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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诉人:秦细媛(文中人物均为化名),32岁,小学教师
记者印象:秦细媛是个瘦高个,模样秀丽,戴着眼镜,整个人透着贤惠知性的气质。她是到武汉学习的,临走前说想聊聊自己的感情和婚姻,“希望给自己出点主意,而且这边没人认识我,不怕说真话。”
貌合神离的婚姻
伯父一家养大我
已经半年了,我和丈夫丁瑞还处在半冷战状态。没事,我基本不叫他,饭做好了,就指使儿子“去,叫你爸吃饭”;他有事要跟我说,也让儿子当传话筒。至于夫妻间的亲热,已中断了半年。
起因是我发现了他和女下属的暧昧,我写了长长的留言给他,而后趁着假期带儿子出去玩了一大圈。等我回来的时候,他说自己想好了,以后不再和任何女人有瓜葛,回家好好过日子。但某天晚上,在我不死心的追问下,他承认,已经和那个女人发生过两次关系。我当时就有些难以接受了,“离婚离婚!一想到你和那个女人那样,我就觉得恶心。”
他一再解释,说男人和女人想法不一样,后来见我仍穷追猛打,也恼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跟我之前不也谈过朋友?装什么装?”
“那当初你干嘛死乞白赖追我还逼我嫁你?人家对我就是比你对我好……” [请本文作者与本网联系 以便奉寄稿酬]
吵架无好言,那天,互相都以言语为利剑,狠狠地互刺了一通。但婚自然是没离,有孩子有家人牵绊,哪那么容易?
走到这一步,我自己也有责任,当初心有怨念,没付出多少真心去爱他,而他知道我当年曾爱着别人,也耿耿于怀。貌合神离的日子,怎么会不出意外呢?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却已难回头。
五岁那年,父亲在厂里遇事故离世,母亲改嫁外地,人家不愿她带个拖油瓶,我就留在了伯父家。伯父是个好人,可惜两个儿子都不成器。伯母曾觉得我是个拖累,慢慢也就接受了。
也许苦难的生活磨练人,我从小就很懂事,读书从不要人催,放学就回家帮忙。伯父和伯母开店做生意,我就打下手。我成绩一直很好,堂哥堂弟都初中没毕业就出去混了。他们起初也觉得我没必要读那么多书,但老师上门做工作,我才有幸上了高中,后来报的师范专业,可让家里少花些钱。伯母已完全把我当成了自家孩子,假期催我回家玩,说兼职太辛苦,他们还养得起我。
但就在那个暑假,我和一起做兼职的何全开始了恋爱。
何全也来自小地方,家境并不好。但他比我强,父母是亲父母,对他很疼爱。虽手头拮据,我俩却过得很开心,忙完了,他给我买个雪糕解暑,自己却舍不得吃,我执意说吃不完,非要让他吃一半。不管多晚,他都送我到宿舍门口,看到我进去,他才放心回去。我思想保守,伯母也叮嘱,在学校不要谈朋友,莫一时糊涂,害了自己。我们没有有钱人的浪漫,也没想过要去酒店开房潇洒,偶尔在没人的地方拥抱一下,或他轻轻吻吻我,就开心得要飞起来了。 [请本文作者与本网联系 以便奉寄稿酬]
报答恩情放弃爱情
终于快到毕业了,我决定对伯父和伯母坦白这段情。他们却都反对:他个太矮、家境差,也不像有出息的样……我不忍让他们伤心,可也舍不得何全。何全就把工作找到了邻近的县。表面上,我们分了,但其实一直有联系,只是尽量不让人知道。
第二个学期,我在学校邂逅了丁瑞。他比我大近十岁,在上级主管单位工作。不知怎的,他看中了我,数次开车过来邀我吃饭,话说得很好听,“都说你是高才生,有些工作想听听你的意见……”伯母对他很满意,“虽说是离过婚,但没孩子,也跟未婚差不多,而且听说他父亲蛮厉害,找了他,以后你就享福了!”
他没直接表白,我也不好挑明。僵持中,家里出了事。堂哥和人喝酒闹事,引起斗殴,他一时冲动,把人捅成重伤,被抓了。伯母急得要死,到处托人,又不得要领。
后来丁瑞通过关系找了人,又张罗了几万元钱,伯母也出了些钱,找到伤者家人调解……最后,堂哥就只劳教了几个月。是伯母去找的丁瑞,并说其实我对丁瑞也很满意之类的话。回头就劝我答应嫁给丁瑞,我不同意,她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差点要跪下。我终究没那么心硬,答应了。
这个家如何撑下去
两个月后,我就和丁瑞办了婚礼,很热闹。但我并不幸福,脸上带着笑,却笑得很僵硬。晚上送走闹洞房的人,我在卫生间洗澡,边洗边哭。
答应结婚前,我在电话里告诉了何全,并说希望最后见一次,以后估计也不可能见面了。何全知我没空过去,就请了假过来,在一个小旅店订了个房间,等了一天。一见面,两人当即就哭了。我冲动之下说,要把自己给他,以前觉得咱们早晚要结婚的,不着急,想不到造化弄人……可他拒绝了,说不想害了我。
新婚夜,丁瑞很兴奋,我却暗自伤心。几个月后,生活就形成了规律,各自上班,我下班顺便买菜做饭。因为无爱,也就说不上好不好。只是该做的分内之事,我都尽力做了,他的衣物我都清洗熨烫叠好,他喜欢的菜式,我也常做。他有什么都和我聊聊,见我有时疲倦,就拉我去饭店吃,和周围的人比,算是模范夫妻了。我每次出差回去,也都带大包小包的礼物,惹得邻居眼红,伯母很得意。
儿子出生后,两家人都很开心,隆重办了满月酒。我却高兴不起来,那时候,听说何全已考上了研究生,辞掉工作,去广州读书了。他的离开,并不意外,可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呢?但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呢?
慢慢地,我也就认命了。去年年底,给丁瑞洗衣服收拾东西时,从商场购物单发现端倪,查出他和别的女人关系不一般。我俩之间的积怨就此完全爆发,平静的婚姻也彻底打破。这个家,不知还如何撑下去。
[请本文作者与本网联系 以便奉寄稿酬] 报恩,婚姻,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