾忌什么,宁卫东直接把车开到楼底下,带着赵如意直接上楼。 俩来时候,王玉珍已经下班,在家准备饭菜。 宁卫东来之前打过招呼。 赵如意也矫情,进屋到厨房帮着忙活。 赵如意虽然有些大小姐脾气,但很能分出家里外头,知以后跟宁卫东过日子,对待宁卫国和王玉珍分尊重,尤其王玉珍这个大嫂。 宁卫东差多王玉珍从小带大,这个大嫂相当于半个妈。 她肯定要搞好关系,等以后万俩吵架,好得有个靠山。 宁卫东则跟大爷似,在沙发上坐,抓着瓜子嗑。 过会儿宁卫国拎着公文包进来。 宁卫东扒拉扒拉手,叫了声“大哥”。 宁卫国把包放在柜子上,笑着:“到楼下看见那辆车知来了,如意来了吗?” 宁卫东:“厨房帮嫂子做饭呢~” 宁卫国探头看眼,过去打声招呼,又到卫生间洗手,才坐到宁卫东旁边:“这趟去汉东困难小吧~” 宁卫东靠在沙发背上抻个懒腰:“还行吧~看着挺险,其实有惊无险。有黎援朝跟着,难带还明显?这上边给兜底。反正论如何能让地方上赢这局了。要然以后都有样学样,还了得?” 宁卫东抿唇点头,确这么个理儿。 其实宁卫东也到了后期,才彻底想明白这些。 也敢在汉东硬气到底根本所在。 实在行还能让黎援朝搭把手,管汉东方面怎样抵抗,这个厂子都能建起来。 宁卫国笑,眼中尽欣慰,这个弟弟过去年变化,到现在都让有些敢相信。 本来宁卫国今天想点下宁卫东,在汉东胜这局要骄傲。 没想到宁卫东早看透了局势,倒省了番口舌。 宁卫东转而问:“大哥,过完年去黑省,准备好了没?” 宁卫国:“没什么好准备。” 宁卫东:“听如意说,嫂子也打算过去?” 提起这个,宁卫国露出为难表情:“嫂子跟说了,但……” 正在这时,王玉珍和赵如意从厨房出来:“先别说了,吃饭~”又皱了皱眉:“小磊还没回来?” 宁卫国看眼时间:“在外边玩疯了,下去看看。” 宁卫东忙:“去吧~” 却话音没落,砰声宁磊呼哧带喘从外边推门进来。 下子把个视线都吸引过去。 宁磊跑头汗,毛线帽子刚拽下来,头顶直冒热气。 张嘴刚要喊“妈”却被看愣,旋即叫:“叔!小婶儿,们来啦!” 赵如意每次见到宁磊没少给买东西,算把这小子给收买了。 等上前,被王玉珍瞪眼:“去洗手洗脸去,疯跟泥猴似。” 宁磊缩脖子,连忙钻进卫生间。 …… 吃完饭,王玉珍和赵如意收拾,宁卫国和宁卫东哥俩则在客厅抽烟。 宁卫东:“大哥,过完年能待几天?” 宁卫国:“已经定了,月中旬去报到。” 宁卫东没太意外,现在黑省那边情况还比较紧急。 陈家老爷子中风后,身体状况太好,急需要有过去稳定局面。 陈家兄弟俩火候都太够,其实宁卫国年龄和级别也太够,但宁卫国京城去,还王家女婿。 这个身份给迭了层buff,去了之后再某种程度上可以代表些态度。 宁卫东问:“职位定了吗?” 宁卫国:“基本定了,去了先到省工业局。” 宁卫东抿了抿唇,这个与们之前计划有些出入。 原本宁卫国去黑省,打算下到县里,最好直接参与到宁卫东贸易线路上。 但现实另有情况,宁卫国也只能听候安排。 宁卫东:“工业局也好,这次去首要目稳住基本盘,初期肯定要在省城。” 宁卫国深吸口烟:“前几天听小磊姥爷说,黑省情况比较复杂,让谨慎从事。” 宁卫国叹:“所以,才想让嫂子带孩子过去。” 宁卫东沉默下来,这件事也知怎么劝。 宁卫国这次过去,大概要扎根,跟赵立春差多,没个年年会轻易挪窝。 宁卫东想了想:“王伯伯什么意思?” 宁卫国苦笑:“小磊姥爷当然想让们娘俩去,但玉珍那脾气……知。” 确,王玉珍上来牛脾气,还真谁都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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