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无关
泽芹(化名)无论是打扮还是说话的风格都像个活泼少女,不像个已婚少妇。
我爱上了他的死党求他做媒
明天将要去参加一对好朋友的婚礼,这让我联想到了三年前和一年前我的两场婚礼,一时感慨万千。其实,第一场婚礼,应该叫“未遂”,因为我当了“落跑新娘”。
老公岱锋(化名)并非我一见钟情的人,反而他的好友岩冰(化名)是。
我先认识的是岱锋,那是2008年上半年。认识后,我一直拿他当“哥们”,从没往男女关系方面联想。不是他不优秀,而是我们有太多相同的兴趣,比如,他喜欢玩的几款很“man“的游戏,我也喜欢玩,我们还经常一起交流心得。
大约认识岱锋半年左右,我又认识了岩冰。当然是通过岱锋认识的。那一次,岱锋组织了一次秋游,有七八个人,其中就有岩冰。岱锋介绍到岩冰时,说:“这是我的死党。”因为他说的时候将那个“死”字故意咬得很重,我便调皮地说:“有多死?说详细一点。”岩冰抢着替岱锋答道:“就是生死之交的意思。我欠他一条命……”岱锋马上又抢过岩冰的话头:“言重了言重了。总之是除了老婆不能换,一切都可换的死党。”我们哈哈大笑起来。
那天的游玩中,我对岩冰很有好感,总喜欢往他身边凑。但我发现,他似乎对我没什么感觉,总在回避我。秋游之后,我直截了当对岱锋说:“把你那个死党介绍给我当男朋友吧,我已经好久没谈恋爱了。你不觉得,像我这么优秀的女生长时间一个人形影相吊,是一种犯罪吗?”他笑着说:“你为什么舍近求远呢?你太笨了,难怪你玩游戏总玩不过我。”我不屑地说:“你这是毛遂自荐吧?可你没听说过‘远是香,近是臭’这个说法吗?”被我这样一打击,岱锋立即不吭声了。
图文无关
终于接受了他的爱
岱锋不愿做媒,我还不甘心,死缠硬磨要他经常组织玩乐活动,当然,岩冰是绝不能缺席的参加者。偶尔,岩冰确实有事不能参加,我也声明我不参加。
有一次,我直接向岩冰发出单独约会的信号,他婉言谢绝了。我好生气,直接发短信问他为什么,是我不够漂亮不够可爱吗?他回复说,够漂亮够可爱,可是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我把自己在岩冰那所受的伤讲给岱锋听,在他面前哭,他总是不吭声,只会给我递纸巾。后来,我渐渐对岩冰死心了,仔细一想,岱锋其实也很不错,论长相,他与岩冰都很英俊,不相上下;论身高,他比岩冰还高些;要论性格,更温和,而岩冰有些硬不硬臭不臭的,装酷……这么一比较,我心理便平衡了。
于是,我便接受了岱锋。跟岱锋成了恋爱关系后,岩冰反而能很坦然地面对我了,经常跟我们一起玩,我们的“三人行”变得很自然。只是,偶尔,我望着岩冰那略带忧郁的眼神,心会猛地扯一下。
婚礼前一天我当了“落跑新娘”
后来,岩冰也找了女朋友,叫莓芝(化名)。莓芝确实是跟我完全不一样的类型。我活泼,她端庄;我娇小玲珑,她身材高挑……总之,有很多很多不一样。这才相信,我真的不是岩冰好的那一口“菜”,以前以为他是因为岱锋才拒绝我,那是我自作多情了。
图文无关
岩冰和莓芝恋爱之后,我们以前的“三人行”变成了“四人行”,两对好友经常一起玩。一起玩的时候,我总有这样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岩冰和莓芝似乎有些相敬如宾的味道。我和岱锋可以当着他们的面随便亲昵,而他们俩总是一本正经。有一次,我对岱锋说:“他们那一对好无趣啊,现在看来,我找你是找对了。”我以为岱锋会得意,哪知道他没有,反而很严肃地说:“别取笑别人,各人有各人的恋爱方式。不是谁都像你这样嘻嘻哈哈。”我想,那俩人也许不是正经,是虚伪,谁知道人家两个人在二人世界里是怎样疯狂呢。这样想的时候,一股酸水直涌心头,毕竟,对岩冰我总有些心有不甘。
我和岱锋开始了讨论结婚的事,准备定于2009年10月举行婚礼。伴郎自然是岩冰,伴娘呢,岱锋说当然应该是莓芝,一对恋人当伴郎伴娘,再合适不过了。我不同意,我说莓芝太严肃了,我不喜欢她,我要另请我自己的女友。为这件事,岱锋很不高兴,他坚持说,如果要岩冰当伴郎,莓芝就必须是伴娘,绝不能只请其中一个。我们各执己见,争吵不休,最后,一向脾气温和的岱锋冒出这样一句话:“你是不是因为心里一直喜欢岩冰,才排斥莓芝的?”我恼羞成怒地说:“就是就是。这婚我都不想结了。”我这话虽然是气话,但当时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冒出了取消婚礼的念头。后来,还是岱锋妥协了,只要岩冰当伴郎,不要莓芝当伴娘。
我们这边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婚礼,哪知道岩冰和莓芝那边也出现问题。岩冰一直没主动提过结婚的事,莓芝见我和岱锋要结婚了,加紧了逼婚,最后把岩冰逼烦了,一向相敬如宾的两人再也不像宾客般客气了,而是成天吵吵嚷嚷如仇人般眼红。
我婚礼前一天,莓芝跑来告诉我,那天,她又为逼婚的事跟岩冰吵架了,坚决不许岩冰当伴郎,说她自己也不会去喝喜酒,岩冰居然勃然大怒,两人大吵一架。
我想岩冰原来是爱我的,所以才拒婚。于是,我不顾后果地当了“落跑新娘”。
图文无关
第二次婚礼终于“得逞”
我的逃跑,对岱锋和他的家人以及我的家人来说,都不亚于一场高烈度地震,那情景可想而知。其中,受伤程度最深的,当然是岱锋本人。
我去找岩冰,问他究竟爱不爱我。他当时斩钉截铁地说了两个字:“不爱。”
他还说,他从没爱过我,相反现在恨我,恨我毁了岱锋的婚礼,甚至毁了岱锋的整个人生。我又问他,究竟爱不爱莓芝,如果爱,为什么不愿意结婚?他说,那是他和莓芝的事,与我无关。
岩冰让我再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多情。我羞辱难当,悔恨不已。岩冰和莓芝两人都成了我怨恨的对象。
婚礼取消之后,我被家人责骂,非常消沉,也无脸见岱锋和他的家人。那段时间,岱锋顶着他父母的压力,偷偷与我来往。我们重新开始了秘密恋爱。这样的秘密恋爱整整进行了两年。其间,我们俩各自被家人相逼,几次无奈地出去假相亲。去年9月,我们同时向各自的家人宣布,我们要重新结婚,婚礼还定在10月。两边的家长虽然有些尴尬,但最后还是高兴地同意了。
伴郎伴娘还是岩冰和莓芝。
我问:“岩冰和莓芝结婚没有呢?明天的婚礼不会就是他们的吧?”泽芹大笑起来:“正是。你现在才猜出来啊?”
落跑新娘,婚礼,拒婚