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坐地分赃

作者:萧玄武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237章/570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水鬼案告破，让秦慕白与李恪在荆襄之地声名大躁，威风面！
      
      从前隋遗留下来、为祸汉江数年水鬼党被彻底击破，杜成元与韦嚣尘这两个土霸王夜之间轰然倒台，段荣基与欧阳君这两个本地巨绅被招拿下，这切似乎都只发生在夜之间。
      
      消息传出时，荆襄轰然，震聋发馈！
      
      于普通百姓而言，个乡间保甲与里正，那都“大物”了，家随口句话，可能要改变家命运。至于县令、军队军官都类吃皇粮物都必说，那只能用来仰视。长年以来，韦嚣尘与杜成元等，在荆襄民众们眼中，无冕之皇。许多百姓，竟然只知韦杜，识天子。
      
      在们都还没有记熟李恪与秦慕白姓名时候，韦杜那些都被拿下给锅烩掉了！
      
      这般疾速、果断，犹如快刀斩麻烈火燎原，迅雷及掩耳之下，令猝及防惊心动魄！
      
      夜之间，李恪与秦慕白名字响彻荆襄。
      
      国卦之魂似乎来自于祖传，此刻，荆襄们卦之魂熊熊燃烧了起来。至从事发之日起，许多版本故事开始在民众中间口耳相传。在些有才卦之王演染之下，李恪与秦慕白智斗水鬼故事，被添油加醋大肆传扬。在同版本传说之中，李恪与秦慕白或化身为诸葛亮般“多智近乎妖”神棍，或化身为个打百个，砍遍条街还面改色气喘加强版李逵，总之极尽夸张之能事，差把们虚构成神魔般物了。
      
      在酒肆曲坊那种消闲地方，还出现了各类用来吟唱事迹与功德曲辞，述说们夸大了百倍止故事。也有些闲得蛋疼年轻仕或官方御用文，从各种心态出发，写下了无数歌功颂德、述事咏叹诗句，或以墨宝形式流传开来，或直接题写在风景胜地、名店豪肆之中墙壁上，供传阅与观瞻。
      
      卦之魂力量强大，卦者口耳相传效率，也比现代高科技传媒效率差多少。没过多久，李恪与秦慕白这两个肉体凡胎物，俨然快要被荆襄民众们神化，变成了段辉煌“传奇”，达到了个仅能仰视高度。
      
      更为值得提，多情荆襄女子，从此多了两个可供思念春闺梦里。帅得榻糊涂、血统与出身高贵无比吴王李恪；同样风流潇洒智勇双全少年英雄秦慕白……也知有多少妇、少女，闻之名而芳心颤动；深夜辗转春心荡漾，更觉香闺寂寞。
      
      此刻，身为传奇之秦慕白，却过得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喧嚣过后，很享受目前平静。在军营里呆了数日，直忙于整肃军营料理军务。
      
      水鬼案告破，襄州军府里受到牵连也少了，大小有余名官将被革职问罪，左营水军更裁撤了半数有余，全营上下风声鹤唳，片心惶惶。
      
      秦慕白知，这时候才整顿军府、竖立恩威最好时机。破而后立，相当于切从头来过。完全打破了旧有革局，对来说最为有利。
      
      于，秦慕白颁下了军府令，下榜征招府兵。对全府上下进行了次重大事变革，实际将整个军府事建制都给颠覆了，来次脱胎换骨重建。从长安带来这批百骑，虽然出了名害群之马，但并影响们地位与能力，也没影响秦慕白对们信任。余下当中，除了早已任职果毅都尉庞飞，其有多半被委以队正、旅帅、校尉这些基层直系军官，或掌管了骑曹、粮曹、胄曹这些核心机要部门权秉。
      
      连杜成元与赵冲都被连根拔起了，谁还有能力在军府与秦慕白叫板？因此，秦慕白几乎独裁在办这所有事情。或大笔挥或嘴皮动，事情这么定下来了，无提出任何疑义。
      
      大唐这个好武国度，从来愁兵源。榜文下达没两天，在秦慕白威名号召之下，顷刻之间营满为患。由于投军实在太多，只好挑了又挑选了又选，在精壮中挑精锐，同时还将军府中批老幼残弱兵卒给打发走了，来了次大换血。
      
      脱胎换骨大换血之后襄州军府，瞬时变得生机勃勃虎虎生威。秦慕白下令，由于进行了大混编，全营上下，管老兵还新兵，越骑募兵还普通府兵，全都开始重新操练。操练科目，自然全焕然新由秦慕白亲自核定。精锐百骑将士渗透到了军府各个细节中去，将最大程度发挥们在技战与军事上优势，带动整个军府蓬蓬勃勃。
      
      整顿军府，秦慕白很下力。因为清楚，自己本职名将军。军事上干出点成绩，其花样整得太出色，那也都说过去。没指望将襄州军府这些普通民夫，都训练得像百骑样。但至少，必须要让们成为“府兵中精锐”。
      
      求登峰造极旷古烁金，但做什么都比别努力和出色那么点点，这向秦慕白习惯。
      
      数日之后，忙碌了好长段时间秦慕白，总算可以在军府局面稳定、切步入正轨前提下，偷偷懒躲个暇，出去蹓跶下了。
      
      昨日吴王派送了信来说，郑安顺被救出来后直没露面，在荆州留了很长段时间，在当地军府与衙门帮助之下，负责料理水鬼留下来个“大祸患”，近日总算忙完了，于来了襄州。怎么说，也得见面才。
      
      而且这个“大祸患”，还真让秦慕白有些吃惊。那，水鬼党几年来囤下笔数量极其巨大官粮与官盐。李恪请秦慕白前去相会，也有商量对策如何处理这堆东西意思。
      
      秦慕白便将军务交给了庞飞，简单收拾了下，离开军营前往刺史府。路上寻思了阵，想，庞飞虽忠心且听话，交待事情能够办妥，但总感觉目前还够能干，要独挡面心里总觉得有点放心。要身边再有个结实左膀右臂好了。想想办法，看能能把薛仁贵给“借”到军府里来用上用。反正也王府军官，军籍户档与官职告身与府兵建制军官没区别，相互之间听凭调动也寻常之事。到了地方上，只要自己这个都尉与李恪这个刺史点了头，象征性向兵部上告声，也能成事了。
      
      到了刺史府后院，远远听到李恪爽朗大笑声。与郑安顺坐在厅中，知在聊什么，分外投机与开心。
      
      “看，秦大英雄来了，哈哈！”都起身来相迎。
      
      秦慕白快步走上前，笑：“安敢劳烦吴王殿下与郑大少爷出迎？折煞折煞！”
      
      “呵！荆襄最著名英雄物大驾光临了，谁还敢迎接呢？”李恪大笑，“这真蓬荜生辉了啊！”
      
      “行了，别挖苦了。”秦慕白笑了笑，转头对郑安顺拱了下手，说，“郑兄，害得受了段囚狱之苦，在下真惭愧！”
      
      “无妨无妨。”郑安顺笑呵呵摆手，“虽被囚，倒也没受什么出格虐待。好吃好喝有伺候，只没有殿下与秦兄这样知己好友同举杯畅饮，甚苦闷了阵。”
      
      “哈哈，那今日必要醉归喽！”李恪大笑，左右搭着肩膀往厅堂里走，说，“话说，盼今日也盼了些时日了。水鬼案告破后，忙于料理政务整顿府衙，慕白回营重整军营，郑兄也在荆州收拾善后，这盼半个多啊！今日，们总算齐集堂了。没说，拼桌，用大觥！”
      
      “谨听钧命！”秦慕白与郑安顺都大笑应。
      
      拼桌，可简单将桌子拼起来吃饭算了事。大唐重礼法，重尊卑。算家在起吃饭，那也长幼尊卑有序，大家分桌饮食。到了皇家更用说了。谁该坐哪里，那都规规矩矩，无敢越雷池半步。于，有了“拼桌”这样个最为客气与尊贵待之。比如，国演义中刘关张兄弟“食则同桌寝则同榻”，典型无分尊卑，彼此亲密无间。
      
      桌子拼起，很快好酒好菜都搬上来了。秦慕白肚子里咕咕叫，便笑：“哈哈，在军营里吃了半个月鱼干菜叶糙米饭，今天可算打场牙祭了。府里厨子可以啊，殿下，这些可都宫中才有名菜珍肴！”
      
      “那当然，也看看招待谁！”李恪挤眉弄眼笑，说，“咱们可都长安，到了异乡，这肚子该要想念长安菜肴了吧？哈哈，来，动筷子，今天定要吃饱喝好！”
      
      “请！”
      
      饭吃半饱酒过巡，都痛呼过瘾。
      
      “常言，酒逢知己千杯少。在军营里有些日子没饮酒了，今天敞开了肚皮，陪位好好喝顿。”秦慕白举着大杯觥来敬酒。
      
      “忙急，别喝太快。然下醉翻在地，也甚妙。”李恪摆手，知有话说了，便放下了杯盏，听说话。
      
      “今日趁着酒兴，也有些事情想找商量。”李恪对秦慕白，“方才没来时，已经和郑兄议了个大概，现在想听听意见。”
      
      “嗯，殿下请说。”
      
      李恪便：“水鬼案虽破了，但襄州其实也遭受了重创，尤其商埠这块。首先，正昌粮号与永业盐坊这两个官派商肆倒了，粮盐转运与分派，时出现了问题，近段时间都由亲自派府吏在临时管理。但，官府毕竟商，没有们那些成熟管理方法与经营手段，所以效果理想。再加上段荣基与欧阳君这两个商界领头羊被扳倒，许多与之相关襄州商闻风丧胆，或关门停业以避风头，或举家外迁另谋生路。屡屡派安抚，收效也甚大。如此下去，可妙。襄州商埠与码头，直最重要财源。如尽快尽早重顿商埠，全州上下民生与税收，定要陷入个大麻烦当中。”
      
      “因此，方才请教了郑兄。原本意见，想由郑家接手襄州官派粮号与盐坊。”李恪说，“以郑家威望与能力，想必定能在极短时间之内，重整商埠恢复生机。”
      
      “错，确没有比郑家更合适选了。”秦慕白点头，“这还有什么可商议么？”
      
      “可，郑兄拒绝了。”李恪摇头苦笑，“快帮劝劝。”
      
      郑安顺微笑：“殿下，在下都给解释清楚了么？秦兄，还免开尊口为好。”
      
      秦慕白疑惑皱了皱眉头：“那郑兄可否说下拒绝理由？”
      
      “当然可以。”郑安顺爽快点头，说，“历来，商家有商家规矩与习惯。们郑家虽将生意做遍了大唐成州县，但从来没有染指过襄州这地方。至于原因，以前也给位解释过了。言以蔽之，襄州商，对长安郑家直都把持个抵触与反感态度。现在，虽然段荣基与欧阳君这两个领头物被扳倒了，可改变襄州商们陈念，却那么容易。经营官派商肆，最为重要渠与脉。如果本地商绅对们反感，生意将会很难做。赚赚钱倒其次，像粮盐这种物质，都耽搁得了。万在转运与分销过程当中有了迟误与滞塞，那可能意味着数万面临饥荒与盐荒，或军队断粮战事堪虞。这种风险，任何吃消得起。”
      
      “怎么会呢？”李恪眉头拧，说，“难拿到手上官粮官盐，还会出现分派分销出去局面？各个渠商，们有钱都赚了吗？”
      
      “并非如此，殿下。”秦慕白说，“虽个商外，但和武媚娘在起耳濡目染，也多少知悉了些这里面门。常言，同行相妒。商之间除了合作共赢，也存在竞争与角逐。赚了大钱，家嫉妒，想比赚得更多，或许还会使上些阴损招术还坏生意。算定能让自己赚更多，看到赚得少些了，们心里痛快。虽少数，但世上乏这样阴损之。如果襄州商普通敌视长安郑家，都境况更难说了。正如郑兄所说，赚赚钱倒其次，如果还因此而承担着可期遇潜在风险，那确值了。经商，尤其像郑家这种做大生意，最注重反而利润否丰沛了，反而生意风险与代价否与赢利相称。说得对吗，郑兄？”
      
      “诚然如此，秦兄还真个同中。”郑安顺点头微笑，说，“并非郑某没有信心在襄州将生意做下来，而，确实无法达到殿下所说效果。也说，无能在极短时间之内，重整面临瘫痪襄州商埠。建议，殿下应该选派个有经验、有实力、有潜质，而且又让襄州本地商陌生大主，来接替段荣基与欧阳君留下位置，担任襄州商埠领头羊。这个，最好年轻点，办事雷厉风行果断大力点，并且，殿下要对其提供鼎力官府支持，这样，方才最有效果。”
      
      秦慕白点头微笑，心：郑安顺真个天才商。说这段话，听着朴实无华，其中却蕴涵了个在21世纪广为知经营理念——鲶鱼效应。
      
      渔夫运送沙丁鱼，但这种鱼太娇贵，运输途中总因缺氧而死亡率极高。显而易见，死鱼总比活鱼值钱，于渔夫们千方百计寻思对策，终于想到了个妙方——在运输沙丁鱼鱼仓内，放养条肉食鲶鱼！
      
      这样来，在运输过程中，性格慵懒喜欢宁静沙丁鱼，为了逃避天敌捕食得满仓游动逃逸。于，鱼儿缺氧而死问题解决了。而且“生命在于运动”，在求生本能刺激之下疯狂运动沙丁鱼，反而比刚捕捞上来时更加鲜活！
      
      从而，在企业与事管理当中，这条鲶鱼效应被普遍应用。在个死气沉沉群体当中，引入个强势竞争物，从而刺激其成员进行“反击”，从而达到激活整个群体效果。实践证明，这招，远比换汤换药内部整顿、扬汤止沸制度改革，更有实效。
      
      秦慕白从长安带来批百骑，又裁汰旧员重招新兵注入军府，其实也在应用“鲶鱼效应”来重顿军府。
      
      郑安顺当然没学过这种东西，但从家庭薰陶与从商经历当中，领悟了这样理。这样理念，对们来讲或许算稀松平常，但对崇尚中庸古来说，实在非常之先进了，简直可以说超越时代。
      
      要然，长安郑家怎么成了大唐首富呢？若非有些出之处，岂能如此。
      
      “慕白，意见呢？”李恪听完郑安顺话，又问秦慕白。
      
      “郑兄说得非常之好，举双手表示赞成。”秦慕白点头赞，“郑家见识，果然同寻常，佩服！”
      
      “哪里，秦兄谬赞了。”郑安顺谦虚笑，“和秦兄大智大勇与恢弘雅量相比，郑某这点伎俩实在上了台面。”
      
      李恪却苦恼上了，嘀咕：“要个有经验、有实力、有潜质，还得年轻有干劲有魄力商，时去哪里找？”
      
      郑安顺胸有成竹微笑：“殿下何必苦苦追寻选，眼前有位么？”
      
      “？”秦慕白顿时笑了，“别逗了，怎么可能！”
      
      “对呀，可将军，将军如何经商！……等等！”李恪反应倒快，眼睛突然变得贼亮，拍拳哈哈笑，“对、对极！怎么没想到呢！”
      
      秦慕白咧了咧嘴：“怎么嗅到丝阴谋味？”
      
      “武媚娘！”郑安顺与秦慕白异口同声，然后起抚掌大笑。
      
      “果然……”秦慕白啧啧摇头，“知，们叫来没安好心。这么个乱摊子，还得摊到头上来，让收拾。”
      
      “必废话，非莫属了。”李恪搓着手，奸计得逞坏笑，“武媚娘，有经验、有实力、有潜质，那连郑家老爷子都赞绝口经商奇才。更重要，她年轻，有魄力，有股子敢闯敢拼狠劲，这点最妙过了。再加上到了襄州这地方，有本府君给她撑腰，有这个威风面受敬仰大将军给她出力，还有什么干成？这么定了！明天，派去长安接武媚娘！”
      
      秦慕白嘴角抽动了几下，喃喃：“那她长安生意怎么办？据所知，年前刚刚盘了店面搞了装簧，手中都没有余钱了，如何还到襄州来|经商？——可别指望，本将军两袖清风，个穷得死清官来！”
      
      “哈哈！”李恪与郑安顺都大笑起来。末了，李恪又说：“秦仙阁过区区酒肆，经营得再好，抵得过全州上下吃粮吃盐帮她赚钱么？武家还有，酒肆交给其打理吧！至于来了襄州经商本钱——郑大公子在此，何愁钱？”
      
      “那好吧？”秦慕白，“哪能拿着郑家钱，做自己生意？”
      
      “这么跟说吧，秦兄。”郑安顺笑，“关于如何处理水鬼留下这大批粮盐之事，殿下与郑某商议许久，此前殿下还上书过皇帝，遵求圣意。结果圣意下达，说，这批贼赃原本官家之物，理当充入公禀物归原主。原本，理当要运往长安、洛阳，屯于朝廷公仓贮存。但数量实在太过庞大时难以转运与保管。因此，陛下决定将其中半留于襄州，以官粮官盐形式地销卖出去。回本赢利之后，再陆续上缴粮税与盐税。也说，这数万石粮食与官盐，现在有半将无偿赊送给，将要接手官派粮行与盐号商，先行售卖，待卖出了钱，再将税款上缴。而且，出于奖励与安抚，皇帝特旨钧令，两年之内，襄州官派粮盐大商只收半税。秦兄，这恐怕天下最好做生意了。说白了，项无本买卖，而且利润巨大稳赚赔。”
      
      秦慕白哪能听明白，时眼睛都有些瞪大了：“还有这种好事？敢情们合着伙忽悠了大半天，其实给尝甜头来了！”
      
      “哈哈，总算明白了！”郑安顺大笑，然后又认真说，“秦兄立此大功，非但殿下感激辅佐之德，郑某感激救命之恩，连皇帝陛下也有意嘉奖。朝廷减税，那殿下刺史府得益了么？”
      
      “错。”李恪笑，“数万石粮盐半税收，如此巨利，安敢独吞？除了秦慕白，还有谁有资格与共享？”
      
      “这么说，今天说白了，们在坐地分赃啊？”秦慕白笑。
      
      “哈哈，差多吧！”李恪也笑了，说，“半粮盐由郑兄负责运往关中，到时将经由郑家经营分销。郑兄个知足常乐厚，赚了这笔，没心思抢们手中这茬儿了。想什么呢，慕白。钱可好东西，还叫家媚娘过来帮忙分钱？”
      
      “收到！”秦慕白打了个响指，心里那个乐啊！
      
      这趟，没白忙活啊！
      
      明目张胆坐地分赃，打从今天起，秦某要变成爆发户了！而且，用了多久，武媚娘会毫无悬念成为襄州这个财源滚滚之地商界之王。
      
      这样反复折腾，真想家财万贯也难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