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节
老何跟我寒暄了两句之后就把电话挂了。
不过老何这几句话刚好给我提了个醒,我赶紧给何清音打个电话,问她在不在诊所。
何清音这次算是摸透了我了,直接开口道:“怎么,是不是又受伤了,我在呢,你直接过来吧。”
我嘿嘿笑了两声就把电话挂了,直接往何清音那赶去。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所以我赶过去之后诊所里只有何清音一个人。
当我轻车熟路的进去进了她所在的那间屋子之后,她正低头在看一堆资料。
我摸了摸鼻子,笑道:“这么晚了,诊所进来个人你也不出去看看,你就不怕小偷什么的过来吗?”
她抬起头来,冷冰冰的脸上浮现起一丝笑容,开口道:“我知道是你啊,我能听的出你的脚步。”
很明显她已经从上次的惊吓中走了出来,让我放心了不少。
我摇头轻笑了笑,没有开口。
她站起身,问道:“说吧,这次又怎么了,听你刚才打电话中气十足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我点点头,笑着跟她说:“是没有什么大碍,但是疼啊。”
说着我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衣服掀了一下,让她能够看到我身上的血杠子。
何清音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赶紧伸手轻轻的碰了碰我身上的伤,一脸的关切,接着抬起头来略带责怪的道:“你这是又怎么了,你知不知道这种情况要是砸的再重一点的话是能够致命的。”
我挠了挠头,光笑,没有说话。
她用手指了指帘子后面的床,开口道:“快,过去趴下,我这里有散血化淤的药酒,帮你擦一擦。”
我愣了一下,有点不太习惯和何清音进行这种另类的肌肤上的接触,上次她帮我在肩上擦药我还能接受,但是这次是她帮我大面积的进行擦药酒,而这种药酒肯定要一边擦一边按摩的,所以我有点难为情。
何清音倒是十分的自然,拿出药酒来之后见我还站在原地没有动,眉头一皱,用近乎命令的语气开口道:“你还愣着干嘛,快去趴下去。”
我迟疑了一下,便走过去,将衣服脱了下来,趴在了床上,因为我没有脱鞋,所以我将脚探在床的一旁,生怕给她把床单弄脏。
不过我突然感到一双手扶住我的腿,帮我把鞋子脱了下来,同时何清音开口道:“大少爷,还得帮你把鞋子也脱了。”
我脸一红,嘿嘿的干笑了两声。
何清音坐在我身旁,将药酒抹在手上之后就给我进行按揉,作为一个专业的医师,她的手法比小阿姨的手法要好的多,而且她的手的滑嫩程度丝毫不亚于小阿姨的双手,虽然受伤的地方有点微疼,但是还是感觉十分的舒服。
何清音从帮我脱鞋到帮我擦药酒这一系列温柔的举动让我感觉无比的闲适与舒心,我有理由相信我是第一个享受到她这种服务的男人,我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这种服务,脑子里却一直回荡着孙崇文刚才对我说的那句话。
“怎么了,你有心事啊。”何清音突然开口道。
我没有吱声。
何清音轻轻的叹了口气,缓缓道:“介意跟我说说吗,或许我能帮上你什么忙。”
我笑了笑,随口问道:“你说一个小心谨慎惯了,善于算计、做事也力求完美的人,会因为一些刺激而变的神志不清吗?”
“不会。”何清音没有丝毫的迟疑,声音不大的两个字却如同锤子般狠狠的敲到了我心里。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很多时候我们自己冥思苦想想不出的所以然却能被旁人一语道穿。
“怎么说?”我趴在床上,一边享受着何清音的这种另类的服务,一边半眯着眼睛问她道。
她手上的力道不减,轻轻的在我背后揉按着,让我感觉自己的后背热辣辣的。
“我没猜错的话,你说的这个人应该就是孙崇文吧,上次我被孙崇文绑架的时候见过他一面,对他这个人也有了一个大致的印象,我虽然只见过他一次,但是这个人处事的谨慎程度绝对不是常人所能比的,就说我这件事,我被绑架那件事,他就让他的人做的可谓是滴水不漏。”何清音不紧不慢的道,“而一个平日里做事这么谨慎细微的人,是时刻都会绷着神经的,而他们的神经韧性却要好的多,因为这种人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心里也早就有了准备,而一个能够有如此成就的人,心里的承受能力也要比别人强的多。”
我微微动了动头部,以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担在胳膊上,轻声问道:“那你说像他这么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人,会不会因为陡然间失去了一切而被打击的失去理智。”
何清音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换做别人可能会,但是孙崇文肯定不会。”
“你就只见过他一次,就敢这么肯定?”我摸了摸鼻子,饶有兴致的问她。
“嗯,不管如何,我觉得你还是小心一点,毕竟他不是常人,而且我听我爸说你把他逼到现在这种境地,难免会狗急跳墙,俗话说有备无患,你还是早早的做好准备吧。”何清音语气柔和的关切道。
我轻轻的应了一声,何清音的话也让我自己坚定了孙崇文肯定还有后招这一个想法。
何清音帮我擦药擦的很慢很慢,慢到过了大半个钟头了她才让我转过身来,帮我擦我前面受伤的地方。
她甩了甩有些疲劳的双手,将手涂好药酒再次给我的胸前按揉挤压。
我双手枕在脑后,觉得十分的惬意,微眯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一丝不苟的何清音。
兴许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也兴许是擦药擦到我胸前的敏感部位了,她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通红,头也微微的低了下去,额前的几丝刘海微微的盖住了她秀美的脸庞。
我看着她现在的样子,轻轻的笑了,没有丝毫邪意的笑了。
我现在十分的享受我与何清音之间的这种关系,已经从普通朋友跃入到了好朋友的阶段了。
虽然远没有矫情的把她当做知心大姐姐的地步,但是起码很多话我愿意跟她说,而我每次受了伤之后可以毫无顾忌的过来找她,就好像一个避风港一般给我一种安全感。
最难能可贵的是我对她没有丝毫的男女方面的情感,而她似乎对我也没有这方面的情感,起初对我最多的可能是愧疚吧,现在更多的则是转为一种因为我假装做她男朋友以及救了她这些事情上所对我生出的一种感激之情,所以能够尽心尽力的帮我,也让我没有丝毫的顾忌。
过了十多分钟,她就帮我把药擦完了,让我心里有点微微的失落,当你自己不需要动任何力气,别人给你服务的时候那种感觉实在是很令人享受的,况且还是何清音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大美女。
不过当我起身的时候,注意到自己把何清音的床单给弄脏了,便感觉有点难为情。
何清音一边收拾着药柜,一边问我道:“这个药酒你最好每天抹一次,你要不要把药水带回去,家里有没有人帮你抹,还是说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每天都往这跑一趟,我帮你抹?”
说完之后,她就一脸淡然的看着我,但是我能看出来她眼中有一丝期待。
我挠了挠头,想了想还是拿回去吧,老过来麻烦她也挺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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