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警告他
对于这个建议,后沙个认为可行,见家爷这反应,应当也想过,可行可行爷说,也敢再往下说。
当下又继续当起石柱透明, 闭嘴了。
莫息晚间下衙并未回府,使回府跟夜说了回府用晚膳,有要事儿办之后,前往畅怀酒肆。
原来约对面忘返茶楼,未料谢元阳那家伙说想和喝喝酒,便应了。
反正吃茶还喝酒,事情都会有个了结。
谢元阳早到些, 也没早多久,几乎前脚到, 后脚莫息到了。
两在楼厢房坐下,面对面,先对饮了好几杯酒。
也没有寒暄,几杯酒水下肚,两有些互看对眼起来。
本来都在官场上,自小又都得识得,虽算上知已好友,和睦相处尽量和气团,这俩直以来共识。
但这个共识,到谢元阳得知看上姑娘被莫息娶了,莫息得知妻子被谢元阳念念忘时,迅速被打破了。
“莫世子今日约来,知所为何事?”谢元阳隐隐有猜到些什么,过莫息说,也急,这话便问得有些明知故问。
“也没什么大事儿,近时遇到些厚颜无耻,免得想找个探讨番。”莫息话中藏刀纳剑, 指桑骂槐地说得毫客气。
谢元阳也恼:“厚颜无耻?何说过时运济,倘若今时莫家比得谢家,能娶她过门,便英南候府了。”
在官场上,惯会表里,说套做套,眼下这个情形,却想说个痛快,再拐弯抹角,直接出藏匿心中许久真心话。
“如今谢家,连垂死挣扎都论上。”死鱼条,哪里来自信和争,莫息俊容覆着层薄霜,谢元阳遮掩,也撕下表面客套直言讳,“什么倘若,过弱者满盘皆输,心有甘借口罢了。”
谢元阳抿唇,突地笑:“莫息,敢敢?”
“敢什么?”莫息问。
“敢敢让她与见面, 当着她面,问她问,若有得选,她会选还。”谢元阳语出惊。
莫息却连讶都没讶下,神色蓦地冷,满霜尽结成冰块,语带嘲讽:“以为,输了认,还傻?”
谢元阳脸色微变,几息后胸腔呼于口浊气,苦笑:“既然什么都能想得通透,何苦执着于单方面对她情?”
“还。”莫息拿过进厢房坐下便让搁置旁寒梅桐木盒,放到桌面往对面移了移。
谢元阳触及桐木盒上浮雕寒梅刻纹,瞳孔微缩,目光瞬瞬,盯着寒梅桐木盒半晌没动。
莫息亦知此寒梅桐木盒对谢元阳意味着什么,语气微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该放下了。日后成亲,把它交到它名正言顺女主手上,娘在天有灵,泉之下亦能含笑。”
话说开了,物归还了,没有再久坐:“再让知还惦记着该惦记,那这样喝酒归还场面了。”
会客气地还以颜色,让谢元阳受到教训。
莫息走后,谢元阳喝了个烂醉。
古关从永书跟着莫息离开,便进厢房里侍候,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世子爷杯又杯,坛又坛地灌,直到酒多醉倒。
夜知莫息晚归去见了谢元阳,她也没有时时得掌握行踪习惯,要做什么,想做什么,还跟未大婚前样,任着去,会过问。
当然,有时候有些事情例外。
而大部分时候,都愿意说,她便听,想说,她便知,会用上星探或鬼雀去盯行踪。
娶她之前,还会让部众注意着她周遭情况,娶她之后,便和她样,再用盯着她,毕竟已经被娶回家,想知什么,直接问便。
结为夫妻,互相信任,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但莫息回仁国公府后,用过晚膳,换了常服,便在她身边坐下,搂着她腰轻声与她:“去把梅花簪归还它原来主了。”
“仅仅如此?”夜靠在怀里轻声问,她觉得应当还有别。
“倒了解。”莫息愉悦地笑开,“还警告了。”
夜:“谢家已成气候,谢世子再了得,也只能堪堪保住英南候府被瓜分罢。”
弱肉强食,亘古变。
“担心?”莫息微皱眉峰,低头看着夜光洁额头,小巧琼鼻,看着看着亲上点而朱樱唇。
蜻蜓点水,触即开。
“觉得应该把精力放在更重要事情上。”夜眨了眨眼,樱唇凑上去,也迅速地亲了莫息口,恰好印在唇上。
润滑柔软,滋味诱。
仁国公府絮临院这边情意绵绵,共赴云雨,英南候府匀阳院那边却雾惨云愁,醉方休。
英南候没了嫡长子谢明渠和小闺女谢幼香,全副心神便落在嫡长孙身上,故而个风吹草动,便知晓了。
谢元阳在官场上即使没有任何扶持,甚至时时还得因着谢家落败而遭受磕磕绊绊,却仍靠着自身能力在大理寺站稳脚根,身为祖父,万分欣慰,也万分心疼。
若明渠未死,阳哥儿也至于点儿助力也没有。
从古关那儿知谢元阳和莫息见面喝过酒后,便这么副恨得醉死模样,虽能猜想到莫家力压谢家已久,嫡长孙至于尚未适应,被莫息敲打几句便如此颓废,却猜想到真正缘故。
问古关,古关问知,气得要让把古关拉下去打上几大板。
但想到嫡长孙尚需要古关侍候,英南候转而:“到世子爷屋前跪着,世子爷醒来,便给本候跪着!”
“。”古关应诺,内心阵发苦。
醉倒于寝屋床榻上沉睡谢元阳,知外间几何,只在梦里浮浮沉沉。
会儿梦到眼覆白绫身白衣夜,会儿梦到从未见过看清脸亲娘,会儿笑,会儿哭,整夜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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