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四处逢源

作者:萧玄武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172章/570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在李恪家吃了顿晚宴，久未相见宇文洪泰与殷扬也起入了席。这未曾跟随李恪同前往绛州办差而留在了长安看守王府，听闻绛州案件后叫悔迭，恨没能参与进来过次瘾。
      
      席间相谈甚欢，但宴后秦慕白没敢多作停留，因为皇帝那边还等着交旨呢！回宫之后立马忙于高阳公主事情，公务倒时耽搁下了。
      
      于秦慕白辞别了李恪等，在高阳公主依依舍相送之下离开了王府，往皇宫而去。
      
      这个时间，李世民当在后宫与李治、李明达起享爱晚宴了。久时见那两个贴心又可爱小皇子，秦慕白还真有点想念，于直接往蓬莱殿而去。路思忖：好奇怪，怎么跟李世民儿女都挺投缘，关系还都挺密切？
      
      李世民果然在蓬莱殿，好似在正等秦慕白前来似。李治与李明达见秦慕白，惊喜大叫着冲了过来：“哇，村长！村长回来了！”
      
      “哈哈！晋王、公主殿下，们好么？”秦慕白也开心，左右将们抱了起来。两个小娃娃像久离了母亲小犊子，贴在秦慕白身上都肯下来，小脸蛋儿笑得乐开了花。
      
      李世民在旁呵呵发笑，任由们嬉闹了阵，方才让奶娘将们带走了。
      
      君臣对席坐下，饮盅茶，下盘棋。
      
      秦慕白曾跟李恪下过棋，绝对手；此次跟李世民对弈，更有力从心之感。这对父子还真极像，当说这下棋，只要开了局相当投入，悔棋惶让，如同上了战场厮杀般，布局精妙奇招百出，真刀真枪招招见血。
      
      秦慕白连败局，甘落下风。原本，棋艺很般，此非所长。
      
      下棋期间李世民也没有谈起任何公务私事，只专心下棋。这时方才呵呵长笑：“慕白，棋艺行呀，得多练。这下棋如用兵，其中自有许多相通理。朕观下棋，便知定然没熟读过多少兵书。为将之这样可行呀！”
      
      “陛下慧眼如炬，微臣确没认真读过什么兵书。”秦慕白也顺首话题说下去了。此刻心想，李世民无缘无故怎么扯到兵法了？下棋与兵法有关才有鬼了，这分明个打开话题借口。
      
      “呵呵，资质错，若学兵法，定有大成。”李世民如聊家常般轻松随意说，“朕当年岁戎马从军，征战天下余载，熟读兵书无数，再加上千百次战争经验累计，在这方面也算有所领悟。为将之，勇则勇矣，还要学点兵法。所谓兵法，克敌制胜之。兵在多而在精，将在勇而在用兵得法。若善用兵之，虽以击百无所畏惧还能以寡克众；而对于知兵俗庸之辈，虽手握千军万马却如盘散沙，如土鸡瓦犬任宰割。现今虽天下呈平关河宁定，然大唐君臣时刻都要居安思危忘武事。在任何时候，身为将者都要知兵好勇，学好兵法当为首要。”
      
      “陛下谆谆教诲，微臣铭记在心。”秦慕白拱手拜，“微臣也曾想多学些兵法，但死读书如无书。书中所言皆虚无飘渺大半无从捉摸，让微臣有些纸上谈兵之感。纵将全书字漏全部背下了，仍个知兵废柴将军。”
      
      “说得好。”李世民呵呵笑，“死读书，如无书。纸上谈兵者堪任将。过们这辈年轻将领，确缺少了许多上阵实践机会，但如果有个身经百战经验丰富老师做为引导，则大为同了。先启蒙初学，再上阵实践巩固学识。者互补相为裨益，则为大善。”
      
      秦慕白心中亮：李世民会在说……让学兵法事情吧？江夏王曾许诺，让拜师李靖。难已经说动了皇帝，现在要提及此事了？既然皇帝都开了这个头，何识趣点主动请缨？
      
      “陛下教诲得极。其实微臣也曾向家父讨教过许多兵法。但家父对说，曾也粗知兵法，但并精妙熟黯。家父说劣师难出良徒，因此很少愿意指点。”秦慕白说，“如此来，良师难寻，微臣也无奈。”
      
      “哈哈，本朝之名将冠绝天下，古今罕有之辈更层出穷，何谓良师难寻？”李世民大笑。
      
      秦慕白急忙重抱拳：“微臣斗胆，请陛下为微臣聘名师，请学兵法！”
      
      “呵呵，孺子可教。”李世民点头微笑，“慕白，朕问。在眼中，本朝将帅何最为出色？”
      
      秦慕白略作寻思，说：“微臣初入戎武，经验浅薄见识贫乏，因此敢妄言。只曾听家父等时常说起，若说用兵之妙，本朝有堪称翘楚。”
      
      “哪？”
      
      “便皇帝陛下您，与卫国公李药师。”
      
      “呵呵，叔宝对朕太过抬爱了。朕这点粗陋伎俩，何来与卫国公相提并论？”李世民笑，“如此说来，可想拜为师？”
      
      秦慕白笑了笑，说：“陛下休要取笑微臣了。陛下日理万机无暇分身，微臣岂敢叨扰陛下？卫国公已然赋闲在家养老，微臣位卑轻也敢前去叨扰。”
      
      “呵呵，朕确没时间收什么徒弟教什么兵法，教也肯定教好。”李世民说，“过李药师那边倒无妨。虽说向谨小慎微从乱收徒弟，但只要朕发了话，定然会推脱。”
      
      秦慕白心中大喜，当即拜：“微臣叩谢陛下鸿恩！”
      
      “哈哈！看来也求知若渴嘛！”李世民大笑，“起来罢，此事容易，朕写份手谕，着代朕到卫国公府探望病中卫国公李药师。其余事情，留得自己发挥了。朕虽有意举荐入药师之门学习兵法，但也想勉为其难。究竟愿愿收徒，还得听意见。看能否有本事，让心甘情愿收下了。明白朕意思了么？”
      
      “微臣明白，多谢陛下！”秦慕白欣喜拜谢。心，这回李宗可真给送上了份大大情了！这，也算李世民对个奖励吧！
      
      “来，将那檀木杖取来。”李世民唤来名宦官对下令。少时过后，那宦官取来个虎纹盒子装着檀木杖，交给了皇帝。
      
      李世民打开那盒子，拿出根紫色通亮檀木拐杖，对秦慕白说：“慕白，持此物去拜见卫国公吧！平定吐谷浑回来之后，药师腿疾发作行走多有便，朕特意差给定制了这根拐杖。原本朕定制了两根，根送给卫国公，根送给父亲。但朕听闻，父亲病情大为好转，如今已然用拐杖了，可有此事？”
      
      秦慕白心中动，忙拱手：“正如陛下所言，正有此事。也算承蒙上天眷顾陛下鸿福所致，家父病情大为好转，如今非但用拐杖了，还如同返老还童了般，开得石之弓，饭斗米，马上拼斗射箭对拳，微臣皆老家对手。”
      
      “哦，当真如此？”李世民俨然有点惊讶，“这可真莫大好事呀！好，改日朕要到秦家登门拜访，探探叔宝病情。如若真如所言，岂非大唐战神又回来了？哈哈！朕心甚慰啊！”
      
      秦慕白心中也暗自高兴，心忖：这样消息，李世民肯定早知了。可趁这时候对说起，便有意为父亲重新打开大门了。看来这回绛州事后，算立下了大功，为秦家也添上了光彩。如此来，父亲也得了许多便利。再者，也许和皇帝意欲赐婚高阳公主给有关。毕竟有可能未来“亲家”了，李世民对秦家有所照顾与提携也应该。等秦家重焕光彩便合宜时机到来，高阳公主再嫁入秦家也风光多了。
      
      这可真应了李恪那句话，处逢源货两得啊！
      
      “微臣遵旨。”秦慕白双手接过了拐杖小心放到身边。
      
      “绛州行，与权万纪辅佐李恪，代朕巡牧赈灾抚民，可谓劳苦功高。”李世民面带微笑点头，“此行可谓负朕重托，将朕交待事情都处理得分圆满。仡今为止，没有发生流民暴乱与瘟疫饥荒，灾民百姓都已重建家园安然过冬，朕心甚慰。朕虽已下旨赐良田金银，但仍足以彰之功。说说，想要什么？”
      
      “微臣已然别无所求。”秦慕白拱手，“而且，方才陛下已经厚赐过微臣了，微臣已经分满足了！”
      
      言下之意，自然指李世民推荐入药师之门学习兵法。
      
      “哈哈！”李世民大笑，“好！好学之，以真知灼见为财富。朕荐良师，胜过赏赐千金万银。慕白，希望以后能够大有出息，继承父亲衣钵，成为大唐代名将。”
      
      “微臣必当尽心全力！”秦慕白拱手正拜。
      
      错踪复杂内幕重重绛州案，这样被李世民轻描淡写言两语挥带而过了。之后，们再没说起关于绛州任何字眼，暂时也没有聊起关于高阳公主事情。
      
      秦慕白心中也明白，放高阳公主自由，肯定李世民授意或默认，又何必在这种时候故意捅破这层窗户纸，让尴尬呢？
      
      这次高阳公主与李世民之间对抗，离奇以高阳公主最终获胜暂时落下了帷幕。说到底，终究李世民“父心”战胜了“君心”。
      
      “对了，上次正休假时候被朕征调去了绛州，朕可欠了少假期了。”李世民呵呵笑，“年关将至，此行也辛苦了，放个假回去好生歇息段时日，待过年了再来复职吧！”
      
      “谢陛下！”秦慕白心中暗喜：好，放长假了！近段确忙累坏了，得好生休息段时间才好。李世民此举，也有意让多陪陪高阳公主，然后也给了充分时间去找李靖软磨硬泡拜师吧？
      
      管怎么样，这肯定个错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